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城负险河为障,南屹崇台势雄壮。重瞳奋迹入秦回,诸侯揽辔皆东向。
酒酣蹴马升崔嵬,鬉翻鬣振云烟开。倚鞭四顾示无敌,指挥貔虎心雄哉。
黄金间行亚父去,帐下茫然失谋主。楚歌声合溃重围,昔日名骓空故步。
千年积恨气未消,绕台泗水撞飞涛。
夏届春归花尚红,披襟更喜故人同。烟霞秀色山堪饱,松竹浓阴圃可宫。
盘荐畦蔬无异味,堂开瓮牖有薰风。栖迟自笑真疏放,惭负清时奏最功。
汴河之上河如弓,汴河之下河如龙。弓行千里正一曲,龙性变化无常踪。
神禹凿九河,放著渤海中。千五百年尚一决,大伾不北而趋东。
遂令梁泗间,至今朝陆暮壑无终穷。杀湍捧土谅非策,排沙漉海难施功。
《河渠》之书一寸纸,蜩螗万喙听者聋。提纲挈目示要领,客邸幸见中丞公。
中丞勋绩高当代,保障之功汴河最。汴城万里初为鱼,河北金堤又横溃。
公也捧节来治河,赤手与塞滔天波。指挥人徒三十万,北河柳尽南河柯。
大帚如山小如堞,一浪不敌冲风过。晨餐掬泥土,夕眠枕盘涡。
以身为石发为草,乃感帝力鞭鼋鼍。荆隆口闭神马塞,汴河南北重蚕麻。
岂知功高定遭忌,讴吟翻促弹章至。旋闻东郡罢王尊,那得通侯赏延世。
自尔长揖还东山,角巾啸傲江湖间。弈秋敛手向棋局,坐看黑白纷斑斓。
昨闻清口决,又报漕河干。高堰塞复漏,归仁筑未完。
胸中热血不可呕,相逢当路只缄口。丁宁翻向芒鞋客,画笏川原尽纡直。
淮泗之间皆土山,眼前此意无人识。养痈裹创愁内蚀,不病河南病河北。
负薪沉璧徒区区,疏不成疏塞非塞。吁嗟天意难可知,劝君且尽金屈卮。
淮黄清浊乱已久,南土岂合偏疮痍。复禹旧迹理亦得,灾黎百万将安之?
吁嗟天意难可知!且为公歌汴河诗,洗眼坐待河清时。
日面佛,月面佛。西岩树色含烟,东谷华光映日。仰视莫穷,俯看已老。
一时分付主林神,明眼衲僧无处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