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厌偏州节物荒,重阳前忍去安阳。双清易感霜茎怨,三雅难留露蕊芳。
不惜高吟来疾感,尚思衰叟会寒乡。谁知衣弊京尘客,乃是南宫卧锦郎。
驽骀诚不力,衔辔欲何施。泛驾轻难驭,迷途老未知。
盐车嘲骥厄,麦磨羡驴奇。纵遣逢韩干,穷形只画皮。
自渴西南行不能百步,得石渠。民桥其上。有泉幽幽然,其鸣乍大乍细。渠之广,或咫尺,或倍尺,其长可十许步。其流抵大石,伏出其下。逾石而往有石泓,昌蒲被之,青藓环周。又折西行,旁陷岩石下,北堕小潭。潭幅员减百尺,清深多鯈鱼。又北曲行纡馀,睨若无穷,然卒入于渴。其侧皆诡石怪木,奇卉美箭,可列坐而庥焉。风摇其巅,韵动崖谷,视之既静,其听始远。
予从州牧得之,揽去翳朽,决疏土石,既崇而焚,既酾盈,惜其未始有传焉者,故累记其所属,遗之其人,书之其阳,俾后好事者求之得以易。
元和七年正月八日蠲渠至大石,十月十九日逾石得石泓、小潭。渠之美于是始穷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