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贺杜荀鹤及第

一战平畴五字劳,昼归乡去锦为袍。大鹏出海翎犹湿,
骏马辞天气正豪。九子旧山增秀绝,二南新格变风骚。
由来稽古符公道,平地丹梯甲乙高。

殷文圭(?~920年),字表儒,小字桂郎,一说又名举(见《宋类苑》 [2]  ),池州青阳人。初居九华,刻苦于学,所用墨池,底为之穿。与杜荀鹤、顾云友善。殷文圭能诗,著述甚富。有《登龙集》、《冥搜集》、《从军稿》等,惜多散逸。子殷崇义,仕南唐,亦以诗文名世。

  猜你喜欢
江枫日摇落,转爱寒潭静。水色淡如空,山光复相映。
人闲流更慢,鱼戏波难定。楚客往来多,偏知白鸥性。
玉字秋风至。帘幕生凉气。朱槿犹开,红莲尚拆,芙蓉含蕊。送旧巢归燕拂高檐,见梧尚叶坠。嘉宴凌晨启。金鸭飘香细。凤竹鸾丝,清歌妙舞,尽呈游艺。愿百千遐寿比神仙,有年年岁岁。

万叶胜花开,莲香雨送来。欲知凉可爱,政是梦初回。

未拟华胥转,谁将绣户推。棹歌摇别浦,裙影湿阳台。

天上霓裳断,人间羯鼓催。酒醒茎露渴,狂引碧筒杯。

深深芙蓉城,凤笛声何长。
绰约六铢衣,云中弄明铛。
琼姿夜月暖,玉唾春风香。
去去劳怅想,峡猿啸高唐。

良夜寂。无端送幽信,做成萧瑟。不是哀弦,亦非脆管,凄凉无匹。

倾耳纱窗未已,短篱边、添个寒蟀。等闲觅。此声何处,似南仍北。

我本悲秋词客。怎禁他、啾啾唧唧。冷梦催醒,微吟凄断,愁来无迹。

水咽云寒,只一夜、能使愁人头白。红闺夕。休更琼楼吹笛。

公干沉绵自懒陈,黄能入梦是何神。
眼前散帙看盈几,肘后名方或问宾。
衾枕频移滋转困,盘餐少异强加辛。
小人有母何时见,梦击江南戏彩春。

旷野秋先肃,鴐鹅见一群。老拳犹健在,击透几重云。

可怜峄阳木。
雕为绿绮琴。
田文垂睫泪。
卓女弄弦心。
戏鹤闻应舞。
游鱼听不沉。
楚妃幸勿叹。
此异丘中吟。

宴罢瑶池醉不任,仙人那有世人心。良工欲写无言意,自托丹青作酒箴。

刻猴虽言巧,辩对今知章。且欣共卮酒,勿道滥衣裳。

高柳螀啼雨后秋,年光空感泪如流。
满湖菱荇东归晚,闲倚南轩尽日愁。

不系舟如是,举家今一行。桥腰野人语,树顶乱泉鸣。

落日嵌汀岸,归艭沿柳城。剧怜千亩地,都作怒涛声。

千株杨柳翠逶迤,袅袅烟丝风细搓。
莺啭市桥牵客思,马嘶官道促骊歌。
水边腻欲堆金缕,花外轻堪度玉梭。
汉苑隋宫俱寂寞,古堤草满夕阳多。

已抹四圈牌罢。又啜半瓯茶罢。恰到晚凉天。竹床眠。

帘外鸟笼收未。盆内兰花浇未。闲事最关心。问姬人。

梅花谢后樱花绽,浅浅匀红。试手天工。百卉千葩一信通。
余寒未许开舒妥,怨雨愁风。结子筠笼。万颗匀圆讶许同。

巧随花信学春游,宛转东风弄石柔。远到似传前月信,新逢犹话去年愁。

衔来花片窥金屋,挟得新胎认旧愁。相对美人多别恨,双双联翮碧云头。

恶是罪业,善亦是罪业,
罪业消除,青天白日。
西河弄狮子,丰干骑猛虎。
老玄沙卓牌,邓师伯打瓦鼓。

迟迟春昼。花尽春应瘦。砌下落红盈寸厚。蝴蝶飞来微逗。

携将绡扇徘徊。不知蹴损莓苔。轻薄忽随风去,撩人溜了鸳钗。

万斛涌地出,一气恣喷薄。横泻独潺湲,直上谁激搏。

虹垂浪跋立,珠错波翻落。咽石声喧豗,照日光的铄。

应知造化奇,不假人工凿。翕辟秘玄关,往来一橐龠。

窍开鼓愈张,机转流不涸。芥纳通一源,派引分万壑。

泛衍交沦漪,澄深杳渟著。尘缨清可濯,瓢饮旨堪酌。

缅想乘槎游,自得观濠乐。倚槛怅踌躇,无由御黄鹤。

  正月二十一日,某顿首十八丈退之侍者前:获书言史事,云具《与刘秀才书》,及今乃见书藁,私心甚不喜,与退之往年言史事甚大谬。

  若书中言,退之不宜一日在馆下,安有探宰相意,以为苟以史荣一韩退之耶?若果尔,退之岂宜虚受宰相荣己,而冒居馆下,近密地,食奉养,役使掌故,利纸笔为私书,取以供子弟费?古之志于道者,不若是。

  且退之以为纪录者有刑祸,避不肯就,尤非也。史以名为褒贬,犹且恐惧不敢为;设使退之为御史中丞大夫,其褒贬成败人愈益显,其宜恐惧尤大也,则又扬扬入台府,美食安坐,行呼唱于朝廷而已耶?在御史犹尔,设使退之为宰相,生杀出入,升黜天下土,其敌益众,则又将扬扬入政事堂,美食安坐,行呼唱于内庭外衢而已耶?何以异不为史而荣其号、利其禄者也?

  又言“不有人祸,则有天刑”。若以罪夫前古之为史者,然亦甚惑。凡居其位,思直其道。道苟直,虽死不可回也;如回之,莫若亟去其位。孔子之困于鲁、卫、陈、宋、蔡、齐、楚者,其时暗,诸侯不能行也。其不遇而死,不以作《春秋》故也。当其时,虽不作《春秋》,孔子犹不遇而死也。 若周公、史佚,虽纪言书事,独遇且显也。又不得以《春秋》为孔子累。范晔悖乱,虽不为史,其宗族亦赤。司马迁触天子喜怒,班固不检下,崔浩沽其直以斗暴虏,皆非中道。左丘明以疾盲,出于不幸。子夏不为史亦盲,不可以是为戒。其余皆不出此。是退之宜守中道,不忘其直,无以他事自恐。 退之之恐,唯在不直、不得中道,刑祸非所恐也。

  凡言二百年文武士多有诚如此者。今退之曰:我一人也,何能明?则同职者又所云若是,后来继今者又所云若是,人人皆曰我一人,则卒谁能纪传之耶?如退之但以所闻知孜孜不敢怠,同职者、后来继今者,亦各以所闻知孜孜不敢怠,则庶几不坠,使卒有明也。不然,徒信人口语,每每异辞,日以滋久,则所云“磊磊轩天地”者决必沉没,且乱杂无可考,非有志者所忍恣也。果有志,岂当待人督责迫蹙然后为官守耶?

  又凡鬼神事,渺茫荒惑无可准,明者所不道。退之之智而犹惧于此。今学如退之,辞如退之,好议论如退之,慷慨自谓正直行行焉如退之,犹所云若是,则唐之史述其卒无可托乎!明天子贤宰相得史才如此,而又不果,甚可痛哉!退之宜更思,可为速为;果卒以为恐惧不敢,则一日可引去,又何 以云“行且谋”也?今人当为而不为,又诱馆中他人及后生者,此大惑已。 不勉己而欲勉人,难矣哉!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