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庭芳

心爇真香,神排妙供,满空遥送丹方。收藏灵宝,嘉瑞自呈祥。

一点穿联浩动,两仪内、反复阴阳。全真乐,团团性月,光散满空香。

搜详玄妙理,根源无漏,道德芬芳。聚神砂玉液,无致倾亡。

结果真仙妙道,超三界、无极清凉。全家悟,颐神养浩,皆得到蓬庄。

(1142—1217)金宁海东牟(今山东乳山)人,道士,字玉阳,号全阳子,一说号华阳子。从王重阳学道,修真于昆崳山烟霞洞。人称“跌脚仙人”。章宗承安中,曾被召见。元世祖时赠玉阳体元广度真人。
  猜你喜欢

寒山转苍翠,秋水日潺湲。
倚杖柴门外,临风听暮蝉。
渡头馀落日,墟里上孤烟。(馀 一作 余)
复值接舆醉,狂歌五柳前。

  维年月日,潮州刺史韩愈使军事衙推秦济,以羊一、猪一,投恶溪之潭水,以与鳄鱼食,而告之曰:

  昔先王既有天下,列山泽,罔绳擉刃,以除虫蛇恶物为民害者,驱而出之四海之外。及后王德薄,不能远有,则江汉之间,尚皆弃之以与蛮、夷、楚、越;况潮岭海之间,去京师万里哉!鳄鱼之涵淹卵育于此,亦固其所。今天子嗣唐位,神圣慈武,四海之外,六合之内,皆抚而有之;况禹迹所揜,扬州之近地,刺史、县令之所治,出贡赋以供天地宗庙百神之祀之壤者哉?鳄鱼其不可与刺史杂处此土也。

  刺史受天子命,守此土,治此民,而鳄鱼睅然不安溪潭,据处食民畜、熊、豕、鹿、獐,以肥其身,以种其子孙;与刺史亢拒,争为长雄;刺史虽驽弱,亦安肯为鳄鱼低首下心,伈伈睍睍,为民吏羞,以偷活于此邪!且承天子命以来为吏,固其势不得不与鳄鱼辨。

  鳄鱼有知,其听刺史言:潮之州,大海在其南,鲸、鹏之大,虾、蟹之细,无不归容,以生以食,鳄鱼朝发而夕至也。今与鳄鱼约:尽三日,其率丑类南徙于海,以避天子之命吏;三日不能,至五日;五日不能,至七日;七日不能,是终不肯徙也。是不有刺史、听从其言也;不然,则是鳄鱼冥顽不灵,刺史虽有言,不闻不知也。夫傲天子之命吏,不听其言,不徙以避之,与冥顽不灵而为民物害者,皆可杀。刺史则选材技吏民,操强弓毒矢,以与鳄鱼从事,必尽杀乃止。其无悔!

峭石帆收,归期差,林沼年销红碧。渔蓑樵笠畔,买佳邻翻盖,浣花新宅。地凿桃阴,天澄藻镜,聊与渔郎分席。沧波耕不碎,似蓝田初种,翠烟生璧。料情属新莲,梦惊春草,断桥相识。平生江海客。秀怀抱、云锦当秋织。任岁晚、陶篱菊暗,逋冢梅荒,总输玉井尝甘液。忍弃红香叶。集楚裳、西风催著。正明月、秋无极。归隐何处,门外垂杨天窄。放船五湖夜色。
君休更问小行年,浮水虚舟已信缘。
拂袖家山须及早,着鞭春色已输先。
吾庐竹暗闽山月,别墅花迷浙步船。
欲学少陵闲事业,晴窗点检白云编。
一别相逢十七春,颓颜衰发互相询。
江湖我再为迁客,道路君犹困旅人。
老骥骨奇心尚壮,青松岁久色逾新。
山城寂寞难为礼,浊酒无辞举爵频。

杨花眠更起,飞向阿谁家。曲槛青丝箔,雕鞍白鼻騧。

垆头无那醉,小妇摘琵琶。

充闾佳气有云飞,知是神人抱送归。墓上梦徵名将剑,江边泪认逐臣衣。

悟开心学源源活,遁入禅机渐渐非。第一山阴流派别,天泉四语證王畿。

苏公楼前海日晴,伏波祠畔瘴烟清。荔枝垂实桄榔暗,太守来时双鹤迎。

地与江淮近,乡人慰久暌。重看斑竹泪,还听鹧鸪啼。

湘水晴波远,苍梧霁色低。不知春日静,何似在濂溪。

孤鸾惊见。叹黛妒愁眉,粉悲瘦面。凝立墙头,分付一年春怨。

懊恨东君相促,把韶华、尽归莺燕。况复轻帆别后,有许多肠断。

更那堪芳信天涯远。纵梦到江南,一霎还转。淮水春来涨,抵相思一半。

珠帘欲钩又下,怕人随、柳绵花片。记得玉郎姓字,倩鹦哥频唤。

帝城外、晴云出岫,好鸟迁树。鸣马萧萧不住。征人黯黯欲去。

著从事、青衫芳草妒。入莲幕、远向南楚。数驿翠亭红,几千里、迢遥武昌路。

江渚。旧游挂席曾渡。正大别山前浓花发,载酒春未暮。

思鱼美粳香,不异吾土。三年梦苦。闻洞庭、战舰犹喧釭鼓。

君到时、盾磨鞍据。销烽燧、竞传露布。寒食后、衡阳归雁度。

客燕市、我尚飘零,傥相忆、题笺还寄分携处。

冥冥一月轻,不知水与天。
独於颢气中,仰见素天圆。
超然狂道士,起视清夜阑。
自拈白玉笛,吹此江月寒。
想当万籁息,逸响流空烟。
我来江海来,形留意先还。
何当买渔篷,追此水墨仙。

瑶光无事学三乘,寿邸何曾冀上升。毕竟仙家输佛力,乾陵犹得望昭陵。

汉臣曾此作缧囚,茹血衣毛十九秋。
鹤发半垂龙节在,不闻青史说封侯。
湛湛江水见底清,荷花莲子傍江生。采莲将欲寄同心,
秋风落花空复情。棹歌数曲如有待,正见明月度东海。
海上云尽月苍苍,万里分辉满洛阳。洛阳闺阁夜何央,
蛾眉婵娟断人肠。寂寥金屏空自掩,青荧银烛不生光。
应怜水宿洞庭子,今夕迢遥天一方。
入门复出门,平畴绿如砥。
春风吹柳花,随君日千里。
望望缑山云,心轻别妻子。
红头紫勇敌刚强,项赤红班腿长{外囗内昆}长。
翅紫牙湾如桑剪,此虫名号促织王。
觅得个州儿,稍供彩戏。多谢天公为排备。一轮明月,酝作清廉滋味。倾入寿杯里,何妨醉。
我有禄书,呈母年万计。八十三那里暨。便和儿算,恰一百四十地。这九千馀岁,长随侍。
闹里轻轻飏碌砖,衲僧鼻也一时穿。
掀天笑罢归来矣,打著南边动北边。

池上春风动白蘋,池边清浅见金鳞。新波已纵游鱼乐,调笑江头结网人。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