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从天上来 次南金早春韵

九陌香泥。正楚馆欺寒,袅袅春鸡。两行帘底,银烛千枝。花市笑语声齐。喜盘行纤手,翦生银、巧簇青丝。晚晴时。渐红蕖照眼,黄柳舒眉。东风旧家乐事,柰酒兴沉沉,*队**。小谱鸾笺,重楼羯鼓,生怕误却花期。好情怀都改,年光在、物换星移。误芳菲。想六桥灯火,犹绕苏

  邵亨贞(1309~1401) 元代文学家。字复孺,号清溪。云间(今上海松江)人。曾任松江训导。邵亨贞生当元、明之际,入明后生活近30年。终于儒官,足迹不出乡里。著有《野处集》4卷、《蚁术诗选》1卷、《蚁术词选》4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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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第言之蜀,那愁举别杯。难兄方在幕,上相复怜才。
鸟径盘春霭,龙湫发夜雷。临邛无久恋,高桂待君回。
空色庄严玉版师。老斑遮护锦绷儿。只愁一夜被风吹。润处似沾篔谷雨,斫来如带渭川泥。从空托出镇帷犀。
寂寂孤村竹映沙,槟榔迎客当煎茶。
岭南二月无桃李,夹路松开黄玉花。

蔼蔼神仙尉,西风跃马归。离群赋黄鹄,拜庆著斑衣。

雨气连关黑,槐花上路飞。同为洛阳客,今日故人稀。

独坐高斋寒拥衾,洞宫台殿窅沉沉。春灯含思静相伴,
夜雨滴愁更向深。穷达未知他日事,是非皆到此时心。
羁栖摧剪平生志,抱膝时为梁甫吟。

  浙江之潮,天下之伟观也。自既望以至十八日为盛。方其远出海门,仅如银线;既而渐近,则玉城雪岭际天而来,大声如雷霆,震撼激射,吞天沃日,势极雄豪。杨诚斋诗云“海涌银为郭,江横玉系腰”者是也。

  每岁京尹出浙江亭教阅水军,艨艟数百,分列两岸;既而尽奔腾分合五阵之势,并有乘骑弄旗标枪舞刀于水面者,如履平地。倏尔黄烟四起,人物略不相睹,水爆轰震,声如崩山。烟消波静,则一舸无迹,仅有“敌船”为火所焚,随波而逝。

  吴儿善泅者数百,皆披发文身,手持十幅大彩旗,争先鼓勇,溯迎而上,出没于鲸波万仞中,腾身百变,而旗尾略不沾湿,以此夸能。

  江干上下十余里间,珠翠罗绮溢目,车马塞途,饮食百物皆倍穹常时,而僦赁看幕,虽席地不容间也。

言语不可苟,谨之应免尤。使听人不厌,容察实无浮。

当识寡为吉,勿令轻起羞。此声心所发,心要与声酬。

一楼俯溪如莲茎,云漪汎动檐额青。书声渔唱互酬答,月灯下上群鸥醒。

昔年话梦西风凉,酽然酒气搀茶香。骚人自有薜萝愿,不制红衣媚夕阳。

群羽斜飞俗刺空,谁能翦翼向笼中。
客程跋涉二千里,年纪侵寻五十翁。
酒有神通排磊块,书无灵圣困英雄。
相逢且说穷愁话,缠入修门莫说穷。
向为胡越犹怀想,况遇天仙隔锦屏。
傥若玉京朝会去,愿随鸾鹤入青冥。
阿房舞殿翻罗袖,金谷名园起玉楼,隋堤古柳缆龙舟。不堪回首,东风还又,野花开暮春时候。
美人自刎乌江岸,战火曾烧赤壁山,将军空老玉门关。伤心秦汉,生民涂炭,读书人一声长叹。

非君多爱赏,谁贵此贞心。

老大心思久退消,倒巾终日面岧峣。
六年无限诗书乐,一种难忘是本朝。
密雪飞零乱,开窗坐小轩。
鸟寒飞不去,鸦啄俛仍翻。
稚子争团塔,山翁半掩门。
那堪长皓色,终古照乾坤。

惘惘辞家后,飘飘托此身。我非甘作客,汝已解娱亲。

世乱轻离别,诗清合隐沦。才华自珍惜,更莫屡伤神。

长江天设险,荆州国西门。
幕前杖斧钺,赫赫齐晋尊。
熊罴在掌握,百万不敢喧。
固列崖峤立,动色虹蜺翻。
虽云上将猷,亦是明主恩。
高秋鼓角壮,惨澹伤精魂。
山南正困戹齿落,万事已矣秋风生。
羽客骖仙鹤,将飞驻碧山。映松残雪在,度岭片山还。
清唳因风远,高姿对水闲。笙歌忆天上,城郭叹人间。
几变霜毛洁,方殊藻质斑。迢迢烟路逸,奋翮讵能攀。

尝闻吴刚上天去,手斫嫦娥宫里树。调向人间作散仙,阳羡州中水边住。

曾见玉兔杵玄霜,三生悟得烧墨方。墨成得钱即酤酒,那知世有白玉堂。

百年生计万虑息,身不求知名四集。卧吹长笛看青天,岁扫桐烟三百石。

周郎昔斲长桥蛟。腹中有白凝为膏。石床煖倾玉髓滑,竹屋夜捣山月高。

江南李墨人共惜,安得今人不如昔。君看郁郁歙州山,山上青松尽千尺。

行人十年归不得,夜上戍楼看明月。
楼中星斗连太白,楼外关山雁飞绝。
雁飞绝,归不得,
镜时青蛾怨离别。前年出幽燕,
明月何团圆。去年上祁连,
明月复婵娟。月明照我长枕戈,
胡儿未灭将柰何。凭谁寄书问常娥,
征衲不来霜霰多。

  龙洞山农叙《西厢》,末语云:“知者勿谓我尚有童心可也。”夫童心者,真心也。若以童心为不可,是以真心为不可也。夫童心者,绝假纯真,最初一念之本心也。若失却童心,便失却真心;失却真心,便失却真人。人而非真,全不复有初矣。 童子者,人之初也;童心者,心之初也。夫心之初,曷可失也?然童心胡然而遽失也。

  盖方其始也,有闻见从耳目而入,而以为主于其内而童心失。其长也,有道理从闻见而入,而以为主于其内而童心失。其久也,道理闻见日以益多,则所知所觉日以益广,于是焉又知美名之可好也,而务欲以扬之而童心失。知不美之名之可丑也,而务欲以掩之而童心失。夫道理闻见,皆自多读书识义理而来也。古之圣人,曷尝不读书哉。然纵不读书,童心固自在也;纵多读书,亦以护此童心而使之勿失焉耳,非若学者反以多读书识义理而反障之也。夫学者既以多读书识义理障其童心矣,圣人又何用多著书立言以障学人为耶?童心既障,于是发而为言语,则言语不由衷;见而为政事,则政事无根柢;著而为文辞,则文辞不能达。非内含于章美也,非笃实生辉光也,欲求一句有德之言,卒不可得,所以者何?以童心既障,而以从外入者闻见道理为之心也。

  夫既以闻见道理为心矣,则所言者皆闻见道理之言,非童心自出之言也,言虽工,于我何与?岂非以假人言假言,而事假事、文假文乎!盖其人既假,则无所不假矣。由是而以假言与假人言,则假人喜;以假事与假人道,则假人喜;以假文与假人谈,则假人喜。无所不假,则无所不喜。满场是假,矮人何辩也。然则虽有天下之至文,其湮灭于假人而不尽见于后世者,又岂少哉!何也?天下之至文,未有不出于童心焉者也。苟童心常存,则道理不行,闻见不立,无时不文,无人不文,无一样创制体格文字而非文者。诗何必古《选》,文何必先秦,降而为六朝,变而为近体,又变而为传奇,变而为院本,为杂剧,为《西厢曲》,为《水浒传》,为今之举子业,皆古今至文,不可得而时势先后论也·故吾因是而有感于童心者之自文也,更说什么六经,更说什么《语》、《孟》乎!

  夫六经、《语》、《孟》,非其史官过为褒崇之词,则其臣子极为赞美之语,又不然,则其迂阔门徒、懵懂弟子,记忆师说,有头无尾,得后遗前,随其所见,笔之于书。后学不察,便谓出自圣人之口也,决定目之为经矣,孰知其大半非圣人之言乎?纵出自圣人,要亦有为而发,不过因病发药,随时处方,以救此一等懵懂弟子,迂阔门徒云耳。医药假病,方难定执,是岂可遽以为万世之至论乎?然则六经、《语》、《孟》,乃道学之口实,假人之渊薮也,断断乎其不可以语于童心之言明矣。呜呼!吾又安得真正大圣人童心未曾失者而与之一言文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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