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梳头,刚?面。拂镜贴花钿。绣帖翻开,随意理针线。
尚嫌寸许鞋帮,绣来欠密,恰补上、窄襟雏燕。
坐还倦。侧身泥入人怀,索带索团扇。带要鸳丝,扇本要鹅绢。
只因西刹莲台,荷花生日,要还个、旧时香愿。
君不见仙家三十六洞天,西南大半盘苍巅。此外元阳擅崭绝,况有石廊人喜传。
碧莲参差隅地涌,徙倚危梯飞螮蝀。阴阴洞户半空开,一缕联凹愁寄种。
万钧崔嵬挂礧石,吁可怪兮若飞动。天然湫面寻丈间,寒掬初悭媪神捧。
紫崖蒙茸瑶草秀,悬泉涓涓挹天酒。淑灵岂即乾坤私,窟宅宛是神仙旧。
飞鸟点影阳光回,游子履深惊殷雷。九夏三冬自回斡,雨旸寒燠争喧豗。
神物奄有似无谓,突兀古庙当岩隈。鼪鼯笑舞助怪变,落日愁绝松风哀。
瞰临一方殆天意,累露之疑此其是。仙乎仙乎胡不归,忍使秋燐泣阴鬼。
属车飒遝倚湖滨,湖畔青山夜色新。为侍宸游分象纬,因随仙履上星辰。
勾陈影静千峰月,法界烟销万骑尘。莫道秋光寒不耐,温泉云树暖如春。
吁嗟乎空山抱余琴,以来归兮吾将以弹。山之洼兮石之端,我其听之兮以写猗兰。
按余徽兮作复止,风冷冷兮触宫徵。泉之流兮云中漱,鸣玉兮声淙淙,忽幽咽以下怆兮匪丝匪桐。
啼秋猿之袅袅兮,下南飞之双鸿。山中之人兮不可遇,余徘徊兮中路。
九嶷蔚兮隔烟雾,我思南风兮噫其迟暮。
张衡字平子,南阳西鄂人也。衡少善属文,游于三辅,因入京师,观太学,遂通五经,贯六艺。虽才高于世,而无骄尚之情。常从容淡静,不好交接俗人。永元中,举孝廉不行,连辟公府不就。时天下承平日久,自王侯以下,莫不逾侈。衡乃拟班固《两都》作《二京赋》,因以讽谏。精思傅会,十年乃成。大将军邓骘奇其才,累召不应。
衡善机巧,尤致思于天文、阴阳、历算。安帝雅闻衡善术学,公车特征拜郎中,再迁为太史令。遂乃研核阴阳,妙尽璇玑之正,作浑天仪,著《灵宪》、《算罔论》,言甚详明。
顺帝初,再转,复为太史令。衡不慕当世,所居之官辄积年不徙。自去史职,五载复还。
阳嘉元年,复造候风地动仪。以精铜铸成,员径八尺,合盖隆起,形似酒尊,饰以篆文山龟鸟兽之形。中有都柱,傍行八道,施关发机。外有八龙,首衔铜丸,下有蟾蜍,张口承之。其牙机巧制,皆隐在尊中,覆盖周密无际。如有地动,尊则振龙,机发吐丸,而蟾蜍衔之。振声激扬,伺者因此觉知。虽一龙发机,而七首不动,寻其方面,乃知震之所在。验之以事,合契若神。自书典所记,未之有也。尝一龙机发而地不觉动,京师学者咸怪其无征。后数日驿至,果地震陇西,于是皆服其妙。自此以后,乃令史官记地动所从方起。
时政事渐损,权移于下,衡因上疏陈事。后迁侍中,帝引在帷幄,讽议左右。尝问天下所疾恶者。宦官惧其毁己,皆共目之,衡乃诡对而出。阉竖恐终为其患,遂共谗之。衡常思图身之事,以为吉凶倚伏,幽微难明。乃作《思玄赋》以宣寄情志。
永和初,出为河间相。时国王骄奢,不遵典宪;又多豪右,共为不轨。衡下车,治威严,整法度,阴知奸党名姓,一时收禽,上下肃然,称为政理。视事三年,上书乞骸骨,征拜尚书。年六十二,永和四年卒。
前年风雪中,送君还乡里。今年暮春天,别君凤里里。
单车走滇南,中道靡所止。东西感鸿飞,岁月惊马齿。
旧时欢燕深,离索复于此。他年再相见,须鬓可知矣。
努力供奉班,圭璋式朝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