栈道木偏桥易构以石俾安固永久

平时架飞梁,伐木跨危栈。往来虽藉通,风雨亦多患。

常苦摧颓易,?阢骇相践。岁时劳工徒,修役连夕旦。

何如计其安,坚脆易所便。因之琢山骨,结构法初变。

庚庚复坦坦,漂摇幸无荐。车马秦蜀交,虹蜺度天汉。

纪事成此章,所期久安晏。

(?—1765)江苏上海人,字敬亭,号润斋。乾隆二年进士,授宝鸡县知县,累官湖南巡抚。请扩建岳麓书院,又请禁洞庭湖滨居民围筑垦田,以免水道堙塞。以事降为甘肃布政使。工书,喜临各种帖。有《最乐堂法帖》、《最乐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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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登碣石馆,遥望黄金台。
丘陵尽乔木,昭王安在哉?
霸图今已矣,驱马复归来。
白发尉曹能挽弓,著鞭跨马欲生风。
乃兄本是文章伯,此老真成矍铄翁。
枹鼓诸村宵警报,牛羊几处暮牢空。
得公万户开门卧,看取三年治最功。
夷门诗客至,楚寺闭萧骚。老病语言涩,少年风韵高。
难于寻阆岛,险甚涉云涛。珍重西归去,无忘役思劳。

绿树交加山鸟啼,晴风荡漾落花飞。
鸟歌花舞太守醉,明日酒醒春已归。

春云淡淡日辉辉,草惹行襟絮拂衣。
行到亭西逢太守,篮舆酩酊插花归。

红树青山日欲斜,长郊草色绿无涯。
游人不管春将老,来往亭前踏落花。

握手西风泪不干,年来多在别离间。遥知独听灯前雨,转忆同看雪后山。
凭寄语,劝加餐。桂花时节约重还。分明小像沉香缕,一片伤心欲画难。

息园归老爱游仙,三后金陵与拍肩。枉骑直趋何点寺,俯身旋上郭翻船。

十人治具无虚日,一曲歌郎正少年。有弟隔墙呼不到,寒松深覆小楼烟。

西山风雨锦溪寒,春色沈沈醉牡丹。不是故人裁丽句,那能萧瑟病中看。

东有徵君真逸居,有台可钓傍渔矶。
志高不在鱼吞饵,回笑荥阳血染衣。
天上佳期岁一来,人间急管莫相催。
鹊桥成后天孙度,雨泣悬知飚驭回。
儿女欢呼争乞巧,楼台罗列賸传杯。
欲搜好句陪年少,病士惭无工部才。
北固江山自有余,不分清景到绳枢。
凭君笔底真三昧,幻出云烟入坐隅。
台上凭阑干。犹怯春寒。被谁偷了最高山。将谓六丁移取去,不在人间。
却是晓寒间。特地遮拦。与天一样自漫漫。喜得东风收卷尽,依旧追还。
幽芳独秀在山林。不怕晓寒侵。应笑钱塘苏小,语娇终带吴音。
乘槎归去,云涛万顷,谁是知心。写向生绡屏上,萧然伴我寒衾。

粉署含鸡舌,新恩易豸衣。风花春正好,樽俎重相违。

岐路苍烟漠,江干碧草菲。知君滕阁上,北斗指皇畿。

羡楼台有地,不改换、旧林塘。想叔父东山,郎君玉树,筹画非常。云霄正期勋业,见先恢、庭户揽风光。苍霭昼生翠牖,丹霞晓映雕梁。春莺求友候春阳。应恋木千章。宜永日图书,凉飙丝竹,皓月壶觞。蓬莱宛然异境,爱琪花、瑶草近人香。老矣犹夸能赋,忆君梦到华堂。

张翰一杯酒,林逋千首诗。性惟便自适,材敢论时施。

狡兔从三窟,鹪鹩分一枝。青山有佳色,只似往年时。

山花山雨相兼落,溪水溪云一样閒。野店无人问春事,酒旗风外鸟关关。

讼笺无多公事希,道心已熟壮心微。
晚来吏散闲携杖,步到金山趁月归。
画舸西泠路,占柳阴花影,芳意如织。小楫冲波,度麹尘扇底,粉香帘隙。岸转斜阳隔。又过尽、别船箫笛。傍断桥、翠绕红围,相对半篙晴色。
顷刻。千山暮碧。向沽酒楼前,犹击金勒。乘月归来,正梨花夜缟,海棠烟幂。院宇明寒食。醉乍醒、一庭春寂。任满身、露湿东风,欲眠未得。

飘零十载阖闾城,酒后悲歌白发生。却为雷霆思帝德,偏从鸟雀话交情。

青云启事才名重,画鹢趋朝羽扇轻。早望故人喧列戟,东南紫气有逢迎。

异物留传因好古,南来箧笥伴一琴。
漳河流水去无已,魏主荒台久废深。
往日奸文须九锡,今朝片瓦尚千金。
所嗟人事多浮伪,谁识河滨古舜心。

  天下之患,不患材之不众,患上之人不欲其众;不患士之不欲为,患上之人不使其为也。夫材之用,国之栋梁也,得之则安以荣,失之则亡以辱。然上之人不欲其众﹑不使其为者,何也?是有三蔽焉。其敢蔽者,以为吾之位可以去辱绝危,终身无天下之患,材之得失无补于治乱之数,故偃然肆吾之志,而卒入于败乱危辱,此一蔽也。又或以谓吾之爵禄贵富足以诱天下之士,荣辱忧戚在我,是否可以坐骄天下之士,而其将无不趋我者,则亦卒入于败乱危辱而已,此亦一蔽也。又或不求所以养育取用之道,而諰諰然以为天下实无材,则亦卒入于败乱危辱而已,此亦一蔽也。此三蔽者,其为患则同。然而,用心非不善,而犹可以论其失者,独以天下为无材者耳。盖其心非不欲用天下之材,特未知其故也。

  且人之有材能者,其形何以异于人哉?惟其遇事而事治,画策而利害得,治国而国安利,此其所以异于人者也。上之人苟不能精察之、审用之,则虽抱皋、夔、稷、契之智,且不能自异于众,况其下者乎?世之蔽者方曰:“人之有异能于其身,犹锥之在囊,其末立见,故未有有实而不可见者也。”此徒有见于锥之在囊,而固未睹夫马之在厩也。驽骥杂处,其所以饮水食刍,嘶鸣蹄啮,求其所以异者盖寡。及其引重车,取夷路,不屡策,不烦御,一顿其辔而千里已至矣。当是之时,使驽马并驱,则虽倾轮绝勒,败筋伤骨,不舍昼夜而追之, 辽乎其不可以及也,夫然后骐骥騕褭与驽骀别矣。古之人君,知其如此,故不以天下为无材,尽其道以求而试之耳。试之之道,在当其所能而已。

  夫南越之修簳,镞以百炼之精金,羽以秋鹗之劲翮,加强驽之上而彍之千步之外,虽有犀兕之捍,无不立穿而死者,此天下之利器,而决胜觌武之所宝也。然而不知其所宜用,而以敲扑,则无以异于朽槁之梃也。是知虽得天下之瑰材桀智,而用之不得其方,亦若此矣。古之人君,知其如此,于是铢量其能而审处之,使大者小者、长者短者、强者弱者无不适其任者焉。其如是,则士之愚蒙鄙陋者,皆能奋其所知以效小事,况其贤能、智力卓荦者乎?呜呼!后之在位者,盖未尝求其说而试之以实也,而坐曰天下果无材,亦未之思而已矣。

  或曰:“古之人于材有以教育成就之,而子独言其求而用之者,何也?”曰:“天下法度未立之先,必先索天下之材而用之;如能用天下之材,则能复先生之法度。能复先王之法度,则天下之小事无不如先王时矣。此吾所以独言求而用之之道也。”

  噫!今天下盖尝患无材。吾闻之,六国合从,而辩说之材出;刘、项并世,而筹划战斗之徒起;唐太宗欲治,而谟谋谏诤之佐来。此数辈者,方此数君未出之时,盖未尝有也。人君苟欲之,斯至矣。今亦患上之不求之、不用之耳。天下之广,人物之众,而曰果无材可用者,吾不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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