圯桥进履处,洪波没碑颡。留得子房山,颓然立榛莽。
可怜楚王峰,朝昏共俯仰。黄石与赤松,令人有余想。
当年秦皇鹿,得失如反掌。况乃韩彭辈,身命付罗网。
今古此浮名,谁能塞天壤。悲风起林末,谡谡发枯响。
空瞻博浪墟,轮蹄自来往。
故人手写光风字,远托征鸿寄草堂。铁画银钩且休论,高情雅意可能当。
从上来,死衲子心,能有几人。活衲子眼,能有几人。
昨夜玲珑岩,吞却太白峰。
增城老子,有竹万根。根根扫云,根根成阴。
增城老子,荷锄朝行。锄竹之墩,培竹之萌。薪竹之枝,遥竹之琴。
七八十年,作竹主人。
增城老子,亦到西樵。到九龙岩,蹲岩之腰。绕岩曲腰,植竹十条。
像万竹墩,聊亦逍遥。
增城老子,亦到白沙。白沙先生,谓多竹家。竹以逼俗,一根则足。
况于千竹,况于万竹。
增城老子,亦到石头。石头先生,偕之遨游。道峰竹墩,老子则留。
谓渠家物,谓渠好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