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舜民,元末明初戏曲作家,号菊庄,字、生卒年、生平事迹均不详,象山(今属浙江)人。补本县吏,非其志也。后落魄江湖间。好滑稽,与贾仲明交久而不衰。文皇帝在燕邸时,宠遇甚厚,永乐间恩赍常及。所作乐府、套数、小令极多,语皆工巧,江湖盛传之。所撰杂剧2种:《瑞仙亭》、《娇红记》,惜已佚。朱权《太和正音谱》评其词曲格势,喻如“锦屏春风”。
近来韩閤老,疏我我心知。户大嫌甜酒,才高笑小诗。
静吟乖月夜,闲醉旷花时。还有愁同处,春风满鬓丝。
燕九人能往,斯游我自偏。长廊频落叶,匹马独闻蝉。
鸡犬驱何日,烟霞似昔年。泉凝丹井月,门锁白云天。
法磬鸣霜后,经函散石边。宁劳东海上,即此候神仙。
我里经丧乱,亲故存者稀。昨来寻旧溪,径路各已非。
石底塌枯井,草间遗败扉。因仍十载馀,荡覆兵与饥。
但闻相携去,不见一人归。寒日下荒原,山水澹不辉。
往事焉得诘,泪下忽沾衣。独寻古道还,时逢山鸟飞。
鹅城东峙接江门,自此南天斯道尊。从祀四公留一席,两朝当轴竟无言。
讲坛烟草丰碑没,藜火书声甲第存。怅立湖山閒想像,日令狂简独盘桓。
家善百自崇川来,小饮冒巢民先生堂中。闻白生璧双亦在河下,喜甚,数使趣之。须臾白生抱琵琶至,拨弦按拍,宛转作陈隋数弄,顿尔至致。余也悲从中来,并不知其何以故也。别后寒灯孤馆,雨声萧槭,漫赋此词,时已漏下四鼓矣。
是谁家本师绝艺,檀槽搯得如许。半弯逻逤无情物,惹我伤今吊古。君何苦。君不见、青衫已是人迟暮。江东烟树。纵不听琵琶,也应难觅,珠泪曾乾处。
凄然也,恰似秋宵掩泣。灯前一队儿女。忽然凉瓦飒然飞,千岁老狐人语。浑无据。君不见、澄心结绮皆尘土。两家后主。为一两三声,也曾听得,撇却家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