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米都知

供奉三朝四十年,圣时流落发衰残。贪将乐府歌明代,不把清吟换好官。

  《全唐诗》收《赠米都知》诗一首,不载其名。近人岑仲勉《读全唐诗札记》疑为梁肃,不确。按梁补阙,应为梁周翰(929-1009),字元褒,郑州管城(今河南郑州)人。后周太祖广顺二年(952)登进士第。入宋,历官秘书郎直史馆、右拾遗、绵、眉二州通判。宋太祖开宝间,以左补阙兼知大理正事。后出知苏州等地。宋太宗雍熙中,为右补阙,仕至翰林学士、工部侍郎。事详《宋史》本传。《赠米都知》诗出《南部新书》卷癸,应为其两次官补阙时作。《全唐诗》误作唐人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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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鹭差池出建章,彩旗朱户蔚相望。新恩共理犬牙地,
昨日同含鸡舌香。白芷江边分驿路,山桃蹊外接甘棠。
应怜一罢金闺籍,枉渚逢春十度伤。
醉薄荷,扑蝉蛾。
主人家,奈鼠何。
世不乏季子,藉甚有休声。芝兰挺秀庭砌,广厦万间新。胸次金天爽豁,风骨玉堂清彻,才器更轮囷。劲节九秋干,和气万家春。
过中元,才两日,是生辰。瓣香西上,都向此夕颂殷勤。自有阴功天佑,合享人间长寿,不独我知君。从此见今日,丹桂伴灵椿。
晓参垂户宿酲醒。坐南亭。对疏星。点点萤光,偏向竹梢明。望断长空何处是,云叶乱,彩霞横。
西楼依旧抱重城。小银屏。此时情。鸦阵翻丛,枯柳两三声。欹枕欲寻初夜梦,鸡唱远,晓蟾倾。

金茎岂受尘,三秀已通神。不竞铜池瑞,逢兰肯卜邻。

我居清空表,君处红埃中。仙人持玉尺,废君多少才。
玉尺不可尽,君才无时休。
咽服十二环,奄有仙人房。暮骑紫麟去,海气侵肌凉。
赠我累累珠,靡靡明月光。

残年仍旧学,平日亦新书。酒渴今司马,岩栖昔幼舆。

梦无三字拜,家有五车储。但谂催诗烛,吾衰冀少徐。

画图别样开生面。恰快似并州剪。如此江村能几见。

美人何处,青山不老,一片烟波远。

拆枝花倚东风软。更活色生香满。何日翠樽湖上款。

故乡山水,劳君点笔,写入鹅溪绢。

青丝贯蠙珠,是侬幼所佩。丝丝自相牵,珠珠自相对。

一鹤西来瘦有馀,每将生死问何如。几回见我扶还拜,两月来书病不除。

枕上希夷见古梦,手中庄子十年书。人间若果神仙有,愿候新江旧草庐。

裹盐觅得乌圆小,鼠穴俱空堵室安。閒藉花阴眠昼暖,时亲蒲座伴更阑。

多年不厌无鱼食,数子新添减鹤餐。分送故人应好去,慎防书架莫辞难。

喔喔野鸡鸣远林,瑶琴挥罢思愔愔。寒陵山色难生态,春入溪云易合阴。

畬陇夜烧谙土俗,州城昼掩识边心。芳皋杜若相将绿,偏觉骚人幽怨深。

倚棹增惆怅,登临信有缘。钟深山寺雨,缆系柳条烟。

野火明还灭,渔歌断复连。无能著双屐,兴落虎溪边。

台上树阴合,台前流水多。青春不出门,坐见野田花。
谁能学公子,走马逐香车。六街尘满衣,鼓绝方还家。
圣世优闲典,初非前代论。
不闻宫观使,但可赐归恩。
客有时惊座,公无日署门。
语侵朝事际,趣令倒芳樽。

雨歇前林,薰风度、琴声清淑。绮窗迥、张眉初扫,弄弦鸣玉。

三叠瑶池仙侣宴,九江鹤唳清江曲。政伯鸾、此日梦维熊,祥烟馥。

金徽外,音时续。雕筵上,听难足。且相将一醉,满倾醽醁。

共祝遐龄何所似,水流不尽高山矗。算未应、归去抱琴书,云间宿。

闲来窗下枕书眠,一榻清风五柳烟。松籁忽生茶鼎内,桐阴半落笔床前。

莲花结社思陶令,柿叶供书想郑虔。本欲解嘲无可解,醉余还展子云篇。

冷署面城堞,南山绿到门。塔孤时见影,市远不闻喧。

才匪邱希范,官同郑广文。晚来聊痛饮,帘外有霜痕。

有溪不知名,水深与胯接。波平鸥不惊,风匀浪微摺。

隔岸孤烟炊,环堤万山叠。愧无舟楫材,听君歌匏叶。

  汉用陈平计,间疏楚君臣,项羽疑范增与汉有私,稍夺其权。增大怒曰:“天下事大定矣,君王自为之,愿赐骸骨,归卒伍。”未至彭城,疽发背,死。

  苏子曰:“增之去,善矣。不去,羽必杀增。独恨其不早尔。”然则当以何事去?增劝羽杀沛公,羽不听,终以此失天下,当于是去耶?曰:“否。增之欲杀沛公,人臣之分也;羽之不杀,犹有君人之度也。增曷为以此去哉?《易》曰:‘知几其神乎!’《诗》曰:‘如彼雨雪,先集为霰。’增之去,当于羽杀卿子冠军时也。”

  陈涉之得民也,以项燕。项氏之兴也,以立楚怀王孙心;而诸侯之叛之也,以弑义帝。且义帝之立,增为谋主矣。义帝之存亡,岂独为楚之盛衰,亦增之所与同祸福也;未有义帝亡而增独能久存者也。羽之杀卿子冠军也,是弑义帝之兆也。其弑义帝,则疑增之本也,岂必待陈平哉?物必先腐也,而后虫生之;人必先疑也,而后谗入之。陈平虽智,安能间无疑之主哉?

  吾尝论义帝,天下之贤主也。独遣沛公入关,而不遣项羽;识卿子冠军于稠人之中,而擢为上将,不贤而能如是乎?羽既矫杀卿子冠军,义帝必不能堪,非羽弑帝,则帝杀羽,不待智者而后知也。增始劝项梁立义帝,诸侯以此服从。中道而弑之,非增之意也。夫岂独非其意,将必力争而不听也。不用其言,而杀其所立,羽之疑增必自此始矣。

  方羽杀卿子冠军,增与羽比肩而事义帝,君臣之分未定也。为增计者,力能诛羽则诛之,不能则去之,岂不毅然大丈夫也哉?增年七十,合则留,不合即去,不以此时明去就之分,而欲依羽以成功名,陋矣!虽然,增,高帝之所畏也;增不去,项羽不亡。亦人杰也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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