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汤淮泗滨,实为至人居。至人骨已冷,灵响初不渝。
巍然窣堵波,金碧耀云衢。突兀三百尺,势欲凌霄虚。
乃知天人师,宜有神明扶。忆昔岁乙未,奉亲由此途。
开关瞻晬容,端相不可诬。清秋日当午,为现摩尼珠。
蝉联宝铎间,悬缀如流苏。万目共瞻睹,稚耋驩惊呼。
重来念旧事,感叹涕潸如。再拜礼双足,如师真丈夫。
挽得茫茫既倒澜,旁人误作系援看。但誇直上扶摇易,那识居高汲引难。
闭门自有深山意。开图恍似前游地。镫火一龛寒。今宵魂梦安。
年年听雨惯。独坐残书伴。遮莫说天明。天明仍未晴。
忆昔于归纨绮丛,郎家声誉擅江东。肃雍自叶房中乐,散朗仍归林下风。
日暖画楼彤管丽,春深珠箔麝兰通。彩云散后空凭吊,野哭荒郊恨几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