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居中,元代戏曲作家,字子正,号冰壶,生卒年不详,杭州人。其父玉壶,以名儒而假卜术为业,居杭州三元楼前。居中精神秀异,学问渊博。尝出大言矜肆,以为笔不停思,文不阁笔,人之其有才,不敢难也。其妹亦有文名,大德间被召入京,居中亦北行。终于才高不见遇,而卒于家。善操琴,能书法。工乐府,擅制南北合腔,与戏曲作家施惠、黄天泽、沈珙相友善,尝合作杂剧《鹔鹴裘》,已佚。钟嗣成《录鬼簿》吊词曰:“向、歆传业振家声,羲、献临池播令名。操焦桐,只许知音听。售千金,价不轻。有谁知,父子才情?冰如玉,玉似冰,比壶天,表里流清。”朱权《太和正音谱》称其词曰:“势非笔舌可能拟,真词林之英杰”。
破闷孤斟莫厌深,风筝时为送清音。平生遇境无馀恋,令节因君忽怆心。
梅角吹残遇不寐,柳枝放去杳难寻。蛾眉列屋功成后,未用凄凉学越吟。
白沙先生名早闻,手掷青山归白云。陈情上拟李令伯,讲书欲方吴聘君。
晚年信手作大字,落笔纵横有奇致。何必规规王右军,淋漓时复成高寄。
世人好古如好龙,可怜识见多雷同。岂知草圣固余技,相赏不在翰墨中。
乱后相逢复几朝,使君行色动河桥。宦情千里清樽尽,国计频年白发饶。
驿道书通秋塞雁,海门帆度夕阳潮。鲁连意气须今日,此去齐城可更招。
阿瞒鬼之雄,掌握弄神器。孙刘相继踵,分争足鼎峙。
支吾仅自保,终作降囚系。智力非不如,亦各论其地。
吾闻隆准公,几为强楚毙。转粟收散兵,正赖关中势。
中原乃腹心,四肢吾所制。英雄建立初,岂但夸一世。
处之或不然,果非长久计。古人今复生,此论无以异。
我行神州久,世运叹衰叔。四海尽穷途,曰归食周粟。
希望既断绝,不复修边幅。常恐信陵君,醇妇了残局。
风雨听鸡鸣,引为夫子勖。忠规继以泣,言言皆金玉。
令我大悔悟,奋起遏人欲。苟非内助贤,坠行终身辱。
高冢前朝草木凄,灯前雪底泣孤儿。良弓久没箕同尽,华表空留鹤尚羁。
大节已昭悬日月,千秋不朽属文辞。遥知定有人来过,系马松根读旧碑。
迢遥海国接江乡,一度怀人一断肠。正值西风摇落际,可堪重送蔡中郎。
朔风惨凛寒更逼,残叶萧萧砌阶积。揽衣起步月初上,寥天夜气澄虚白。
予怀浩浩何所营,月影徘徊如有情。板桥南畔无家客,谪弃人间处士星。
辞家王粲赋长征,海上孤鸿一羽轻。飘泊独怜长作客,梅花湖畔不胜情。
看谁持玉杖,是匡庐旧日,主人无恙。峡泉三叠,琴调破云浪。
浩歌声自放。天风吹做凄荡。不尽吟情,有吴烟几点,摇曳白波上。
戴笠寻诗有样。瘦损何妨,呼吸通天响。牯牛平望,夷语乱樵唱。
洗空山水瘴。飞流溅瀑千丈。更莫闲游,祇凭阑把酒,一醉吐空旷。
白露下百草,迅商薄脩林。幽人起长怀,感此节物深。
揽衣自徘徊,抚剑还悲吟。丈夫各有志,莫作儿曹心。
涉远当疾趋,畏景须就阴。愿言理轻车,去上南山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