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陵

细雨湿萋萋,人稀江日西。春愁肠已断,不在子规啼。
郑谷
  郑谷(约851~910)唐朝末期著名诗人。字守愚,汉族,江西宜春市袁州区人。僖宗时进士,官都官郎中,人称郑都官。又以《鹧鸪诗》得名,人称郑鹧鸪。其诗多写景咏物之作,表现士大夫的闲情逸致。风格清新通俗,但流于浅率。曾与许裳、张乔等唱和往还,号“芳林十哲”。原有集,已散佚,存《云台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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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绍熙辛亥除夕。余别石湖归吴兴,雪后夜过垂虹,尝赋诗云:“笠泽茫茫雁影微。玉峰重叠护云衣;长桥寂寞春寒夜,只有诗人一舸归。”后五年冬,复与俞商卿、张平甫、钴朴翁自封禺同载,诣梁溪。道经吴淞。山寒天迥,云浪四合,中夕相呼步垂虹。星斗下垂。错杂渔火。朔吹凛凛。卮酒不能支。朴翁以衾自缠,犹相与行吟。因赋此阙,盖过旬,涂稿乃定。朴翁咎余无益,然意所耽,不能自已也。平甫、商卿、朴翁皆工于诗。所出奇诡;余亦强追逐之。此行既归。各得五十余解。

双桨莼波,一蓑松雨,暮愁渐满空阔。呼我盟鸥,翩翩欲下,背人还过木末。那回归去,荡云雪、孤舟夜发。伤心重见,依约眉山,黛痕低压。
采香径里春寒,老子婆娑,自歌谁答?垂虹西望,飘然引去,此兴平生难遏。酒醒波远,正凝想、明挡素袜。如今安在?惟有阑干,伴人一霎。(明挡 一作:明珰)

凤出秦郊迥,鹑飞楚塞空。苍梧云影去,涿鹿雾光通。
草暗少原绿,花明入蜀红。谁言版筑士,犹处傅岩中。
环佩青衣,盈盈素靥,临风无限清幽。出尘标格,和月最温柔。堪爱芳怀淡雅,纵离别,未肯衔愁。浸沉水,多情化作,杯底暗香流。
凝眸,犹记得,菱花镜里,绿鬓梢头。胜冰雪聪明,知己谁求?馥郁诗心长系,听古韵,一曲相酬。歌声远,余香绕枕,吹梦下扬州。
一夜清霜变鬓丝。怕愁刚把酒禁持。玉人今夜相思不,想见频将翠枕移。真个恨,未多时。也应香雪减些儿。菱花照面须频记,曾道偏宜浅画眉。
高安之民椎且质,空蒙恶声头上笔。
独惟猾吏可怕人,架鹰腾霄柙虎出。
贪官乞钱吏手中,庸官仰笔描吏容。
狱情黯菼直为曲,虽欲辨雪何由从。
先生来纠高安狱,直道仁心作民福。
吏知积德不忍欺,囚感吐诚争首服。
掉头不肯狥上官,几回拂意思挂冠。
伸冤振仰必得请,愧杀同列双颧丹。
先生种满甘棠了,天子知贤恨官小。
若人底处可安排,不在玉堂应凤沼。
鱣鲸自不沟渎留,郡官无贤民却愁。
愁公归去莫报德,但祝高门于定国。

解组归来会面初,杖藜朝暮过吾庐。相亲樽酒情无间,共话田园乐有馀。

樗散年颓樽倚托,棣华风急顿萧疏。堂堂人物无高寿,不那哀伤泪满裾。

穷当坚似亚夫营,谁似任安事卫青。欲使威仪还汉旧,未伤风景隔新亭。

功名薄处书慵读,志节高边我爱听。过午尚思茶一碗,休将后蔡比前丁。

谁点冰梢绛雪团,黄昏和月倚阑干。羞随桃李争春意,要伴松筠傲岁寒。

冷艳只宜閒处著,浅妆难入俗人看。天心固惜和羹便,空抱枝头一点酸。

过关已跃樗蒲马,误喘犹惊顾兔屏。

微贱胜于鬼,妇子亦閒閒。始知情与操,惟存一饱间。

十载峨峨仰重名,荆州一识快生平。金闺通籍能忘势,瓮牖垂交亦尽诚。

秋月共观山北政,春雷同震斗南声。龙门不少簪裾客,愿逐朱轓上玉京。

蓬门来访碧山秋,别久相逢放更幽。红叶隐镫疏雨乱,白云堆榻晚风留。

自埋书剑新篁寺,谁倚琴樽旧画楼。料得百花洲畔月,年年长照水空流。

伊人已云逝,山水忆知音。夙志期远游,依依见我心。

我心飞上罗浮岛,绿萝花开覆烟草。鲍靓由来亲隐沦,葛洪于此开怀抱。

遥见飞云跨鹤来,手持白玉荷花杯。尔家仙客五百载,驱鸡已上松风台。

松风台上飞流霞,松风台下沽酒家。可知月落参横夜,惟有寒梅一树花。

萧条门巷陋于颜,老去青春仅得闲。心画传家无计策,手谈留客谩机关。

静思往事千年上,俯叹劳生一梦间。多谢光临无别意,为闻流水与高山。

博浪沙中击副车,却来跪履受编书。欲从圯上寻黄石,今有何人孺子如。

江头旌旆去,花外卷帘空。夜色临城月,春声渡水风。
也知行李别,暂喜话言同。若问庐山事,终身愧远公。
祗园澹圃各荒芜,绵竹寻师事岂诬。
积翠丹台空集凤,杀青玄草尽传乌。
惊心尘土双埋玉,挥涕河山一束刍。
怅望新阡松柏路,敢从青树问荣枯。

日暮柁楼望,怆然百感生。愁心如水长,病骨与秋争。

瘦蝶栖难稳,寒鱼夜有声。邮亭镫火暗,数遍短长更。

崧高维岳,骏极于天。维岳降神,生甫及申。维申及甫,维周之翰。四国于蕃。四方于宣。

亹亹申伯,王缵之事。于邑于谢,南国是式。王命召伯,定申伯之宅。登是南邦,世执其功。

王命申伯,式是南邦。因是谢人,以作尔庸。王命召伯,彻申伯土田。王命傅御,迁其私人。

申伯之功,召伯是营。有俶其城,寝庙既成。既成藐藐,王锡申伯。四牡蹻蹻,钩膺濯濯。

王遣申伯,路车乘马。我图尔居,莫如南土。锡尔介圭,以作尔宝。往近王舅,南土是保。

申伯信迈,王饯于郿。申伯还南,谢于诚归。王命召伯,彻申伯土疆。以峙其粻,式遄其行。

申伯番番,既入于谢。徒御啴啴。周邦咸喜,戎有良翰。不显申伯,王之元舅,文武是宪。

申伯之德,柔惠且直。揉此万邦,闻于四国。吉甫作诵,其诗孔硕。其风肆好,以赠申伯。

  正月二十一日,某顿首十八丈退之侍者前:获书言史事,云具《与刘秀才书》,及今乃见书藁,私心甚不喜,与退之往年言史事甚大谬。

  若书中言,退之不宜一日在馆下,安有探宰相意,以为苟以史荣一韩退之耶?若果尔,退之岂宜虚受宰相荣己,而冒居馆下,近密地,食奉养,役使掌故,利纸笔为私书,取以供子弟费?古之志于道者,不若是。

  且退之以为纪录者有刑祸,避不肯就,尤非也。史以名为褒贬,犹且恐惧不敢为;设使退之为御史中丞大夫,其褒贬成败人愈益显,其宜恐惧尤大也,则又扬扬入台府,美食安坐,行呼唱于朝廷而已耶?在御史犹尔,设使退之为宰相,生杀出入,升黜天下土,其敌益众,则又将扬扬入政事堂,美食安坐,行呼唱于内庭外衢而已耶?何以异不为史而荣其号、利其禄者也?

  又言“不有人祸,则有天刑”。若以罪夫前古之为史者,然亦甚惑。凡居其位,思直其道。道苟直,虽死不可回也;如回之,莫若亟去其位。孔子之困于鲁、卫、陈、宋、蔡、齐、楚者,其时暗,诸侯不能行也。其不遇而死,不以作《春秋》故也。当其时,虽不作《春秋》,孔子犹不遇而死也。 若周公、史佚,虽纪言书事,独遇且显也。又不得以《春秋》为孔子累。范晔悖乱,虽不为史,其宗族亦赤。司马迁触天子喜怒,班固不检下,崔浩沽其直以斗暴虏,皆非中道。左丘明以疾盲,出于不幸。子夏不为史亦盲,不可以是为戒。其余皆不出此。是退之宜守中道,不忘其直,无以他事自恐。 退之之恐,唯在不直、不得中道,刑祸非所恐也。

  凡言二百年文武士多有诚如此者。今退之曰:我一人也,何能明?则同职者又所云若是,后来继今者又所云若是,人人皆曰我一人,则卒谁能纪传之耶?如退之但以所闻知孜孜不敢怠,同职者、后来继今者,亦各以所闻知孜孜不敢怠,则庶几不坠,使卒有明也。不然,徒信人口语,每每异辞,日以滋久,则所云“磊磊轩天地”者决必沉没,且乱杂无可考,非有志者所忍恣也。果有志,岂当待人督责迫蹙然后为官守耶?

  又凡鬼神事,渺茫荒惑无可准,明者所不道。退之之智而犹惧于此。今学如退之,辞如退之,好议论如退之,慷慨自谓正直行行焉如退之,犹所云若是,则唐之史述其卒无可托乎!明天子贤宰相得史才如此,而又不果,甚可痛哉!退之宜更思,可为速为;果卒以为恐惧不敢,则一日可引去,又何 以云“行且谋”也?今人当为而不为,又诱馆中他人及后生者,此大惑已。 不勉己而欲勉人,难矣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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