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池平,滇水清。滇南旷荡余空城,犬无夜吠鸡不鸣,将军奉诏初拔营。
几姓分旗遍行赏,同时帐下添厮养。何取边头户口繁,十年生聚滋奸党。
白头翁媪啼且僵,弃掷不得收戎行。翻身一仆委沟壑,骨肉满眼纷飘扬。
红颜如花扶上马,坡高惊堕珊瑚把。儿郎新嫁羽林军,山下人逢执鞭者。
近前一队飞尘起,中有伤心泪偷洒。朝家本意重开边,剧贼初平近十年。
尔等累累皆鬼妾,偷生敢复祈哀怜。即如滇城围,七月未能下。
戍卒垒频高,书生箸谁借。君不见禁旅一出西南通,煌煌中旨褒肤公。
参军夸谋士夸勇,逢时多少称英雄。绿旗只合就裁汰,那许尺寸贪天功。
从此归成垂白叟,卖刀买犊安农亩。犹及生儿际太平,家家相贺持羊酒。
旭日虚檐映。梦转纱窗冷。素幕低垂,玉奁尘满,小妆慵整。
对菱花不语、蹙双娥、奈归期无满。
薄醉浑难醒。可奈风声劲。旧恨新愁,别怀离绪,有谁能省。
听天边嘹唳、塞鸿归,叠鸾笺问讯。
永宁山外黄花镇,隆庆州傍土木城。千里风烟开紫塞,万年根本是神京。
分工幸筑沿边垒,深入宜防间道兵。见说虏酋窥伺久,花当谁识近年情。
缥缈云中若有声,恍疑王子学吹笙。孤亭寂寞浮舄畔,千载犹传伊洛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