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慥(?—1155年)为南宋初道教学者。字端伯,号至游子,晋江(今福建泉州)人。生卒年不详。北宋大臣曾公亮裔孙。曾官至尚书郎、直宝文阁。晚年隐居银峰,潜心修道,主张“学道以清净为宗,内观为本”,编成《道枢》四十二卷,选录大量修道养生术,包括义理、阴符、黄庭、太极、服气、大丹、炼精、胎息、金碧龙虎、铅汞五行等。曾慥死后被列为理学名臣,进祀乡贤祠。
韩子曰:“儒以文乱法,而侠以武犯禁。”二者皆讥,而学士多称于世云。至如以术取宰相、卿、大夫,辅翼其世主,功名俱著于《春秋》,固无可言者。及若季次、原宪,闾巷人也,读书怀独行君子之德,义不苟合当世,当世亦笑之。故季次、原宪,终身空室蓬户,褐衣疏食不厌。死而已四百余年,而弟子志之不倦。今游侠,其行虽不轨于正义,然其言必信,其行必果,已诺必诚,不爱其躯,赴士之厄困,既已存亡死生矣,而不矜其能。羞伐其德。盖亦有足多者焉。
且缓急,人之所时有也。太史公曰:昔者虞舜窘于井廪,伊尹负于鼎俎,傅说匿于傅险,吕尚困于棘津,夷吾桎梏,百里饭牛,仲尼畏匡,菜色陈、蔡。此皆学士所谓有道仁人也,犹然遭此灾,况以中材而涉乱世之末流乎?其遇害何可胜道哉!鄙人有言曰:“何知仁义,已享其利者为有德。”故伯夷丑周,饿死首阳山,而文、武不以其故贬王;跖跻暴戾,其徒诵义无穷。由此观之,“窃钩者诛,窃国者侯;侯之门,仁义存。”非虚言也。今拘学或抱咫尺之义,久孤于世,岂若卑论侪俗,与世浮沉而取荣名哉!而布衣之徒,设取予然诺,千里诵义,为死不顾世。此亦有所长,非苟而已也。故士穷窘而得委命,此岂非人之所谓贤豪间者邪?诚使乡曲之侠,予季次、原宪比权量力,效功于当世,不同日而论矣。要以功见言信,侠客之义,又曷可少哉!
古布衣之侠,靡得而闻已。近世延陵、孟尝、春申、平原、信陵之徒,皆因王者亲属,藉于有土卿相之富厚,招天下贤者,显名诸侯,不可谓不贤者矣。比如顺风而呼,声非加疾,其势激也。至如闾巷之侠,修行砥名,声施于天下,莫不称贤,是为难耳!然儒、墨皆排摈不载。自秦以前,匹夫之侠,湮灭不见,余甚恨之。以余所闻,汉兴,有朱家、田仲、王公、剧孟、郭解之徒,虽时扞当世之文罔,然其私义,廉洁退让,有足称者。名不虚立,士不虚附。至如朋党宗强比周,设财役贫,豪暴侵凌孤弱,恣欲自快,游侠亦丑之。余悲世俗不察其意,而猥以朱家、郭解等,令与豪暴之徒同类而共笑之也。
淳熙丙午冬,武昌安远楼成,与刘去非诸友落之,度曲见志。予去武昌十年,故人有泊舟鹦鹉洲者,闻小姬歌此词,问之,颇能道其事,还吴为余言之;兴怀昔游,且伤今之离索也。
月冷龙沙,尘清虎落,今年汉酺初赐。新翻胡部曲,听毡幕元戎歌吹。层楼高峙。看槛曲萦红,檐牙飞翠。人姝丽,粉香吹下,夜寒风细。
此地宜有词仙,拥素云黄鹤,与君游戏。玉梯凝望久,叹芳草萋萋千里。天涯情味。仗酒祓清愁,花销英气。西山外,晚来还卷,一帘秋霁。
汉武招炎柄,神威鞭八荒。贵富无终极,欢娱焉得长。
上感西母精,譬说将万方。灵药点行尸,非腐仅成僵。
太白宦不达,蓬累因风翔。自云大还就,毛骨皆灵香。
逍遥竟八极,婉姱凋三光。采石一醉归,鲸背天茫茫。
得意失意人,于道皆有妨。其言快人耳,其事令心伤。
云■下璇霄,绛节丽朝霜。下迎扫除者,不问陶华阳。
柏叶瞿仙童,远胜其师黄。罔象获玄珠,智者空遑遑。
窍为聪明凿,羊用岐路亡。才鬼与顽仙,其究安得当。
仙成故不顽,才鬼沦披猖。余计业已失,谋君安得臧。
不睹襄城辙,大雾迷康庄。自非小儿言,七圣俱彷徨。
长因缟带重论交,把视吴钩未忍抛。惨淡中原谁牧马?苍茫绝壑尚潜蛟。
才名似尔依刘表,诗律何人压孟郊!青眼樽前倍感慨,春风旅燕且南巢。
吟思谁如黄鲁直,一篇《演雅》绝新奇。老父欲觅寒虫语,也有鸣秋几卷诗。
我昔梦游昆崙峰,云梯咫尺依晴空。绿烟扫尽六合净,身轻八翼飞蟾宫。
蟾宫境界一何异,璚楼瑶阁相钩笼。就中丹桂花正发,清光夺目飘香风。
姮娥一见谓仙客,当时许折枝头红。翩翩见舞羽衣曲,钧天彷佛闻三终。
久之但觉毛骨凛,逼人寒气如冬隆。觉来明月满窗户,一天灵籁鸣山松。
八帙封君乐且康,酡颜偏称锦衣裳。栖身有分终幽隐,裕后多书遂显扬。
越水吴山钟秀气,少微南极灿祥光。世间甲子如流水,笑展方瞳看海桑。
禦寇连墙屋,神交得谢瞻。偶逢吾所契,共语月当檐。
微禄终何补,良才尚此淹。凭君纵玄论,未怪发幽潜。
先生统大业,玄化渐八维。仪刑孚万邦,内训隆壶闱。
皇英垂帝典,大雅咏三妃。执德宣隆教,正位理厥机。
含章体柔顺,率礼蹈谦祗。螽斯弘慈惠,樛木逮幽微。
徽时穆清风,高义邈不追。遗荣参日月,百世仰馀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