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蛮(立春)

丝金缕翠幡儿小。裁罗捻线花枝袅。明日是新春。春风生鬓云。
吴霜看点点。愁里春来浅。只愿此花枝。年年长带伊。
张孝祥
  张孝祥(1132年-1169年),字安国,号于湖居士,汉族,简州(今属四川)人,生于明州鄞县。宋朝词人。著有《于湖集》40卷、《于湖词》1卷。其才思敏捷,词豪放爽朗,风格与苏轼相近,孝祥“尝慕东坡,每作为诗文,必问门人曰:‘比东坡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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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道山中出入稀,偶来溪上笑谈微。
野云不管田袍薄,寒逼瘦肤相伴归。
相逢樽酒未辞深,握手盱眙十载心。
车马凄凉人夜别,出门落月与横参。
青衣山下汲荒泉,道遇腥风走不前。
向晚归来号且哭,胡儿只为解腰缠。
花开十丈照峰头,露褪红衣烂不收。
太乙真人多逸兴,稳眠一叶泛中流。
紫髯公子五花骢,蛇矛犀甲八紥弓。
黄昏冲入北营去,衮衮流星天上红。
十万雄兵若秋隼,千瓮行酒须臾尽。
太白在天今岁高,千旄指处皆齑粉。
凉州白骑少年儿,紫绣麻<韦叚>来似罴。
鸦翎羽箭始一发,射翻不翅牛尾狸。
紫髯紫髯勇无比,愧杀生须诸妇女。
当年冠剑图麒麟,何曾三目异今人。
传闻轩帝有仙踪,古洞无扉对乱松。
半让石床供蟋蟀,细裁云叶补芙容。
分将月夜三千里,买断秋烟七十峰。
尚忆我留汤口寺,隔林疏雨听残钟。

六传西风簇绣鞍,都门又作画图看。应缘斗畔星辰逼,不为人间道路难。

汉阙恩光深子告,齐城佳气满承欢。思君此际还千里,愁听秋声木叶丹。

岁晏日南至,场圃靡所劳。告成三务功,盈耳康衢谣。

鸦飞岭外陂,虹断林边桥。将期养疏拙,讵厌居寂寥。

负暄坐晴檐,煦煦春满袍。对山阅吾书,怀古酌彼醪。

此乐天所靳,何幸及草茅。虽非鹿门庞,或庶彭泽陶。

为诗写幽尚,刊落华与豪。集以贻知音,怅望心摇摇。

清房洞已静。
闲风伊夜来。
云生树阴远。
轩广月容开。
宴私移烛饮。
游赏藉琴台。
风猷冠淄邺。
袵舄愧唐枚。

贝阙群仙罗玉质,也知天上足金银。深惭造物相料理,岩穴偏宜槁木身。

见报长清访,恍疑天降之。已看张仲宝,又见陈伯孚。

十载人间遇,千山梦里途。清风今夜月,人意亦知乎。

旧闻双井团茶美,近爱麻姑乳酒香。不到洪都领佳绝,吟诗真负九回肠。

玄武名峰古所传,晨昏吐气作云烟。虽无钻灼刳肠患,岁晚风霜亦可怜。

夜雨潇潇,灯点滴光如豆。文章何处哭西风,真不堪回首。

忆月夕花朝候。酒酣说剑,淋漓泼、墨黏襟袖。耳热谈天,争无作有。

是事休休,狂怀磨尽浑非旧。不须制恨与笺愁,命也还知否。

放却眉间叠皱。脱尘缘、蒲团坐守。千声古佛,一炷清香,好生消受。

公不见白衣居士春风里,浪走寻芳南涧底。要见深红踯躅花,不辞辛苦行三里。

吾人风味复不恶,异代幽情敢相拟。故穿密竹过山腰,却下横桥度沙嘴。

宁甘著脚踏残雪,正欲搜春访桃李。天寒桃李都未花,只有山梅破红蕊。

低攲岩石俯苍翠,倒影方塘照清泚。临风三嗅忍回头,细看长吟聊徙倚。

牵花及此当作意,归把疏香泛浮蚁。莫令摽落乱飞空,惆怅残英随陇水。

一夕春归桃李根,清寒犹勒艳阳魂。
雪霜雨露年年事,惟有梅花地位尊。
潏潏药泉来石窦,霏霏茶霭出林梢。

冰魂能向火边开,朵朵贞心天际来。悄地焚香堪拂座,嫣然无语自催杯。

歌中白雪缘何赏,麈尾清言为尔陪。不羡牡丹和芍药,只因微焰故多埃。

河浑浑,发昆仑。渡沙碛,经中原。喷薄砥柱排龙经,环嵩绝华熊虎奔。

君不闻汉家博望初寻源,扬旌远涉西塞垣。穷探幽讨事奇绝,云是天津银潢之所接。

葱岭三时积雪消,流沙万派从东决。东州沃壤,徐豫之墟。

怀山襄陵,赤子为鱼。夕没钜野,朝涵孟诸。茫茫下邑皆涂污,民不粒食乡无庐。

桑畦忽变葭苇泽,麦垄尽化鼋鼍居。宫中圣人方旰食,群公夙夜忧旷职。

星郎又乘博望槎,西去盟津求禹迹。始闻古道行千艘,一朝势转才容舠。

奔冲倏忽骇神怪,浅不浮沤深没篙。我上梁山望曹濮,长叹沧桑变陵谷。

万人举锸功莫施,犹拟宣防再兴筑。宣防汉武威,曷若尧无为。

洪波阅九载,端拱垂裳衣。玄圭锡夏后,安得辞胼胝。

龙经一疏凿,亘古功巍巍。巍巍功可成,河水浑复清。

  柳先生曰:越人少恩,生男女,必货视之。自毁齿以上,父兄鬻卖以觊其利。不足,则取他室,束缚钳梏之,至有须鬣者,力不胜,皆屈为僮。当道相贼杀以为俗。幸得壮大,则缚取幺弱者,汉官因以为己利,苟得僮,恣所为不问。以是越中户口滋耗,少得自脱。惟童区寄以十一岁胜,斯亦奇矣。桂部从事杜周士为余言之。

  童寄者,柳州荛牧儿也。行牧且荛,二豪贼劫持反接,布囊其口。去逾四十里之虚所卖之。寄伪儿啼,恐栗,为儿恒状,贼易之,对饮,酒醉。一人去为市,一人卧,植刃道上。童微伺其睡,以缚背刃,力下上,得绝,因取刃杀之。逃未及远,市者还,得童,大骇,将杀童。遽曰:“为两郎僮,孰若为一郎僮耶?彼不我恩也。郎诚见完与恩,无所不可。”市者良久计曰:“与其杀是僮,孰若卖之?与其卖而分,孰若吾得专焉?幸而杀彼,甚善。”即藏其尸,持童抵主人所。愈束缚,牢甚。夜半,童自转 ,以缚即炉火烧绝之,虽疮手勿惮;复取刃杀市者。因大号,一虚皆惊。童曰:“我区氏儿也,不当为僮。贼二人得我,我幸皆杀之矣!愿以闻于官。”

  虚吏白州,州白大府。大府召视儿,幼愿耳。刺史颜证奇之,留为小吏,不肯。与衣裳,吏护还之乡。乡之行劫缚者,侧目莫敢过其门。皆曰:“是儿少秦武阳二岁,而讨杀二豪,岂可近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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