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伯羽 其二

偃蹇我如蛙伏井,飘零君似鹊寻枝。回头十二年前事,一笑那能似彼时。

程洵,字允夫,南宋婺源(今属江西省)人。为朱熹门人,潜心理学,是程朱学派的重要学者。孝宗淳熙十一年(1184)始出任衡阳主簿。十四年又暂代石鼓书院山长,以宣扬朱子张子之学为要务,一时“士友云集,登其门者,如出晦庵之门”(清康熙《衡州府志》)。在衡期间留有题咏石鼓诗若干首,旧志收录4首。曾为衡阳花药山杜(甫)黄(庭坚)二公祠作记,并编纂首部《石鼓书院志》(后散失)。后任卢陵录参,以伪学去官。著有《克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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陂湖蹙坊市,江汉复纵横。沮洳莎城阽,晴旸竹瓦鸣。

新文添鵩赋,异味识鼋羹。岂复悲流落,官粮寓此生。

君不见张子房,素书未授抵游侠。又不见萧望之,不能碌碌反抱关。

汉业已成赤松去,杀吾贤傅终感叹。乘时致用固不免,要须缯缴无由攀。

八十钓渭滨,挥旄仗钺兴艰难。臂鹰上蔡市,复得不可空多言。

周倾秦得汉亦起,虎噬鲸吞羝触藩。一兴一废竟谁有,要之有数归元元。

元元亦何为,与君论子细。须将剧孟作敌国,未信叶公真勇士。

窃借声名人自叹,白公枭首方为是。乾旋坤转只等閒,收放仅在毫端耳。

何郎目如电,奋髯儿童惊。眼光在酒里,一饮黄河倾。

不作么么贵公子,横行欲得十万兵。吾语何郎少卑之,犀有角兮麝有脐。

果知有累不早计,抑扬毕竟何所之。满酌劝君饮,吾语无文章。

鞭笞六龙驾扶桑,上朝元君陪紫皇。霞衣玉简须如霜,俯仰八极何茫茫。

方时与君俱此举,如何烦君暂起舞。舞彻听我歌,我歌端为我辈作。

蠢蠢万类随江河,肯同儿女战蜗角,酒酣雨泪挥滂沱。

浊醪能使客忘家,屈指归期已有涯。
鱼化昨宵惊细雨,鹿鸣他日饮寒花。
已谙江上肴蔬薄,莫笑衙前鼓笛哗。
太守况兼乡曲旧,会须投辖止行车。
暑气时将薄,虫声夜转稠。江湖经一雨,日月换新秋。
有景堪援笔,何人未上楼。欲承凉冷兴,西向碧嵩游。
终日看山不厌山,买山终待老山间。
山花落尽山长在,山水空流山自闲。

秋日留连野老家,朱槃鲊脔粲如花。已炊藟散真珠米,更点丁坑白雪茶。

遥夜何漫漫,空歌白石烂。
宁戚未匡齐,陈平终佐汉。
欃枪扫河洛,直割鸿沟半。
历数平未迁,云雷屡多难。
天人秉旄钺,虎竹光藩翰。
侍笔黄金台,传觞青玉案。
不因秋风起,自有思归叹。
主将动谗疑,王师忽离叛。
自来白沙上,鼓噪丹阳岸。
宾御如浮云,从风各消散。
舟中指可掬,城上骸争爂。
草草出近关,行行昧前算。
南奔剧星火,北寇无涯畔。
顾乏七宝鞭,留连道傍玩。
太白夜食昴,长虹日中贯。
秦赵兴天兵,茫茫九州乱。
感遇明主恩,颇高祖逖言。
过江誓流水,志在清中原。
拔剑击前柱,悲歌难重论。
妾家城南望虎墩,郎家城北白牛村。
白牛不见郎骑至,望虎何由过郭门。

谁家佛助,想一缕裙花,做成红雨。青草如烟,渌水如罗,被阵阵东风,吹向晴空舞。

又傍平芜来去。桃花门巷,菜花天气,轻狂无数。娇嫭。

留他不住。更砌畔濛濛,墙头栩栩。飘零荡漾,一春梦里曾如许。

料伊也为多情误。只愁扑蝶园中,痴憨儿女。

凤池龙舸。画楫黄金柁。亭午虹桥西畔过。琼管瑶筝相和。

彤亭面面彫栏。天光云影盘桓。世外银潢玉宇,春前丽景清欢。

轻视浮名若一毛,名园百亩占江皋。
三贤祠宇谁重葺,何不添公作四高。
一天飞絮滚成*。玉琢酒家楼。鸟飞不度人踪绝,朔风凛、寒气飕飕。偏称歌姬帐底,独怜渔父江头。此时清趣若为酬。千载尚王猷。知心忽尔思安道,冒严寒、趣□扁舟。未至山阴遽返,为言兴尽而休。

有客是南州,招邀郭北游。彩云飞画栋,粉堞炫山楼。

尊俎三生话,乾坤一色秋。凭虚聊纵目,怀古重夷犹。

万竹中央住,清心自爱持。
不除伤砌笋,慵洗宿禽时。
重泥新雪壁,留待客题诗。

秋野閒花是绣铺,佳名得自北人呼。若教尼父当时见,应恶纷纷色乱朱。

斜月枝头照返魂,先生抉醉倚篱门。
花应欲识苍然面,莫遣风前绛烛昏。

羲轮摄华年,蚁牵一何迅。儿时嬉笑情,上与三皇近。

束发薰诗书,智慧厉扬刃。嗜欲如娲炭,炽此天一寸。

鲁叟锵金石,一击情芽忿。至人蔼孩提,太始哑哑震。

缅惟嵚崎怀,圪扬激雅韵。

生依岩谷爱幽清,肯比萧敷与艾荣。独有芳菲含露气,不须颜色动风情。

人怀远遁频通问,迹寄空山自得名。多谢春晖怜小草,国香何事费公评。

暑如煎烹欲狂走,猛雨似洗沉疴瘳。
宁知诗书一枕梦,便作桃李三春游。
蛙蜩叫噪若交旧,蚊蝇癡钝如仇雠。
今君病起正高卧,庄蝶处处宜相求。

  厉王虐,国人谤王。召公告曰:“民不堪命矣!”王怒,得卫巫,使监谤者。以告,则杀之。国人莫敢言,道路以目。

  王喜,告召公曰:“吾能弭谤矣,乃不敢言。”召公曰:“是障之也。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川壅而溃,伤人必多,民亦如之。是故为川者决之使导,为民者宣之使言。故天子听政,使公卿至于列士献诗,瞽献曲,史献书,师箴,瞍赋,曚诵,百工谏,庶人传语,近臣尽规,亲戚补察,瞽、史教诲,耆、艾修之,而后王斟酌焉,是以事行而不悖。民之有口,犹土之有山川也,财用于是乎出;犹其原隰之有衍沃也,衣食于是乎生。口之宣言也,善败于是乎兴。行善而备败,其所以阜财用衣食者也。夫民虑之于心而宣之于口,成而行之,胡可壅也?若壅其口,其与能几何?”

  王弗听,于是国人莫敢出言。三年,乃流王于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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