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代豪华尽可哀,中丞楼榭故侯台。多情惟有东流水,依旧声从树杪来。
春色眼中尽,春心当奈何。禅房清磐罢,竹叶雨声多。
幽梦晓初醒,前池风自波。论诗如有兴,命驾此时过。
峨峨特立三四辈,古贤岩廊耸冠佩。又如黑甲照黄池,右军一鼓强敌退。
想当据纸般礴裸,不许藤萝互钩带,使笔如剑倚天外。
是家淮南称寓公,淮南山水无此雄。得非乡梦云壑绕,割太行脊来何东。
高居未免人迹绝,我欲壁下安茅蓬,日日洗耳飞流中。
前山陂陁后山孤,清秋一客穷嬉娱。山前落日看平芜,东海书楼片瓦无。
当时兄弟遭明圣,宾客独夸司寇盛。东南遗逸记鸿文,辇毂人才归藻镜。
相国立朝持谠言,本朝补谥当谁先。洞庭归来纵遗议,平生风雅犹高骞。
编插斯楼万丈光,那知倏忽竟销亡。并无旧话桐阴续,空有遗篇锦箧藏。
君不见横云山庄开史局,两行羽伎森红烛。百年文物数江南,岂意故家尽零落。
看山莫负草堂新,山月亭亭射酒樽。世上坚牢定何物,古来兴废不须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