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云行

遥望东南,彩光分朗。忽然见了滨州往。醮缘感应仗高真,昔年曾有刘高尚。

德遍十方,度人无量。万清万善理明广。他时归去到蓬莱,无为道妙无虚妄。

刘处玄
刘处玄,为世界道教主流全真道——随山派创派者,字通妙,号长生子,莱州(今山东省莱州市)武官庄人,生于宋绍兴十七年(1147年)七月十二日。侍母至孝,夙愿修道,因母在不敢违,清静固守。金大定九年(1169年),其母去世后,遂拜王重阳为师入道,为全真道北七真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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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秋今复春,役役是非身。海上无归路,城中作老人。
流年何处在,白日每朝新。闻有长生术,将求未有因。
百鸟啼春风,村村自花柳。
揭示目前机,大地人积压有。
随声逐色,活陷重围。
盖色骑声,翻成窠臼。
牢关击碎,海岳平沈。
山鸟自啼花自笑,到头一点不关心。
将发沔鄂间,尽醉竹林酒。
二三石友辈,未肯弃老朽。
借问坐客谁,卢溪紫髯叟。
此翁今惜醉,旧不论升斗。
吾闻墨者徒,设教本兼爱。
释伽弘其源,方识宇宙大,
河沙与宝塔,平待了无碍。
夫何佛法衰,涉晋唐五代。
祖师南北分,鼻孔争谲怪。
传流各衣钵,纷纷辨宗派。
尔来三百年,涂辙日以隘。
教律复异门,禅机亦殊解。
订以大小乘,森若立矛介。
虎豹自狰狞,蛇龙相噬嘬。
驾空树金碧,尔汝别疆界。
蒲卢学抱子,嗣续植根蔕。
蜗争竞蛮触,夷乐骋兜佅。
裘屦无贰颜,楚越隔肝肺。
天弢苦羁束,心阱坚莫坏。
之人良可悲,贤愚固难概。
谁知已讷公,粲粲发眉采。
少年掺袂游,瓶锡遍湖海。
是非不关耳,穷达付长慨。
晚归耕石田,禾枯将种稗。
唯有旧家山,青眼终不改。
挂笠寄清樾,编茅客欠噫。
目之维摩室,而无天女在。
谓是庞公居,似欠孔明拜。
强名曰二老,当索形骸外。
泉石日幽雅,松竹森蔚荟。
轩窗抱岩壑,胸次绝瑕颣。
睡起听粥鱼,微云初霮{上雨下对}。
宴坐圆觉场,忘言默相对。
二老容于轩,须弥纳一芥。
舍轩求二老,怒风号大块。
轩以二老名,未免蛇足画。
请更以不二,免为轩所卖。
寒雪梅中尽。
春风柳上归。
宫莺娇欲醉。
檐燕语还飞。
迟日明歌席。
新花艳舞衣。
晚来移彩仗。
行乐泥光辉。

天涯长望白云飞,此日怜君暂得归。好是乡园春雨后,落花风里舞斑衣。

好个潇湘妃子影,风风雅雅宜人。袜罗不染一些尘。

似怀瑶瑟怨,倾倒盏台银。

漫说江皋曾解佩,三生要有前因。微波欲动暗生春。

春情流不住,缭绕楚腰身。

  康熙五十一年三月,余在刑部狱,见死而由窦出者,日四三人。有洪洞令杜君者,作而言曰:“此疫作也。今天时顺正,死者尚稀,往岁多至日数十人。”余叩所以。杜君曰:“是疾易传染,遘者虽戚属不敢同卧起。而狱中为老监者四,监五室,禁卒居中央,牖其前以通明,屋极有窗以达气。旁四室则无之,而系囚常二百余。每薄暮下管键,矢溺皆闭其中,与饮食之气相薄,又隆冬,贫者席地而卧,春气动,鲜不疫矣。狱中成法,质明启钥,方夜中,生人与死者并踵顶而卧,无可旋避,此所以染者众也。又可怪者,大盗积贼,杀人重囚,气杰旺,染此者十不一二,或随有瘳,其骈死,皆轻系及牵连佐证法所不及者。”余曰:“京师有京兆狱,有五城御史司坊,何故刑部系囚之多至此?”杜君曰:“迩年狱讼,情稍重,京兆、五城即不敢专决;又九门提督所访缉纠诘,皆归刑部;而十四司正副郎好事者及书吏、狱官、禁卒,皆利系者之多,少有连,必多方钩致。苟入狱,不问罪之有无,必械手足,置老监,俾困苦不可忍,然后导以取保,出居于外,量其家之所有以为剂,而官与吏剖分焉。中家以上,皆竭资取保;其次‘求脱械居监外板屋,费亦数十金;惟极贫无依,则械系不稍宽,为标准以警其余。或同系,情罪重者,反出在外,而轻者、无罪者罹其毒。积忧愤,寝食违节,及病,又无医药,故往往至死。”余伏见圣上好生之德,同于往圣。每质狱词,必于死中求其生,而无辜者乃至此。傥仁人君子为上昌言:除死刑及发塞外重犯,其轻系及牵连未结正者,别置一所以羁之,手足毋械。所全活可数计哉?或曰:“狱旧有室五,名曰现监,讼而未结正者居之。傥举旧典,可小补也。杜君曰:“上推恩,凡职官居板屋。今贫者转系老监,而大盗有居板屋者。此中可细诘哉!不若别置一所,为拔本塞源之道也。”余同系朱翁、余生及在狱同官僧某,遘疫死,皆不应重罚。又某氏以不孝讼其子,左右邻械系入老监,号呼达旦。余感焉,以杜君言泛讯之,众言同,于是乎书。

  凡死刑狱上,行刑者先俟于门外,使其党入索财物,名曰“斯罗”。富者就其戚属,贫则面语之。其极刑,曰:“顺我,即先刺心;否则,四肢解尽,心犹不死。”其绞缢,曰:“顺我,始缢即气绝;否则,三缢加别械,然后得死。”唯大辟无可要,然犹质其首。用此,富者赂数十百金,贫亦罄衣装;绝无有者,则治之如所言。主缚者亦然,不如所欲,缚时即先折筋骨。每岁大决,勾者十四三,留者十六七,皆缚至西市待命。其伤于缚者,即幸留,病数月乃瘳,或竟成痼疾。余尝就老胥而问焉:“彼于刑者、缚者,非相仇也,期有得耳;果无有,终亦稍宽之,非仁术乎?”曰:“是立法以警其余,且惩后也;不如此,则人有幸心。”主梏扑者亦然。余同逮以木讯者三人:一人予三十金,骨微伤,病间月;一人倍之,伤肤,兼旬愈;一人六倍,即夕行步如平常。或叩之曰:“罪人有无不均,既各有得,何必更以多寡为差?”曰:“无差,谁为多与者?”孟子曰:“术不可不慎。”信夫!

  部中老胥,家藏伪章,文书下行直省,多潜易之,增减要语,奉行者莫辨也。其上闻及移关诸部,犹未敢然。功令:大盗未杀人及他犯同谋多人者,止主谋一二人立决;余经秋审皆减等发配。狱词上,中有立决者,行刑人先俟于门外。命下,遂缚以出,不羁晷刻。有某姓兄弟以把持公仓,法应立决,狱具矣,胥某谓曰:“予我千金,吾生若。”叩其术,曰:“是无难,别具本章,狱词无易,取案末独身无亲戚者二人易汝名,俟封奏时潜易之而已。”其同事者曰:“是可欺死者,而不能欺主谳者,倘复请之,吾辈无生理矣。”胥某笑曰:“复请之,吾辈无生理,而主谳者亦各罢去。彼不能以二人之命易其官,则吾辈终无死道也。”竟行之,案末二人立决。主者口呿舌挢,终不敢诘。余在狱,犹见某姓,狱中人群指曰:“是以某某易其首者。”胥某一夕暴卒,众皆以为冥谪云。

  凡杀人,狱词无谋、故者,经秋审入矜疑,即免死。吏因以巧法。有郭四者,凡四杀人,复以矜疑减等,随遇赦。将出,日与其徒置酒酣歌达曙。或叩以往事,一一详述之,意色扬扬,若自矜诩。噫!渫恶吏忍于鬻狱,无责也;而道之不明,良吏亦多以脱人于死为功,而不求其情,其枉民也亦甚矣哉!

  奸民久于狱,与胥卒表里,颇有奇羡。山阴李姓以杀人系狱,每岁致数百金。康熙四十八年,以赦出。居数月,漠然无所事。其乡人有杀人者,因代承之。盖以律非故杀,必久系,终无死法也。五十一年,复援赦减等谪戍,叹曰:“吾不得复入此矣!”故例:谪戍者移顺天府羁候。时方冬停遣,李具状求在狱候春发遣,至再三,不得所请,怅然而出。

小李将军固名笔,轻描细染工如织。若图台阁与丝纶,界画便须三十日。

茅君挥洒无一尘,只如此幅自清真。潇潇数点江湖墨,写出岩廊辅世人。

用针取工巧,用药称圣神。
伯高不尽言,极艺未易臻。
针法今鲜传,甚于药杀人。
与落庸医手,寡欲全其身。

闾门此日欲何依,岩桂庭萱事事非。千里空悬游子梦,一寒谁念故人衣。

春风四壁馀长铗,夜雨空堂有断机。莫向乾坤悲落魄,三斋年少似君稀。

麟阁图形与世更,唯侯英烈死犹生。斗牛夜焕双龙气,山谷时闻万马声。

瘴雾辄从风里散,枯苗齐向雨中荣。民心恋恋无时已,长共溪流一带潆。

平生无志意,少小婴忧患。
如何乘苦心,矧复值秋晏。
皎皎天月明,弈弈河宿烂。
萧瑟含风蝉,寥唳度云鴈。
寒商动清闺,孤灯暧幽幔。
耿介繁虑积,展转长宵半。
夷险难豫谋,倚伏昧前筭。
虽好相如达,不同长卿慢。
颇悦郑生偃,无取白衣宦。
未知古人心,且从性所翫。
宾至可命觞,朋来当染翰。
高台骤登践,清浅时陵乱。
颓魄不再圆,倾羲无两旦。
金石终消毁,丹青暂雕焕。
各勉玄发欢,无贻白首叹。
因歌遂成赋,聊用布亲串。

静宜楼上月如霜,剩粉零脂忍久藏?泣写幽芳伴遗墨,可怜诗意更凄凉。

怪石巉岩酿碧天,一泓流处泻瑶泉。风飘杨柳条条线,露下珍珠颗颗圆。

静听弦琴来小涧,遥看瀑布挂长川。耽游到此情无极,坐老襟怀自剨然。

楼上晚寒,倚孤枕、怆闻邻笛。正鄂渚帆回,那便夜台路隔。

暝云雁断,但望里、枫林月黑。盼故人、入梦为说,文昌消息。

直北风尘,天西鼙鼓,战血犹碧。问憎命文章,谁访茂陵遗集。

江关词赋,自怜萧瑟。歌大招,何处锦鲸游迹。

上堂别阿姊,阿姊泪如雨。问弟尔何为,行役苦不已。

久留固无名,简书况有程。姊看随阳雁,汲汲南北征。

商声满天地,如羹亦如沸。阿弟襟袂间,斑斑家国泪。

我泪岂妄挥,人生重乖违。敬告世上人,弟兄莫分飞。

示朴吾姊夫,古之狂猖徒。开编见题字,令我长嗟吁。

种菊复种菊,今年高过屋。更待三五年,金英绚秋谷。

月满商山夜,风高汉殿秋。

赭服南冠两鬓华,却携妻子系天涯。春风客泪河桥柳,夜月乡心驿路笳。

恸哭范滂犹有母,飘零张俭已无家。只今知己多豪侠,空忆当时广柳车。

麦陇青青三月时,白雉朝飞挟两雌。
锦衣绣翼何离褷,犊牧采薪感之悲。
春天和,白日暖。
啄食饮泉勇气满,争雄斗死绣颈断。
雉子班奏急管弦,倾心酒美尽玉碗。
枯杨枯杨尔生稊,我独七十而孤栖。
弹弦写恨意不尽,瞑目归黄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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