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横山界县东南,兹山正南亦其尾。妄名以岱拟东岳,撼山之宗笑尔蚁。
童童草荒顶积潦,蕨无一掬况复䔇。今秋五阅月不雨,著足嚣尘扇长颹。
环滁皆山南人矜,此居北方亦太菲。上上十里古禅林,舆屩磨沙夫自唏。
禅林傍墩曰仙居,石不解触云叆叇。下哉聊舍大柳树,树忽飘零人去伟。
五代用武艺祖来,擒将滁门摧巨虺。水何清清山徒高,欧阳之谈吁僾俙。
于今平世客偶过,驿馆几陈滑书棐。寒风一之日觱发,深夜逼人赋山鬼。
此间且苦旱无衣,岁何以卒腓百卉。去险即平境则殊,人孑我余得又几。
馆虽不张幕与帷,吾能饮乎醉乐岂。
楼高仍绮席,月朗亦金波。垂老酒杯倦,先秋诗兴多。
柝声空巷陌,池影截天河。今日频相接,宁忘最后过。
层台云外,阅古今、多少兴衰成败。老木千章,若个是、南国甘棠遗爱。
群籁号风,繁阴蔽日,有此清凉界。宾朋在坐,朗然心目明快。
更向会景亭前,登高吊古,此景何人会。岁岁春来春又去,独有灵台春在。
早稻炊香,晚禾摇穗,管取三登泰。酿成春酒,把杯行乐须再。
黄尘污人廊庙具,萧散风流谁比数。清言善画浪相传,遗恨千年机上女。
山锁空青,溪围寒碧,幽栖近临河渚。黄叶孤村,夕阳乔木,指点故园非误。
流水疏篱外,更绕屋、梅花千树。想当把酒豪吟,暗香吹上诗句。
桑梓廿年心事,看三径依稀,画图开处。清簟横琴,高楼弄笛,消得幽怀如许。
何限闲风月,尽分付、沙边鸥鹭。凭仗生绡,卧游障子描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