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乐辞十三首 其七 七月

迎新凉,对华月,桐阶风来月如雪。草根虫声催捣衣,铜龙怨寒千里思,银河影长更漏迟。

吾丘衍
吾丘衍(1272—1311)元代金石学家,印学奠基人。浙江开化县华埠镇孔埠人。一作吾衍,清初避孔丘讳,作吾邱衍,字子行,号贞白,又号竹房、竹素,别署真白居士、布衣道士,世称贞白先生,秉性豪放,左目失明,右脚痞跛,行动仍频有风度。嗜古学,通经史百家言,工篆隶,谙音律,书法以隶和小篆见长。洽印不为成法的固,印文用玉箸篆,圆润秀劲,著有《周秦石刻释音》、《闲居录》、《竹素山房诗集》、《学古编》等。《学古编》成书于大德庚子(13OO)年,卷一为《三十五举》,乃是我国最早研究印学理论的著述。次载《合用文籍品目》,尾系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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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啼鸟不知休,罗列飞桥水乱流。触散柳丝回玉勒,
约开莲叶上兰舟。酒边旧侣真何逊,云里新声是莫愁。
若值主人嫌昼短,应陪秉烛夜深游。
夜宿翠微半,高楼闻暗泉。渔舟带远火,山磬发孤烟。
衣拂云松外,门清河汉边。峰峦低枕席,世界接人天。
霭霭花出雾,辉辉星映川。东林曙莺满,惆怅欲言旋。
白云黄鹤迹成遗,何独当年丁令威。
洞里不知朝市改,人间再到子孙非。
笛声吹断秋江黯,月影飞来夜漏稀。
大醉倚楼呼费沱,蓬莱山下几斜晖。

张公笔法工奇诡,盈丈大书神愈伟。飞来峰头海日红,□虎岩边龙象舞。

巨灵血掌擘太岳,雷椎迸火挥电雹。今见小字又不然,层霄闲云淡无脚。

桃花春水满唾壶,家园新笋丰雪瘦。故人此饷自不恶,况有一斛明月珠。

吴君好奇入骨髓,我学不成空浪许。好待滕光酌酒来,元气淋漓题辞语。

山馆四无邻,东风伴幽寂。瓶花羞晚红,庭草衒春碧。

猿攀松树枝,鹤踏苍苔色。麾之不肯去,听读麻衣易。

三殿兹辰奉御觞,薰风梅雨好年光。炎天更作奇峰势,来表南山寿历长。

慈瓶对贮碧金丛,万斛香藏一粟中。
侵晓起来清馥满,夜来真睡广寒宫。
晴色招人步晓江,牙牙瘦石水淙淙。
断云作片元随伴,白鸟无群不著双。
净渚镜磨涵崛屼,飞涛云涌过{锋金换舟}{左舟右双}。
烟蓑雨笠吾将老,富贵心惭苦未降。
楚江长流对楚寺,楠木幽生赤崖背。临谿插石盘老根,
苔色青苍山雨痕。高枝闹叶鸟不度,半掩白云朝与暮。
香殿萧条转密阴,花龛滴沥垂清露。闻道偏多越水头,
烟生霁敛使人愁。月明忽忆湘川夜,猿叫还思鄂渚秋。
看君幽霭几千丈,寂寞穷山今遇赏。亦知钟梵报黄昏,
犹卧禅床恋奇响。

绿芜偷长闲庭院。帘波半窣销香篆。玉甃海棠丝。红香三两枝。

晚风垂箤簌。小迟轻衫薄。谁剪玉珑玲。竹声铿画屏。

煮革能成胶,刳树乃成漆。以胶投漆中,不见有痕迹。

古人不可作,古道不可述。忍为纤纤徒,熟路生荆棘。

月□影散阎浮树,风送将开智慧花。□约清秋□□□,□□□□列毗阇。

路逢十客九衿首,半是同窗旧弟兄。
最忆市桥灯火静,巷南巷北读书声。

五十年来渤海滨,生番渐作熟番人。裸形跣足鬅鬙发,传是童男童女身。

娇如花,美如玉,
越溪女儿十五六。光风入帘睡初足,
起画修眉远山绿。飞香走红三月心,
一声白紵千黄金。高堂客散灯火深,
醉鬓斜钗夜沈沈。

手持龙节渡沧溟,璀灿宸章护百灵。清比胡威臣所切,观风先到却金亭。

苑臣初摘置雕盘,口敕宣恩赐近官。气味岂同淮枳变,皮肤不作楚梅酸。

参差翠叶藏珠琲,错落黄金铸弹丸。安得一株擎雨露,画图传与世人看。

突兀虚空两翠屏,长虹接引入青冥。一条银汉杯中泻,九奏钧天槛外听。

珠落玉盘皆照乘,龙归金洞挟奔霆。应真飞锡重来到,不见昙花旧日亭。

生平踪迹□□□,□□□□□□□。半局残棋惊日午,一番清□□□□。

□□□□□□脚,明月随声入担头。归到□□□□□,□□□□□王侯。

  古之人,自家至于天子之国,皆有学;自幼至于长,未尝去于学之中。学有诗书六艺,弦歌洗爵,俯仰之容,升降之节,以习其心体耳目手足之举措;又有祭祀、乡射、养老之礼,以习其恭让;进材论狱出兵授捷之法,以习其从事;师友以解其惑,劝惩以勉其进,戒其不率。其所以为具如此,而其大要,则务使人人学其性,不独防其邪僻放肆也。虽有刚柔缓急之异,皆可以进之于中,而无过不及,使其识之明,气之充于其心,则用之于进退语默之际,而无不得其宜,临之以祸福死生之故,而无足动其意者。为天下之士,而所以养其身之备如此;则又使知天地事物之变,古今治乱之理,至于损益废置、先后终始之要,无所不知。其在堂户之上,而四海九州之业、万世之策皆得。及出而履天下之任,列百官之中,则随所施为无不可者。何则,其素所学问然也。

  盖凡人之起居饮食动作之小事,至于修身为国家天下之大体,皆自学出,而无斯须去于教也。其动于视听四支者,必使其洽于内;其谨于初者,必使其要于终。驯之以自然,而待之以积久,噫,何其至也!故其俗之成,则刑罚措;其材之成,则三公百官得其士;其为法之永,则中材可以守;其入人之深,则虽更衰世而不乱。为教之极至此,鼓舞天下而人不知其从之,岂用力也哉!

  及三代衰,圣人之制作尽坏。千余年之间,学有成者,亦非古法。人之体性之举动,唯其所自肆;而临政治人之方,固不素讲。士有聪明朴茂之质,而无教养之渐,则其材之不成夫然。盖以不学未成之材,而为天下之吏,又承衰弊之后,而治不教之民。呜呼,仁政之所以不行,盗贼刑罚之所以积,其不以此也欤!

  宋兴几百年矣,庆历三年,天子图当世之务,而以学为先,于是天下之学乃得立。而方此之时,抚州之宜黄,犹不能有学。士之学者,皆相率而寓于州,以群聚讲习。其明年,天下之学复废,士亦皆散去。而春秋释奠之事,以著于令,则常以主庙祀孔氏,庙又不理。皇祐元年,会令李君详至,始议立学,而县之士某某与其徒,皆自以谓得发愤于此,莫不相励而趋为之。故其材不赋而羡,匠不发而多。其成也,积屋之区若干,而门序正位讲艺之堂,栖士之舍皆足;积器之数若干,而祀饮寝室之用皆具。其像,孔氏而下从祭之士皆备。其书,经史百氏、翰林子墨之文章,无外求者。其相基会作之本末,总为日若干而已。何其周且速也!当四方学废之初,有司之议,固以谓学者人情之所不乐。及观此学之作,在其废学数年之后,唯其令之一唱,而四境之内响应,而图之为恐不及。则夫言人之情不乐于学者,其果然也欤?

  宜黄之学者,固多良士;而李君之为令,威行爱立,讼清事举,其政又良也。夫及良令之时,而顺其慕学发愤之俗,作为宫室教肄之所,以至图书器用之须,莫不皆有,以养其良材之士。虽古之去今远矣;然圣人之典籍皆在,其言可考,其法可求。使其相与学而明之,礼乐节文之详,固有所不得为者。若夫正心修身为国家天下之大务,则在其进之而已。使一人之行修,移之于一家,一家之行修,移之于乡邻族党,则一县之风俗成、人材出矣。教化之行,道德之归,非远人也;可不勉欤!县之士来请曰:“愿有记!”故记之。十二月某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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