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瞒鬼之雄,掌握弄神器。孙刘相继踵,分争足鼎峙。
支吾仅自保,终作降囚系。智力非不如,亦各论其地。
吾闻隆准公,几为强楚毙。转粟收散兵,正赖关中势。
中原乃腹心,四肢吾所制。英雄建立初,岂但夸一世。
处之或不然,果非长久计。古人今复生,此论无以异。
画笔诗心秀气钟,含毫不待守南宗。罗江娇女閒调粉,夺得清湘雪后峰。
少小性顽劣,不知父母恩。稍长事功名,温凊忘晨昏。
百骸俱强健,寒衣而饥餐。一朝试保赤,始觉劳心魂。
啼时候眠食,卧时察寒暄。一日三摩挲,身去心终存。
忆昔孩提日,辛苦亲不言。我今幸生子,亲又喜抱孙。
遑论门户托,且冀宗祧蕃。得孙甚得子,重复劳双亲。
双亲今白发,甘旨无兼珍。仰事堂上亲,俯育怀中人。
一身转中立,俯仰余悲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