涿郡先主庙二首 其一

炎烬终四百,海飞群雄奔。蛟龙离旧隐,豺虎瞰中原。

仗义公天下,岂料中山孙。间关拒赤壁,颠沛乞荆门。

刘郎非娇客,肯市一女恩。譬如鞲上鹰,既饱则飞翻。

山阳公安在,洒泪西南坤。区区一隅地,鼎立争雄尊。

灭魏壮图屈,窥吴遗恨存。呜呼永安宫,慷慨临终言。

老瞒安足雄,死面腼奸魂。仁与不仁耳,成败何必论。

天乎未厌汉,河洛不足吞。盗子复为盗,丕乎犹子元。

等为一亡国,善恶终不谖。

赵秉文
  赵秉文(1159~1232)金代学者、书法家。字周臣,号闲闲居士,晚年称闲闲老人。磁州滏阳(今河北磁县)人。世宗大定二十五年进士,调安塞主簿。历平定州刺史,为政宽简。累拜礼部尚书。哀宗即位,改翰林学士,同修国史。历仕五朝,自奉如寒士,未尝一日废书。能诗文,诗歌多写自然景物,又工草书,所著有《闲闲老人滏水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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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绦约束琼肌稳。拍碎香檀催急衮。垅头呜咽水声繁,叶下间关莺语近。
美人才子呜芳信。明月清风伤别恨。未知何处有知音。长为此情言不尽。
治剧从画缓策衔,铃轩无事日清谈。
隼旟画戟明千里,纸帐绳床自一庵。
金奏屡陈画客和,玉山不动看宾酣。
我来邂逅逢宽政,忘却潭流身在南。
右衲城钟断,搘筇岳雨寒。
夫子青云士,声名孰与齐。
心经时事老,颜向俗人低。
气象必冲斗,风雷犹蛰泥。
行看万里志,聊尔谢群鸡。
枯蒿茫茫雪初集,青泥小岸硬复湿。
草鞋断尽余两耳,十步九倒何由立。
空村无人不敢入,野狗龈龈累百十。
沟中死人血未干,终夜冤魂自相泣。

未能谈笑破愁城,犹幸都无俗事撄。载酒何人过扬子,评诗今日得钟嵘。

杜门落漠尘埃隔,扫径侵寻霰雪生。谁向梁园能授简,看君文格出天成。

隐几淡无虑,日斜偶启关。鸟声寒过竹,树色静疑山。

世藉《六经》重,天留一老闲。落霞江岸远,如为映苍颜。

嘘煖东风晚更微,瑶天皓月正光辉。华灯万盏楼头下,火树千枝望里飞。

宴集衣冠开玳瑁,诗成咳唾落珠玑。迢迢良夜春如海,不醉樽前肯放归。

新叶初冉冉,初蕊新霏霏。
逢君后园讌,相随巧笑归。
亲劳君玉指,摘以赠南威。
用持插云髻,翡翠比光辉。
日暮长零落,君恩不可追。

嗷嗷哀鸣,迁于壤木。岂无好逑,敦彼独宿。渴饮而泉,饥啄而粟。

聊乐我员,亦曷云足。

鸿雁在渚,鹡鸰在原。物以群分,维性是便。尔鸣雍雍,尔怀急难。

无胥远矣,今亶其然。

嘉兴马录判,归筑水村居。土锉长腰米,莼羹巨口鱼。

青衫沾露薄,华发向秋疏。尚尔丹心壮,无时去玉除。

翠裙襞积破黄薇,新样丁香结玉蕤。最爱东风木芍药,淡红深紫两相宜。

居庸关南杨柳青,居庸关北严霜零。惟天设险限南北,寒暄异候差难评。

长风扬沙声震地,行人驻马伤心情。我来守边久寒暑,风沙习惯无嫌憎。

圣神御宇时升平,燕然不见烽火惊。曳裾王门称老生,抒词吐论芝兰馨,期与邹马争先鸣。

张公清如玉壶冰,春花秋实二美并。殷彝周鼎置宗庙,天球河图罗大廷。

至宝得所乃为贵,公今地位宜成名。与公同看天宫榜,于今六载趋承明。

久要愈见心似铁,不为夷险逾坚贞。男儿忠孝若輗軏,失一不可驰周行。

近来谒许省□□,□西行李催归程。故乡昼锦人所荣,高堂寿母犹康宁。

宦游如此诚称意,君恩较重丘山轻。送公居庸关下路,赋诗愧我参群英。

行当及早趋幕府,谋谟庶务期经营。

无聊病酒对残春,帘幕重重更掩门。
恶雨斜风花落尽,小楼人下欲黄昏。
君不见张敉名字在月中,又不见乞歌携妓张红红。
灯火未然月未出,名字不闻五百弓。
白月已来黑月去,三五能供几番醉。
心计对饮同三驺,何如买笑携诸妓。
街头巷口自为歌,博塞藏阄总成戏。
昔年残腊逢春阳,然灯每夜客满堂。
今夜朋来贫未足,酒过墙头食无肉。
南方腾笑北献嘲,贱于犬马轻于毛。
数点虽非九枝艳,也知今夕为元宵。
夜未央,从吾好。
身衣鹑,手执翿。
酒因境多,年随情少。
或云布衣雄世郑康成,或云叩门乞食陶渊明。
绿烟朱火青楼起,一杯一杯情未已。
放意且留欢,遗老堪忘死。
陆姬立之监,胡姬佐之史。
胡一抗吾吭,陆二提吾耳。
忆昔侯姬尝去来,来时往往相尔汝。
谓我非常人,爱我无常语。
攀玩今宵少一人,安得侯双唤张敉。

列岫参差出,西风款段轻。云中看鹤影,树杪觅泉声。

野旷增乡思,山深冷宦情。此君相别久,踪迹愧平生。

芙蓉红晚对高轩,何日论文共一尊。祇作古诗十九首,不消柱史五千言。

一声南雁霜华重,连夜西风木叶翻。自叹须眉今白尽,复愁友道更昏昏。

殷本高辛裔,六七起圣君。受王一剥丧,高贤尽隐沦。

坐待天下清,用沽席上珍。况兹黄袍破,我生当其辰。

衣冠归□□,海国陷黄尘。宁有人间世,能逃率土滨。

结茅菩提顶,浑忘虎豹邻。寤寐祇思晋,幽沈迥避秦。

何时启昌运,□□产圣人。愿言同二老,荷杖还归仁。

消夏诗成墨未乾,秋风吹动泪阑干。正欣辽左连城返,忽报台中半壁残。

墩烬葫芦明野火,山崩八卦落惊湍。云林图画沙莲水,如此膏腴保恐难。

  余为董文恪公作行状,尽览其奏议。其任安徽巡抚,奏准棚民开山事甚力。大旨言:与棚民相告讦者,皆溺于龙脉风水之说,至有以数百亩之山,保一棺之土;弃典礼,荒地利,不可施行。而棚民能攻苦茹淡于丛山峻岭、人迹不可通之地,开种旱谷,以佐稻粱。人无闲民,地无遗利,于策至便,不可禁止,以启事端。余览其说而是之。

  及余来宣城,问诸乡人。皆言:未开之山,土坚石固,草树茂密,腐叶积数年,可二三寸。每天雨,从树至叶,从叶至土石,历石罅滴沥成泉。其下水也缓,又水下而土不随其下。水缓,故低田受之不为灾;而半月不雨,高田犹受其浸溉。今以斤斧童其山,而以锄犁疏其土,一雨未毕,沙石随下,奔流注壑涧中,皆填污不可贮水,毕至洼田中乃止。及洼田竭,而山田之水无继者。是为开不毛之土,而病有谷之田;利无税之佣,而瘠有税之户也。余亦闻其说而是之。

  嗟夫!利害之不能两全也久矣。由前之说,可以息事;由后之说,可以保利。若无失其利,而又不至如董公之所忧,则吾盖未得其术也。故记之以俟夫习民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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