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酿木兰春,红鲈白锦鳞。玉盘聊下箸,初识紫丝莼。
一屠晚归,担中肉尽,止有剩骨。途中两狼,缀行甚远。
屠惧,投以骨。一狼得骨止,一狼仍从。复投之,后狼止而前狼又至。骨已尽矣,而两狼之并驱如故。
屠大窘,恐前后受其敌。顾野有麦场,场主积薪其中,苫蔽成丘。屠乃奔倚其下,弛担持刀。狼不敢前,眈眈相向。
少时,一狼径去,其一犬坐于前。久之,目似瞑,意暇甚。屠暴起,以刀劈狼首,又数刀毙之。方欲行,转视积薪后,一狼洞其中,意将隧入以攻其后也。身已半入,止露尻尾。屠自后断其股,亦毙之。乃悟前狼假寐,盖以诱敌。
狼亦黠矣,而顷刻两毙,禽兽之变诈几何哉?止增笑耳。
藉甚刘生尚古文,师资贡禹卒前闻。从公未觉山程远,到日须知土俗分。
红嚼槟榔霞满口,白飞鹦鹉雪成群。七闽自昔称文物,莫说三山尽瘴云。
眉山昔日生三苏,一山草木为之枯。后来笔端挟春腴,却令生意回枯株。
树经公笔无老丑,天以春工付公手。谁云辈行龙眠翁?奚必法嗣洋州守。
山庄刘氏富清玩,家有苏公旧挥翰。恍惊湿藓粘怪石,惯见倒根生断岸。
涪翁对此煮春茶,为公梢上挂长蛇。灯窗细读假山记,秀气终属眉山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