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和王君玉诗二十首 其十七

蓑衣狂脱暮江边,一醉宁论价十千。老矣冯唐何所往,归与陶令最为贤。

灵苗细细初盈圃,春水涓涓渐满泉。酒醒梦回无个事,澄心忘虑体三玄。

耶律楚材

  耶律楚材(1190年7月24日 —1244年6月20日),字晋卿,号玉泉老人,法号湛然居士,蒙古名吾图撒合里,契丹族,蒙古帝国时期杰出的政治家、宰相,金国尚书右丞耶律履之子。1215年,成吉思汗的蒙古大军攻占燕京时候,听说他才华横溢、满腹经纶,遂向他询问治国大计。而耶律楚材也因对金朝失去信心,决心转投成吉思汗帐下他的到来,对成吉思汗及其子孙产生深远影响,他采取的各种措施为元朝的建立奠定基础。乃马真后称制时,渐失信任,抑郁而死。卒谥文正。有《湛然居士集》等。

  猜你喜欢
早年放乐五云乡,远笑垣东侠少场。
宪也但贫犹未病,公乎非酒自能狂。
尘埃辇路春游散,灯火僧窗夜话长。
後日相思枉缄幅,茱萸湾北付渔郎。
揽辔出东城,登临目暂明。
烟云藏古意,猿鹤弄秋声。
客坐苔纹滑,僧眠樾荫清。
赏心殊未已,山日下西荣。
五月菰蒲八月秋,年年清酒酹江头。
伍胥忿怒三闾怨,争似鸱夷一钓舟。
楚女欲归南浦,朝雨。湿愁红,小船摇漾入花里。波起,隔西风。

倚石攀箩歇病身,青筇竹仗白纱巾。他时画出庐山障,便是香炉峰上人。

襟怀磊落富诗情,琢句端明法颂声。格健要除蔬笋气,语工须带雪霜清。

碧云矜式存风雅,黄卷沈潜学老成。锻鍊更能师岛可,禅林无患不知名。

借问东君何所似。骀荡风流,性格如游子。才过清明兼上巳。

暼然兴尽思乡里。

万树才红千树紫。那忍相抛,便付东流水。春风也恐多情死。

杜鹃声里潜归矣。

若个花枝,称东君、年年尽情妆点。舞趁绣幡,歌节金铃,不是等閒惊燕。

隔墙还结秋千社,却抛撇、浓春一半。谢桥外、东风冷透,探芳心眼。

似水流年未绾。空万缕千条,丝杨搓怨。一样水西,挑菜光阴,只是凤靴人远。

扇纨扑蝶分明约。思量后、妆慵歌懒。闭门又、阑干乱红涴遍。

修到南屏数晚钟,目成朝暮一雷峰。纁黄深浅画难工。
千古苍凉天水碧,一生缱绻夕阳红。为谁粉碎到虚空。

六十年来又一秋,此翁矍铄尚堪侯。北堂喜见斑衣舞,南国还看铁笔投。

未信门前空雀网,曾闻车后载鱼钩。丈夫莫恨功名晚,剑气时高射斗牛。

貂帽貂裘美少年,圆牌通籍内门前。新分草地缘游猎,旧赐彤弓未控弦。

银瓮蒲萄春共载,玉鞍骄马日随牵。穹庐一夜迷深雪,忘却朝天是醉眠。

迅景走北陆,高木交朔风。众情悦妖冶,岂云惠其终。

万事无不有,流转大化中。古来论成败,咄咄鱼为龙。

牛车窜下国,势异情则同。浦姚本徂击,桓桓汤武功。

彼美二三子,一笑清酤空。

卧蚕细扫浅深分,堪笑中书陋不文。新月鼠须描更巧,远山螺黛饰成纹。

毛锥一管蛾添色,柳叶双弯麝有芬。最爱十眉图画肖,挥毫落纸墨缤纷。

祖龙遗事久荒唐,今日青门草又芳。渭水东流通砥柱,骊山西折走咸阳。

龙争久识由三户,蚕食空教毕六王。一恸沙邱成往事,后人犹自赋阿房。

南游何感思,更甚叶缤纷。
一夜耒江雨,百年工部文。
青山当日见,白酒至今闻。
惟有为诗者,经过时吊君。
翠袖馀寒,早添得、铢衣几重。何须怪、妍华都谢,更为谁容。衔尽吴花成鹿苑,人间不恨雨和风。便一枝、流落到人家,清泪红。山雾湿,倚熏笼。垂叶,鬓酥融。恨宫云一朵,飞过空同。白日长闲青鸟在,杨家花落白苹中。问故人、忍更负东风,尊酒空。
不复云軿去自留,却凭飞鹊集中流。

扶杖康衢识圣颜,锦衣有赐诏频颁。喜同野老迎鸾辂,优许微臣列鹭班。

身历四朝沾浩荡,眼看六代舞斑斓。赤城便拟蓬莱苑,布袜棕鞋任往还。

轻透描鸾绣裤,微挑刺凤金莲。罗衣试减寒犹在,临轩翠袖低偏。

  或有问于余曰:“诗何谓而作也?”余应之曰:“‘人生而静,天之性也;感于物而动,性之欲也。’夫既有欲矣,则不能无思;既有思矣,则不能无言;既有言矣,则言之所不能尽而发于咨嗟咏叹之余者,必有自然之音响节奏,而不能已焉。此诗之所以作也。”

  曰:“然则其所以教者,何也?”曰:“诗者,人心之感物而形于言之馀也。心之所感有邪正,故言之所形有是非。惟圣人在上,则其所感者无不正,而其言皆足以为教。其或感之之杂,而所发不能无可择者,则上之人必思所以自反,而因有以劝惩之,是亦所以为教也。昔周盛时,上自郊庙朝廷,而下达于乡党闾巷,其言粹然无不出于正者。圣人固已协之声律,而用之乡人,用之邦国,以化天下。至于列国之诗,则天子巡狩,亦必陈而观之,以行黜陟之典。降自昭、穆而后,寖以陵夷,至于东迁,而遂废不讲矣。孔子生于其时,既不得位,无以行帝王劝惩黜陟之政,于是特举其籍而讨论之,去其重复,正其纷乱;而其善之不足以为法,恶之不足以为戒者,则亦刊而去之;以从简约,示久远,使夫学者即是而有以考其得失,善者师之,而恶者改焉。是以其政虽不足行于一时,而其教实被于万世,是则计之所以为者然也。”

  曰:“然则国风、雅、颂之体,其不同若是,何也?”曰:“吾闻之,凡诗之所闻风者,多出于里巷歌谣之作。所谓男女相与咏歌,各言其情者也。虽《周南》《召南》亲被文王之化以成德,而人皆有以得其性情之正,故其发于言者,乐而不过于淫,哀而不及于伤,是以二篇独为风诗之正经。自《邶》而下,则其国之治乱不同,人之贤否亦异,其所感而发者,有邪正是非之不齐,而所谓先王之风者,于此焉变矣。若夫雅颂之篇,则皆成周之世,朝廷郊庙乐歌之词:其语和而庄,其义宽而密;其作者往往圣人之徒,固所以为万世法程而不可易者也。至于雅之变者,亦皆一时贤人君子,闵时病俗之所为,而圣人取之。其忠厚恻怛之心,陈善闭邪之意,犹非后世能言之士所能及之。此《诗》之为经,所以人事浃于下,天道备于上,而无一理之不具也。”

  曰:“然则其学之也,当奈何?”曰:“本之二《南》以求其端,参之列国以尽其变,正之于雅以大其规,和之于颂以要其止,此学诗之大旨也。于是乎章句以纲之,训诂以纪之,讽咏以昌之,涵濡以体之。察之情性隐约之间,审之言行枢机之始,则修身及家、平均天下之道,其亦不待他求而得之于此矣。”

  问者唯唯而退。余时方集《诗传》,固悉次是语以冠其篇云。

  淳熙四年丁酉冬十月戊子新安朱熹书。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