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迈远(?-474)南朝宋诗人。曾被宋明帝刘召见,但未获赏识。宋末,桂阳王刘休范背叛朝廷。他曾为休范起草檄文,宋元徽二年。坐桂阳之乱诛死。代表作品有《长相思》、《长别离》等。所做乐府诗作男女赠答之辞,往往辞巧意新,宛转华丽。诗风质朴。吴迈远是南朝宋诗人,属于元嘉体到永明体过渡时期的作家。刘宋一代,虽然未能形成像后来齐、梁时代那样大规模的以皇室成员为中心的文学集团,但向后者过渡的痕迹已较为明显。宋武帝刘裕就经常诏命并亲自主持文士宴集赋诗,《宋书》及《南史》多有记载。
臣闻吏议逐客,窃以为过矣。昔缪公求士,西取由余于戎,东得百里奚于宛,迎蹇叔于宋,来丕豹、公孙支于晋。此五子者,不产于秦,而缪公用之,并国二十,遂霸西戎。孝公用商鞅之法,移风易俗,民以殷盛,国以富强,百姓乐用,诸侯亲服,获楚、魏之师,举地千里,至今治强。惠王用张仪之计,拔三川之地,西并巴、蜀,北收上郡,南取汉中,包九夷,制鄢、郢,东据成皋之险,割膏腴之壤,遂散六国之从,使之西面事秦,功施到今。昭王得范雎,废穰侯,逐华阳,强公室,杜私门,蚕食诸侯,使秦成帝业。此四君者,皆以客之功。由此观之,客何负于秦哉!向使四君却客而不内,疏士而不用,是使国无富利之实而秦无强大之名也。
今陛下致昆山之玉,有随、和之宝,垂明月之珠,服太阿之剑,乘纤离之马,建翠凤之旗,树灵鼍之鼓。此数宝者,秦不生一焉,而陛下说之,何也?必秦国之所生然后可,则是夜光之璧不饰朝廷,犀象之器不为玩好,郑、卫之女不充后宫,而骏良駃騠不实外厩,江南金锡不为用,西蜀丹青不为采。所以饰后宫,充下陈,娱心意,说耳目者,必出于秦然后可,则是宛珠之簪、傅玑之珥、阿缟之衣、锦绣之饰不进于前,而随俗雅化佳冶窈窕赵女不立于侧也。夫击瓮叩缶,弹筝搏髀,而歌呼呜呜快耳者,真秦之声也;《郑》《卫》《桑间》《昭》《虞》《武》《象》者,异国之乐也。今弃击瓮叩缶而就《郑》《卫》,退弹筝而取《昭》《虞》,若是者何也?快意当前,适观而已矣。今取人则不然,不问可否,不论曲直,非秦者去,为客者逐。然则是所重者在乎色、乐、珠玉,而所轻者在乎人民也。此非所以跨海内、制诸侯之术也。
臣闻地广者粟多,国大者人众,兵强则士勇。是以太山不让土壤,故能成其大;河海不择细流,故能就其深;王者不却众庶,故能明其德。是以地无四方,民无异国,四时充美,鬼神降福,此五帝三王之所以无敌也。今乃弃黔首以资敌国,却宾客以业诸侯,使天下之士退而不敢西向,裹足不入秦,此所谓“藉寇兵而赍盗粮”者也。
夫物不产于秦,可宝者多;士不产于秦,而愿忠者众。今逐客以资敌国,损民以益仇,内自虚而外树怨于诸侯,求国无危,不可得也。
筑榭芝山麓,仍年再产芝。欲求茹芝法,已与赤松期。
烟光上了。天淡孤鸿小。一派角声听渐杳。吹冷西风残照。
平安火映谯楼。旌旗半卷城头。写入屏山几曲,乡心历乱边愁。
何年凿江倚青壁,乞与中原作南北。天公老眼如看画,万里才堪论咫尺。
蛾眉亭中愁欲滴,曾见江南几亡国。百年回首又戈船,可怜辛苦矶头石。
江头老父说当年,夜卷长风晓无迹。古人衮衮去不返,江水悠悠来无极。
只今莫道昔人非,未必山川似旧时。龙蟠虎踞有时歇,月白风清无尽期。
古人看画论兵机,我今看画诗自奇。平生曾有金陵梦,似记扁舟月下归。
丁十五,一百健儿如猛虎。几年横行青海头,牛皮裁衫桑作弩。
射阳湖上水贼来,白昼杀人何可数。将军宵遁旌旗空,倭甲蛮刀贼为主。
西村月黑妻哭夫,东坞山深母寻女。屋庐烧尽将奈何,往往移家入城府。
不是丁家诸健儿,仗剑谁能剪狐鼠。楼头酾酒齐唱歌,争剖贼心归衅鼓。
官中无文立赏功,还向山东贩盐去。
阮郎归去,怅浓春瞥逝。缥缈仙源路无际。剩年年、寒食如墨春阴,吹碎雨、点点替人弹泪。
一枝和梦寄。试问情深,潭水泠泠浅还未。懒更赋题红,爇瓣心香,怕唤起、吟魂憔悴。
倘暗里、有时蝶飞来,便稳抱花须,也和愁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