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仁甫丈炳奎出观先世所藏温公澄泥砚李延平有题名南宋为魏鹤山得见真西山跋明有文衡山观款

南唐澄泥第一品,北宋党碑第一人。匪砚之重,世自不敢轻。

况其温温玉质,娟娟出水莲丰神。砚之方正见公德,砚之圭角表公节。

公兮砚兮皆可述,独乐园中说《周易》。墨花濡染传家集,凤咮龙尾伯仲间。

只许桥亭谢升堂,玉带文入室。前有观者李延平,后有观者文徵明,其中更有西山鹤山来同盟。

八百载后归之乐安孙,可与宋雕《资治通鉴》称为两足尊。

丁立诚(1850~1912),字修甫,号慕倩,晚号辛老、莘老,浙江钱塘(今属杭州)人。清末藏书家、目录学家。清光绪乙亥(1875年)举人,官内阁中书。以藏书闻海内,所收西泠八家刻印尤富,著有《小槐簃文存》、《小槐簃吟稿》、《永嘉金石百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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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国三千里,深宫二十年。
一声何满子,双泪落君前。

自倚能歌日,先皇掌上怜。
新声何处唱,肠断李延年。

唐昌观里东风软。齐王宫外芳名远。桂子典刑边。梅花伯仲间。
笼茸锼暖雪。琐细雕晴月。谁驾七香车。绿云飞玉沙。
梅雪弄芳馨。饯日迎辰契月蓂。争着琴堂称贺处,娉婷。满捧霞觞璨鲤庭。
鹤等更龟龄。八十仙翁醉复醒。好倩洛阳驰誉手,丹青。乞与人间作寿星。
喜游蛟井寺,复见炎州竹。杳霭万丈间,啸风清独速。
江南正霜霰,吐秀弄颛顼。似瑞惊坚贞,如魔试金粟。
笋非孝子泣,文异湘灵哭。金碧谁与邻,萧森自成族。
新闻赤帝种,子落毛人谷。远祖赐鹪鹏,遗芳遍南陆。
对烟苏麻丑,夹涧筼筜伏。美誉动丹青,瑰姿艳秦蜀。
因缘鹿苑识,想像蛇丘劚。几叶别黄茅,何年依白足。
龙树蛰一花,砌瑶扫云屋。色静曼仙花,名高给孤独。
青葱太子树,洒落观音目。法雨每沾濡,玉毫时照烛。
离居鸾节变,住冷金颜缩。岂念葛陂荣,幸无祖父辱。
光摇水精串,影送莲花轴。江鹜日相寻,野鹗时寄宿。
幽香入茶灶,静翠直棋局。肯羡垣上蒿,自多篱下菊。
从来道生一,况伴龟藏六。栖托讵星回,檀栾已云矗。
霞杯传缥叶,羽管吹紫玉。久绝钓竿歌,聊裁竹枝曲。
愧生黄金地,千秋为师绿。
有美一人来自东,与儿洵约西游同。
谓闻古越多胜迹,庶可洗眼开心胸。
窆石亭空思禹迹,飞翼楼高忆蠡功。
过司马寓第,如见涑水叟。
入稽山书院,如见晦庵翁。
东山则想谢太傅之雅量,上虞则感李参伯之孤忠。
读范老堂记则怀憩堂于出守,问祈国里曲则想持帽于方童。
伟哉圣贤所森布,关乎名教无终穷。
彼柯亭之烟竹,兰亭之觞水,
剡溪之雪舟,邪溪之樵风。
虽非本色□慕羡,然亦余兴相迎逢。
盍陪簦笠风雨外,固异萍梗江湖中。
八十一岁汝我惧,二百里近我汝容。
目而送之岂漫往,归以复我将谁从。
滔滔世变犹古道,修竹可竹两人龙。
溥博仁由性,诚明德乃真。
岂能名荡荡,聊与万方春。

何年岁星精,夜辞天帝家。幻为赖乡种,增贲别乘衙。

似闻綵凤舞,天风乱晨霞。尚当月林饮,一掺渔阳檛。

险逾新崩滩,陡下射洪碛。鹢首昂然临,闯出峡门窄。

戙楫如翅张,浪头飞拍拍。累石阻当流,鼎峙波臣宅。

埵灶古所称,余烬义难绎。改名戒行船,惩此三珠石。

楚艑与吴艎,赀装多滞役。分运赁小舠,梭织渡沙脊。

或募土滩师,呼之作将伯。迸命放一滮,堕苦飘无迹。

所以阱擭愁,行旅多局蹐。我橐靡孑遗,来此忧转释。

空空下空舲,江神皆辟易。

千寻磥砢慧岩松,历尽冰霜有好容。二叟共谈泉上石,孤帆三宿海边峰。

渊然叔度难为挹,老矣冯唐岂愿逢。盛世皋夔方并入,巢由自可遂疏慵。

佳丽层城王气中,春来无树不青葱。湖光湛湛跳红鲤,桥影沉沉卧白龙。

锦绣园林开艳杏,烟霞涧谷挺长松。无边风景皆堪赏,千首新诗兴未穷。

一线金沙泉脉来,官焙初香春未雷。
云龙小饼到天上,露芽濯濯千岩隈。
缣缃空满石渠阁,鸿渐经成方有托。
唤作酪奴真薄夫,雪乳云腴何可无。
哦诗舌本费浇灌,畏遭水厄徒拘拘。
岂知佩印乘轩客,醉饱牺尊羊鼎侧。
要试江山第一泉,紫凤盘旋苍璧圆。
书生品味惟三九,性自嗜茶如嗜酒。

春空烟锁缀星星,两树琼枝占一庭。交网月穿珠络索,小铃风动玉冬丁。

傍檐结密人难拆,拂座香多酒易醒。只恐天花散无迹,拟将湘管写娉婷。

盪寇将军后,唐朝李郤家。
绿华双荐者,况复古今夸。
薄宦因时泰,凉宵寓直初。沉沉仙阁闭,的的暗更徐。
霁色连空上,炎氛入夜除。星回南斗落,月度北窗虚。
待漏残灯照,含芳袭气馀。寐来冠不解,奏罢草仍书。
幕府惭良策,明曹愧散樗。命轻徒有报,义重更难疏。
燕厦欣成托,鹓行滥所如。晨趋当及早,复此戒朝车。

阿爷当殿坐,子向前头立。父子同宅住,小魔不敢入。

时开无尽藏,贫者相供给。得之永不穷,免得生忧悒。

供奉三朝四十年,圣时流落发衰残。贪将乐府歌明代,不把清吟换好官。

银管频催,瑶华重折,别怀柰许。澹日晖晖,春城梦梦,还是鸠呼雨。

东风酒泛,南风草长,那更北风铃语。问归程桃花万点,寻源知向何处。

挐音去了,延缘谁见,海水天风今古。白马潮回,青牛气杳,身世原无住。

垄前麦秀,庞公来往,拥鼻试吟梁甫。西江水,马驹蹴踏,付堂头举。

是大神咒,四大六根元不有。
是大明咒,三世十方无透漏。
是无上咒,海印圆光明已久。
是无等等咒,士农工商各成就。
何故去年梅,今岁柳,
颜色馨香依旧。等閒勘破悟桃花,
选甚法身藏北斗。
烟林风姿,山岳气宇。
坐看春回,行无伴侣。
不图成佛,岂欲作祖。
一句掀翻,万机罔措。
更提柱杖,击涂毒鼓。
立禅持归,分付乌巨。

  臣前蒙陛下问及本朝所以享国百年,天下无事之故。臣以浅陋,误承圣问,迫于日晷,不敢久留,语不及悉,遂辞而退。窃惟念圣问及此,天下之福,而臣遂无一言之献,非近臣所以事君之义,故敢昧冒而粗有所陈。

  伏惟太祖躬上智独见之明,而周知人物之情伪,指挥付托必尽其材,变置施设必当其务。故能驾驭将帅,训齐士卒,外以捍夷狄,内以平中国。于是除苛赋,止虐刑,废强横之藩镇,诛贪残之官吏,躬以简俭为天下先。其于出政发令之间,一以安利元元为事。太宗承之以聪武,真宗守之以谦仁,以至仁宗、英宗,无有逸德。此所以享国百年而天下无事也。

  仁宗在位,历年最久。臣于时实备从官,施为本末,臣所亲见。尝试为陛下陈其一二,而陛下详择其可,亦足以申鉴于方今。伏惟仁宗之为君也,仰畏天,俯畏人;宽仁恭俭,出于自然,而忠恕诚悫,终始如一。未尝妄兴一役,未尝妄杀一人;断狱务在生之,而特恶吏之残扰。宁屈己弃财于夷狄,而终不忍加兵。刑平而公,赏重而信。纳用谏官御史,公听并观,而不蔽于偏至之谗。因任众人耳目,拔举疏远,而随之以相坐之法。盖监司之吏以至州县,无敢暴虐残酷,擅有调发以伤百姓。自夏人顺服,蛮夷遂无大变,边人父子夫妇得免于兵死,之而中国人安逸蕃息,以至今日者,未尝妄兴一役,未尝妄杀一人,断狱务在生之,而特恶吏之残扰,宁屈己弃财于夷狄,而不忍加兵之效也。大臣贵戚、左右近习,莫敢强横犯法,其自重慎,或甚于闾巷之人,此刑平而公之效也。募天下骁雄横猾以为兵,几至百万,非有良将以御之,而谋变者辄败;聚天下财物,虽有文籍,委之府史,非有能吏以钩考,而断盗者辄发;凶年饥岁,流者填道,死者相枕,而寇攘者辄得。此赏重而信之效也。大臣贵戚、左右近习,莫能大擅威福,广私货赂,一有奸慝,随辄上闻;贪邪横猾,虽间或见用,未尝得久。此纳用谏官、御史,公听并观,而不蔽于偏至之谗之效也。自县令京官以至监司台阁,升擢之任,虽不皆得人,然一时之所谓才士,亦罕蔽塞而不见收举者,此因任众人之耳目,拔举疏远,而随之以相坐之法之效也。升遐之日,天下号恸,如丧考妣,此宽仁恭俭,出于自然,忠恕诚悫,终始如一之效也。

  然本朝累世因循末俗之弊,而无亲友群臣之议。人君朝夕与处,不过宦官女子;出而视事,又不过有司之细故。未尝如古大有为之君,与学士大夫讨论先王之法,以措之天下也。一切因任自然之理势,而精神之运有所不加,名实之间有所不察。君子非不见贵,然小人亦得厕其间;正论非不见容,然邪说亦有时而用。以诗赋记诵求天下之士,而无学校养成之法;以科名资历叙朝廷之位,而无官司课试之方。监司无检察之人,守将非选择之吏。转徙之亟既难于考绩,而游谈之众因得以乱真。交私养望者多得显官,独立营职者或见排沮。故上下偷惰取容而已,虽有能者在职,亦无以异于庸人。农民坏于繇役,而未尝特见救恤,又不为之设官,以修其水土之利。兵士杂于疲老,而未尝申敕训练,又不为之择将,而久其疆埸之权。宿卫则聚卒伍无赖之人,而未有以变五代姑息羁縻之俗;宗室则无教训选举之实,而未有以合先王亲疏隆杀之宜。其于理财,大抵无法,故虽俭约而民不富,虽忧勤而国不强。赖非夷狄昌炽之时,又无尧、汤水旱之变,故天下无事,过于百年。虽曰人事,亦天助也。盖累圣相继,仰畏天,俯畏人,宽仁恭俭,忠恕诚悫,此其所以获天助也。

  伏惟陛下躬上圣之质,承无穷之绪,知天助之不可常恃,知人事之不可怠终,则大有为之时,正在今日。臣不敢辄废将明之义,而苟逃讳忌之诛。伏惟陛下幸赦而留神,则天下之福也。取进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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