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道应令诗

侯谁在矣,东宫诜诜。曰保曰傅,弘道维新。前疑协衡,顾问翼轮。

岂伊张仲,专美前津。涣乎唐德,钦在四邻。齐轨上叶,永垂清尘。

生卒年、籍贯皆不详。玄宗天宝间人。《会稽掇英总集》卷二收其天宝三载(744)送贺知章诗1首。《全唐诗续拾》据之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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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城春榜谪灵仙,四海声华二十年。阙下书功无后辈,
卷中文字掩前贤。官闲每喜江山静,道在宁忧雨露偏。
自笑小儒非一鹗,亦趋门屏冀相怜。

三相入朝马,诸姨照夜骢。故应留小蹇,专载拾遗公。

闽粤诸侯地,春风尽去思。
三年歌德政,万户绘生祠。
位极聊方伯,谋深必帝师。
待公安社稷,四海被恩私。

演漾浮清樾,千凝漫绿莎。更无野鸟渡,自有窟蟾过。

短绠飞苍雪,长缨卷素波。会须号一噫,霹雳起龙梭。

使民复结绳,老死不相陵。甲兵无所用,舟车无所乘。

使民复畏威,不言而自归。吾言甚易知,知者亦何希。

不知知病,不病乃圣。圣人不病,民莫不敬。不争而胜,不召而应。

天之所亘,民胡不定。天网恢恢,天道日回。抑高举下,损去益来。

有馀不足,既覆始培。圣人胎之,使世皆孩。以柔胜刚,以弱胜强。

处下曷殃,损馀曷伤。受其不祥,为天下王。执契司方,为天古皇。

毋为大匠斲,以劳血指握。道本无名璞,人心方寸觉。

五千牛背言,一画庖牺学。

中岁思远游,遐心在参诣。垂老迟出门,致远常恐泥。

翘首匡君庐,高深薄云际。客从山中来,为我说幽邃。

曰有古栖贤,珠林盛丛桂。玉渊澄素波,金井涵芳砌。

三峡泻奔雷,大声警聋蔽。上接紫霄峰,下瞰湖天势。

净成人境幽,松竹环苍翠。师王去不归,天龙森拥卫。

堂构仰象贤,箕裘须善继。我公道眼高,頫仰无一切。

十载主丹霞,心力穷微细。苦节挽颓纲,清操起流弊。

古道不可今,浩然拂衣袂。大笑行出门,孤风振南裔。

华亭归兴赊,江波共摇曳。取道入匡云,故山寻夙契。

旧业未荒芜,埙篪事耕蓺。我本住山人,出家须出世。

生平云水心,欲往还濡滞。去冬觐法筵,名山度残岁。

春风返旧林,百忧集如猬。暂别去还来,法堂己虚位。

绕径菊花黄,抚景商飙厉。怀人秋正深,望远庭阴翳。

大地鲜知音,登堂想真谛。顽哉跃冶金,寻思旧炉韛。

愿得半把茅,老来成活计。上与紫霄邻,近接栖贤寺。

长从郢匠游,运斤时斲鼻。大道无异同,焉知洞与济。

寄声高卧人,容我榻边睡。起来看远空,千峰互阴霁。

山色与溪声,句句无生偈。明年买草鞋,春江鼓兰枻。

寻师入宝山,化城非久憩。

廿家坦水御风潮,坦石应须廿万条。纵有点金成石手,焉能点化在崇朝。

端居若无悰。
驾游博望山。

今宵无月烛,鬃瓢泻银河。谁言滂沱泪,恨此离别多。

尔会亦云数,吾感亦如何。

白石累累如雪浪,青山叠叠疑屏障。
孤庵结处绝人寻,千树桃花深又深。
吾师讲散僧徒暇,或行或坐桃花下。
悠然花下悟真机,落花偏著定时衣。
处处飘来天女散,纷纷衔出佛禽飞。
如此春山谁独往,城中人有山中想。
涧户疏钟出谷迟,石桥流水和云响。
几曲云林望不通,惟将流水世人同。
徐穿鸟语枝边路,传过经声花里风。
步步留人春不尽,掩映岚光无远近。
池上数株昨夜开,旧红几点逐沿洄。
禅关自与仙源异,莫误渔人不再来。

登高四望山烟碧,独立一年池柳黄。古人为客竟白首,今我寄书非故乡。

曹公鼓吏能作赋,孙权钓台堪举觞。生平壮心苦未已,记室寂寞西风凉。

禅林昼静宝坊新,花木阴深别样看。
不是红尘飞不到,只因无处着红尘。

韩非老子俱同传,乞与时人子细看。

鹄袍乌帻一先生,刺写江东给事名。八百年来成把臂,可能同访旧云英?

瑞雪当空舞素英。玳筵收得满金瓶。洗教双眼收如镜,看取黄河几度清。
龟畀寿,鹤为形。年年长愿见仪刑。他年林下逢彭祖,唤作谁家小后生。

层轩高栋与云侵,照眼嵯峨雪满岑。寒入栏干欺畏日,烟横图画失遥林。

雍容樽俎开金地,模写风光要玉音。万里岷峨今更重,太平藩翰作喉襟。

马首接明月,苍茫何处村。荒山争乱石,微径走中原。

天划青徐小,云归梁楚昏。时平桴鼓息,烟火见彭门。

空庭坐秋夜,茅塞赖君开。酷暑何方去,秋风此又来。

口碑真胜石,心醉不缘杯。雪掩深庵冷,谁当为育才。

绿波如染带花流,阵阵鱼苗贴岸游。日暮画船歌舞歇,春声散入锦缠头。

  菱溪之石有六,其四为人取去,而一差小而尤奇,亦藏民家。其最大者,偃然僵卧于溪侧,以其难徒,故得独存。每岁寒霜落,水涸而石出,溪旁人见其可怪,往往祀以为神。

  菱溪,按图与经皆不载。唐会昌中,刺史李渍为《荇溪记》,云水出永阳岭,西经皇道山下。以地求之,今无所谓荇溪者。询于滁州人,曰此溪是也。杨行密有淮南,淮人讳其嫌名,以荇为菱;理或然也。

  溪旁若有遗址,云故将刘金之宅,石即刘氏之物也。金,伪吴时贵将,与行密俱起合淝,号三十六英雄,金其一也。金本武夫悍卒,而乃能知爱赏奇异,为儿女子之好,岂非遭逢乱世,功成志得,骄于富贵之佚欲而然邪?想其葭池台榭、奇木异草与此石称,亦一时之盛哉!今刘氏之后散为编民,尚有居溪旁者。

  予感夫人物之废兴,惜其可爱而弃也,乃以三牛曳置幽谷;又索其小者,得于白塔民朱氏,遂立于亭之南北。亭负城而近,以为滁人岁时嬉游之好。

  夫物之奇者,弃没于幽远则可惜,置之耳目则爱者不免取之而去。嗟夫!刘金者虽不足道,然亦可谓雄勇之士,其平生志意,岂不伟哉。及其后世,荒堙零落,至于子孙泯没而无闻,况欲长有此石乎?用此可为富贵者之戒。而好奇之士闻此石者,可以一赏而足,何必取而去也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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