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吟香园八咏中六首 五 假山消夏

缥缈壶中山,飞入竹林下。前临菡萏池,清绝宜长夏。

林朝崧

林朝崧(1875-1915),字俊堂,号痴仙,台湾彰化县雾峰乡人。林朝崧出身于武功之家,其父亲林利卿、族伯林文察、族兄林朝栋均是清朝同治、光绪年间颇有战功的将领。林朝崧作为栎社的发起人和首任理事,在台湾地方文学发展史上占有重要地位,被誉为“全台诗界泰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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畴昔参乡赋,中年忝吏途。丹唇曾学史,白首不成儒。
天子开昌箓,群生偶大炉。散材仍葺厦,弱羽遽抟扶。
宠迈乘轩鹤,荣过食稻凫。何功游画省,何德理黄枢。
吊影惭非据,倾心事远图。盗泉宁止渴,恶木匪投躯。
任直翻多毁,安身遂少徒。一朝逢纠谬,三省竟无虞。
白简初心屈,黄纱始望孤。患平终不怒,持劾每相驱。
埋剑谁当辨,偷金以自诬。诱言虽委答,流议亦真符。
首夏方忧圄,高秋独向隅。严城看熠耀,圜户对蜘蛛。
累饷唯妻子,披冤是友于。物情牵倚伏,人事限荣枯。
门客心谁在,邻交迹倘无。抚襟双涕落,危坐日忧趋。
圣旨垂明德,冤囚岂滥诛。会希恩免理,终望罪矜愚。
司寇宜哀狱,台庭幸恤辜。汉皇虚诏上,容有报恩珠。

狂酋屡惯骋长驱,未省新军有被庐。快饮勿辞金凿落,先声须破铁浮图。

䞤官尔自疲千里,飞将吾宁较一夫。试向八公山上望,当关何用守濡须。

梦里敲门报五更,雨中行轿到天明。
若为得似张公子,卧听穿林打叶声。

西候临周道,南溟望楚云。恩纶三殿出,瑞节五潢分。

瞻洛诗先诵,游梁赋早闻。神皋添藻思,仙苑挹兰芬。

池远凤皇影,江连鸿雁群。归程应计日,陌上草初薰。

凿山不枯,斲石不死。路铦如刀,但苦人趾。脉络破碎,元精独完。

灵蛟所宅,风雷郁盘。玉树万寻,明月一握。碧海为垠,青天之角。

初日照园桃,盈盈散霞绮。主人窗中坐,颜色宛相似。

剪彩肠逾结,伤心景自流。春风才七日,泉路自千秋。

凄断雁非字,悲看月又钩。登高一临眺,极目总堪愁。

丹扆忧勤德意通,使君元侍玉皇宫。亲传天上舜琴曲,散作人间庄籁风。

已喜清微消滞郁,亦知委曲到鳏穷。骚人休复雌雄问,千里而今乐事同。

蟠桃树在瑶池东,树上之实丹砂浓。雷霆守卫云雾封,有得食者升太空。

朱家令子学泮宫,祝亲寿考感上穹。帝敕金母并木公,两枚下赐嘉孝恭。

清宵坠向高堂中,明晨捧献媪与翁。味才入口肠已充,白发返黑增颜红。

耳聪目明肌肉丰,循环花甲无终穷,万八千岁方孩童。

摧云放肆投闲路,清风明月长载。回光返照,莹彻澄波青黛。仿佛里、远望嘉山,静至收归宁海。前生约,今生在。遇明了,便明对。相爱。熙然景致,颐然聚会。这个密妙堪赛。内外须、常常顶戴。香烟起盘袅,尽成雯盖。每从依、仙伴同游,定处看、霞轩神凭三曜。通三昧,论交友交泰。无碍。灵明一点,逍遥自在。

般般剪制皆春服,曲曲溪山尽舞雩。点也胸中宽似海,休将勺水席讴歈。

芥能清我心,助养颇为急。春畦雨露濡,根叶每沾湿。

园丁亦云劳,小摘日供给。燥吻殊可怜,时时啜齑汁。

壮年功名心,青紫如地拾。谁言纳须弥,秪用子一粒。

披图见纷披,胡为在原隰。岁晏思灌园,抱瓮当日汲。

唤作三才祇此躯,乾坤一日可无儒。稍馀礼义存馀脉,亟把诗书教小雏。

黑窣窣时鱼是鲁,声呜呜处虎为菟。祇今时节当如此,可笑迂生独向隅。

江南可采莲,莲生荷已大。旅雁向南飞,浮云复如盖。

望美积风露,疏麻成襟带。双珠惑汉皋,蛾眉迷下蔡。

玉齿徒粲然,谁与启含贝。

日下新传诏,江南共濯缨。岁中升进士,海内右诸生。

经术谋王体,词章作世程。不才岩石下,回首望光荣。

遥望九龙岑。断碣残碑秋草深。飘渺诗魂招不得,黄昏。

冷月苍凉山鬼吟。

好句怕飘零。肯付秦灰荡夕曛。卜得埋愁三尺地,孤坟。

十丈灵光透碧云。

不鸣则已鸣惊人,钟楼寺钟必有神。少小离乡归白发,此钟不是当年物。

杜夔柴玉姓氏新,受二千斛重万钧。蛟龙夜愁山谷震,力敌鲸鱼不能奋。

阇黎抱钟饥乱号,撞破头颅人莫问。我时到寺日正中,一楼扃固尘埃封。

蒲牢则瘖佛不聋,劝僧竭力敲顽铜。意诚从古感金石,百万金钱忍空掷。

不然飞去洪涛中,未必归来风雨夕。更数百手如撞莛,雷霆忽发铜山崩。

万人堵集咸疑惊,适从何来此老伧。一日喧传遍城郭,疑我前身大乘僧。

孙郎作歌诧奇事,咄咄千言神鬼悸。世间万事皆偶然,其中或亦关因缘。

贱子无聊博游戏,岂有回天神术异。佛非无力假手我,知我胸多不平气。

升沈显晦各有时,不遇其人姑待之。穆然语默两不苟,纳纳乾坤此我师。

吁嗟乎!大梦纷纷醒谁早,庸人转厌钟声扰。平生欲鸣君岂知,一卧沧江十年老。

前朝旧事总堪悲,仙子王乔未可期。千载春江花月夜,几回歌舞草离离。

日车不照出郊车,门外天云尚鹿。
青州未有居天供,白衣知是谁家奴。
江山有恨横饥眼,茱菊无情对卧壶。
赢得闲关吟苦句,定无人敢唤催租。
  宾客诣陈太丘宿,太丘使元方、季方炊。客与太丘论议。二人进火,俱委而窃听。炊忘著箄,饭落釜中。太丘问:“炊何不馏?” 元方、季方长跪曰:“ 大人与客语,乃俱窃听,炊忘著箅,饭今成糜。”太丘曰:“ 尔颇有所识不?”对曰:“仿佛志之。” 二子俱说,更相易夺,言无遗失。太丘曰:“如此但糜自可,何必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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