盛云浦集客文文水张王屋独不见召旬日后以文水原韵索和书此嘲之

拙贻堂上题诗客,尽日穷吟作么声。闲杀青溪老居士,冶城东畔不教行。

(1506—1573)明松江华亭人,字元朗,号柘湖居士。与弟何良傅皆负俊才,时人喻为二陆。少笃学,二十年不下楼,藏书四万卷,涉猎殆遍。而困于场屋,以岁贡入国子监,当事者重其才名,授南翰林院孔目。好谈兵,以经世自负。在南都日与名人韵士相追随。妙解音律,躬自度曲,文酒过从,丝竹竞奋,人谓江左风流复见今日。后三年而去。后侨寓苏州,七十岁始归松江。有《四友斋丛说》、《何氏语林》、《何翰林集》。
  猜你喜欢

瑶池人摘几番桃,月下犹吹弄玉箫。为病书符何日了,云軿看即下丹霄。

我本江湖客,来观雁荡奇。
脚穿灵运履,口诵贯休诗。
景物与心会,山灵莫我知。
白云迷去路,临水坐多时。
先几能识是吾侪,慎勿轻为世俗咍。
把似众中呈丑拙,争如静里且谈谐。
奇花万状皆输眼,明月一轮长入怀。
似此光阴岂虎过,也知快活作人来。
寄语荷郎且缓开,山中衣制要君裁。
不随褦襶势去,待学山阴乘兴来。
渊明归去来,不与世相逐。
为无杯中物,遂偶本州牧。
因招白衣人,笑酌黄花菊。
我来不得意,虚过重阳时。
题舆何俊发,遂结城南期。
筑土按响山,俯临宛水湄。
胡人叫玉笛,越女弹霜丝。
自作英王胄,斯乐不可窥。
赤鲤涌琴高,白龟道冯夷。
灵仙如仿佛,奠酹遥相知。
古来登高人,今复几人在?
沧洲违宿诺,明日犹可待。
连山似惊波,合沓出溟海。
扬袂挥四座,酩酊安所知?
齐歌送清扬,起舞乱参差。
宾随落叶散,帽逐秋风吹。
别后登此台,愿言长相思。

岁暮江山摇落时,客来下马入荒祠。独伤往事甚流涕,欲问遗墟不可知。

壁玉无因终易弃,龙鳞有逆竟难披。今日登科还我辈,对君颜厚更何辞。

走马到章台,闲却绿窗眉笔。记得回头低唤,怨梢斜日。

倚栏今夕卜归鸿,管取蛛丝吉。好梦也须珍重,意中缘难必。

登堂方再月,已许庆丰年。
偶继前贤迹,承流颇裕然。
这害风,心已破。咄了是非常持课。也无灾,亦无祸。不求不觅,不肯做墨大。大仙唱,真人和。全真堂里无烟火。无忧子,共三个。顿觉清凉,自在逍遥坐。

搓烟垂柳一丝丝,帘押无风放故迟。正是养花天气好,又缘小病负芳时。

徘徊青松门,鉴我古明月。露零沐青髯,玄珠烛寒发。

愿言驾云螭,飞步上天阙。微雨中夜来,北风卷成雪。

吾闻轩辕师广成,仙成骑龙鼎湖升。独遗弓剑在人世,白云冉冉连星辰。

崆峒之天三十剑,日月珠光照龙烛。何年赠汝枣木盘,玉字灵香勘神卜。

道人十口家一船,瓦盘沽酒有酒钱。桃花洞洞红满烟,尘流一隔三千年。

沈醉西风有底愁,冰轮重见月如钩。炉藏桂烬香犹爇,镫灺兰缸焰未收。

可忆婿乡骑竹马,难从童阜问金牛。输他意绪澄于水,静夜吟诗独倚楼。

明月随人出凤城,夜来江上起秋声。分明一道天涯路,错认还乡第一程。

斗暄成小疾,亦稍败吾勤。定是朱衣吏,乘时欲舞文。

宝押绣帘斜。莺燕谁家。银筝初试合琵琶。柳色春罗裁袖小,双戴桃花。芳草满天涯。流水韶华。晚风杨柳绿交加。闲倚阑干无藉在,数尽归鸦。
春来非是爱吟诗,诗是田园漫兴时。
无事花边繙兔册,有时桑下课牛翳。
乍随父老看秧去,还共儿童斗草嬉。
偶物兴怀浑不奈,春来非是爱吟诗。

救主当年羡的颅,谁知殉主有龙驹。哀鸣祇为冤魂诉,立毙还将正气扶。

伏刃厕桥伤国士,改鞍衢路愧庸驽。古来多少捐生事,得似庵前就义无。

我闻当年范少伯,兴越废吴建奇策。功成不屑像范金,抽身竟作烟波客。

至今踪迹尚流传,十里蠡湖连笠泽。我来湖上一徘徊,无限悲怀触绪来。

古来多少功名士,烹狗藏弓良可哀。蠡也超然见几作,轻舟荡漾胸襟开。

越王旧殿今何在,带水盈盈名不改。何缘但说陶朱公,不将此意传千载。

  天下之患,不患材之不众,患上之人不欲其众;不患士之不欲为,患上之人不使其为也。夫材之用,国之栋梁也,得之则安以荣,失之则亡以辱。然上之人不欲其众﹑不使其为者,何也?是有三蔽焉。其敢蔽者,以为吾之位可以去辱绝危,终身无天下之患,材之得失无补于治乱之数,故偃然肆吾之志,而卒入于败乱危辱,此一蔽也。又或以谓吾之爵禄贵富足以诱天下之士,荣辱忧戚在我,是否可以坐骄天下之士,而其将无不趋我者,则亦卒入于败乱危辱而已,此亦一蔽也。又或不求所以养育取用之道,而諰諰然以为天下实无材,则亦卒入于败乱危辱而已,此亦一蔽也。此三蔽者,其为患则同。然而,用心非不善,而犹可以论其失者,独以天下为无材者耳。盖其心非不欲用天下之材,特未知其故也。

  且人之有材能者,其形何以异于人哉?惟其遇事而事治,画策而利害得,治国而国安利,此其所以异于人者也。上之人苟不能精察之、审用之,则虽抱皋、夔、稷、契之智,且不能自异于众,况其下者乎?世之蔽者方曰:“人之有异能于其身,犹锥之在囊,其末立见,故未有有实而不可见者也。”此徒有见于锥之在囊,而固未睹夫马之在厩也。驽骥杂处,其所以饮水食刍,嘶鸣蹄啮,求其所以异者盖寡。及其引重车,取夷路,不屡策,不烦御,一顿其辔而千里已至矣。当是之时,使驽马并驱,则虽倾轮绝勒,败筋伤骨,不舍昼夜而追之, 辽乎其不可以及也,夫然后骐骥騕褭与驽骀别矣。古之人君,知其如此,故不以天下为无材,尽其道以求而试之耳。试之之道,在当其所能而已。

  夫南越之修簳,镞以百炼之精金,羽以秋鹗之劲翮,加强驽之上而彍之千步之外,虽有犀兕之捍,无不立穿而死者,此天下之利器,而决胜觌武之所宝也。然而不知其所宜用,而以敲扑,则无以异于朽槁之梃也。是知虽得天下之瑰材桀智,而用之不得其方,亦若此矣。古之人君,知其如此,于是铢量其能而审处之,使大者小者、长者短者、强者弱者无不适其任者焉。其如是,则士之愚蒙鄙陋者,皆能奋其所知以效小事,况其贤能、智力卓荦者乎?呜呼!后之在位者,盖未尝求其说而试之以实也,而坐曰天下果无材,亦未之思而已矣。

  或曰:“古之人于材有以教育成就之,而子独言其求而用之者,何也?”曰:“天下法度未立之先,必先索天下之材而用之;如能用天下之材,则能复先生之法度。能复先王之法度,则天下之小事无不如先王时矣。此吾所以独言求而用之之道也。”

  噫!今天下盖尝患无材。吾闻之,六国合从,而辩说之材出;刘、项并世,而筹划战斗之徒起;唐太宗欲治,而谟谋谏诤之佐来。此数辈者,方此数君未出之时,盖未尝有也。人君苟欲之,斯至矣。今亦患上之不求之、不用之耳。天下之广,人物之众,而曰果无材可用者,吾不信也。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