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欧阳承旨所书扇面

玉堂学士笔如椽,纨扇新题到海边。记得凤池春宴罢,紫毫香露洒银笺。

元明间徽州歙县人,字彦昭。元时,官至海北廉访司副使。后寓居福州怀安,买田建义学,以教育后进。又立白苗、阳岐二渡,买田供舟子生计,人称郑公渡。入明,起为宝应县主簿,迁潞州同知。有《樗庵类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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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山香重欲成云,锦段机丝妒鄂君。粉蝶团飞花转影,
彩鸳双泳水生纹。青楼二月春将半,碧瓦千家日未曛。
见说杨朱无限泪,岂能空为路岐分。
古愁莽莽不可说,化作飞仙忽奇阔。
江天如墨我飞还,折梅不畏蛟龙夺。

兰叟和光卧白云,贾生东亩挹清芬。何人为续稽康传,题作杨林两隐君。

水陆行兼旬,招摇月如醉。
筋弛遂莫支,神痴但思睡。
若非游名山,曷以豁幽闭。
泾川名汉县,宝胜标唐寺。
一往情已坚,百阏思转炽。
大川阻鸿溟,怒涛写滂濞。
仿佛号夫诸,昏蒙舞魑魅。
小舟劣容坐,大险曾不避。
中流震撼数,性命毫发计。
敛股不容摇,屏息恒独惴。
良久幸登陆,寸步怀千畏。
盘回行陇畦,迷眩失沟遂。
啮趾嵌剑石,衣冠排戟蔌。
身入青玉林,一白点群翠。
道过桓彝祠,古柏撑幽邃。
青红闪败壁,神鬼错飞旞。
忠精烨白虹,直欲贯天地。
周礼在所旌,尸祝宜弗废。
敕书从天来,犹勒崇宁字。
象贤恨非古,奸丑亵神器。
南风啸林薄,吹落英雄泪。
俯仰感微衷,蛇行复西逝。
委移履上方,满目但椔翳。
云何黄檗灵,不敌郁攸崇。
卧钟蚀阴苔,孤塔挂晴荔。
大雄兜率还,真应天台萃。
木鱼午停声,林鼯晴出戏。
残僧五六辈,飖衲裹山隶。
奔趋失绳矩,面目剧芒刺。
别有白发师,野鹤鸡群异。
身披伽黎衣,云继泐潭裔。
揖客入邃筵,从容语非易。
呼童涤尊罍,为我出芳饵。
溪毛糁白姜,芝髓烹红胾。
群羞未终荐,三爵了不识。
汤饼银丝嫩,园荈雪涛试。
复出新篇什,自谓宗汉魏。
焜燿鸳鸯裘,错落麒麟罽。
似将三昧力,幻出千葩丽。
有时气雄拔,欲夺三军帅。
西取月氏头,北断坚昆臂。
谁知忧世心,尽雪沧江涕。
缁女尚如斯,蝉冠当不愧。
少焉出楸局,矜负骁与鸷。
雌雄将势分,黑白如鼎沸。
分甘东野拜,难续西林志。
长啸出山来,荒云密如毳。
归宿山县中,穷愁复相滞。
粮绝诸傔愠,濑激良朋忌。
褰衣步明月,忧极不思寐。
忆昔山林居,岂识道途累。
崖色夫容开,洞水冰帘腻。
渊龙学人吟,夜猿呼鹤唳。
采岚术可餐,钓渚鲜堪哜。
负此济胜姿,奈何心不悸。
所幸二三友,酸咸同所嗜。
钩理抉神扃,探玄发天秘。
虽于嘻笑间,亦足洗蒙罻。
此生已任运,泉石随所值。
敬亭在望青,行行勿迂辔。
霞树珠林暑后新,直疑天意别留春。
京华百世争鲜贵,自是芳根着海滨。

误以雄名荐九重,天书待诏未央宫。白衣不召崔亭伯,赋笔犹残亡是公。

魂惊晚出芙蓉辇,泪堕春生杨柳风。衰鬓迩来元自白,可堪回首望遗弓。

当年结客几人存,野外停骖落日昏。睥睨位高苏季子,浮沉宦薄窦王孙。

镃基不若乘时高,刺绣何如倚市门。任是风云多变态,故人相见且开樽。

蹛林云雾护皇州,贝阙珠宫远似浮。骢马归时人尽道,槐花开遍上林秋。

早起方誇甲子晴,夜分忽又似盆倾。黑云冉冉连灯暗,白浪滔滔与岸平。

芹未出泥先有燕,花都委地尚无莺。东桥沙觜多舟楫,直下荆溪不待撑。

杏桃落尽清明后,姚魏开时谷雨中。为问西湖陈处士,青梅煮酒有谁同?

门巷寂。梅豆微酸怯食。别恨萦心愁易入。寸肠如网织。
去橹咿哑声急。泪滴春衫轻湿。尺素待凭鱼雁觅。远烟凝处碧。

我生处士里,酌水知源长。往事成千古,高名噪一方。

祠堂新卜筑,俎豆旧馨香。无限相思意,东湖水正泱。

晓雾非烟,朝云初霁,枝头开遍红红。莫愁春去,梨雪未飞琼。

谁控双钩碧玉,见小小、檐雀窥栊。伤情处,无知小妹,琴操弄焦桐。

东东。却浑似,琵琶写怨,箫管翾风。更莺莺歌啭,燕燕音浓。

欲写丽春无计,正桃叶、飞下花丛。红桥畔,水流人静,清照碧潭中。

晋朝危乱有遗贤,陶谢宗雷总学禅。释殿夜深神运木,社堂秋后玉成莲。

泉喷绣谷长时雨,云拥香炉白昼烟。

苦瓠连根苦,甜瓜彻蒂甜。
两般滋味恶,中后入黄泉。
天生体态腰肢细。新词唱彻歌声利。出口便清奇。扬尘簌簌飞。主人恩义重。宴出红妆宠。便要赏新荷。时光也不多。
苕溪清浅霅溪斜,碧玉光寒照万家。
谁向月明终夜听,洞庭渔笛隔芦花。
笔砚无灵久,寒檠自掩门。
虚名何预我,漫刺重烦君。
茶外无祗待,计边得细论。
别怀莫儿女,相祝张吾军。

南台北台浮黛鬟,宋朝陵墓遍荒山。玉鱼金椀谁曾见,梅花流水空潺潺。

  尝谓:文者,礼教治政云尔。其书诸策而传之人,大体归然而已。而曰“言之不文,行之不远”云者,徒谓辞之不可以已也,非圣人作文之本意也。

  自孔子之死久,韩子作,望圣人于百千年中,卓然也。独子厚名与韩并,子厚非韩比也,然其文卒配韩以传,亦豪杰可畏者也。韩子尝语人文矣,曰云云,子厚亦曰云云。疑二子者,徒语人以其辞耳,作文之本意,不如是其已也。孟子曰:“君子欲其自得之也。自得之,则居安;居之安,则资之深;资之深,则取诸左右逢其原。”独谓孟子之云尔,非直施于文而已,然亦可托以为作文之本意。

  且所谓文者,务为有补于世而已矣;所谓辞者,犹器之有刻镂绘画也。诚使巧且华,不必适用;诚使适用,亦不必巧且华。要之以适用为本,以刻镂绘画为之容而已。不适用,非所以为器也。不为之容,其亦若是乎?否也。然容亦未可已也,勿先之,其可也。

  某学文久,数挟此说以自治。始欲书之策而传之人,其试于事者,则有待矣。其为是非耶?未能自定也。执事正人也,不阿其所好者,书杂文十篇献左右,愿赐之教,使之是非有定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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