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蹬瓜期失,山城独滞留。驰驱更万态,寒暑过三周。
底里繇前固,堤崖懒外修。仅能暑吐茹,岂谓足阳秋。
所幸偷安佚,兹心在讨求。门阑方事隙,园落见春休。
秀色孤花载,晴光隘叶浮。池鱼行有队,林鸟语多羞。
芦笋青簪短,丁香翠幄稠。藏身咍野茧,努角笑蜗牛。
庭拥芭蕉扇,墙披薜荔裘。清风如远俗,危坐自忘忧。
目极山兼水,云飞越与瓯。官曹虽鞅掌,野兴易牵钩。
缿绝侵疆讼,阍无覆刺投。优閒为佐局,邂逅得吾流。
酒薄犹思共,诗成罔不酬。肺怀非异致,议论讵相矛。
受代何辞晚,谋欢且自由。他时遂暌阻,徒尔念英游。
公元一〇三三年至一一一〇五年,字子骏,钱塘人。生于宋仁宗明道二年,卒于徽宗崇宁四年,年七十三岁。工诗文。皇祐五年(公元一0五三年)进士,除知袁州萍乡系。历福建转连判官,主客郎中。出为变路提刑。建中靖国初,(公元一一〇一年)除知明州丐宫祠,以左朝议大夫提举洞霄宫,卒。骧著有文集十八卷,赋二十卷,均《宋史艺文志》并传于世。
郑子产有疾。谓子大叔曰:“我死,子必为政。唯有德者能以宽服民,其次莫如猛。夫火烈,民望而畏之,故鲜死焉。水懦弱,民狎而玩之,则多死焉,故宽难。”疾数月而卒。
大叔为政,不忍猛而宽。郑国多盗,取人于萑苻之泽。大叔悔之,曰:“吾早从夫子,不及此。”兴徒兵以攻萑苻之盗,尽杀之,盗少止。
仲尼曰:“善哉!政宽则民慢,慢则纠之以猛。猛则民残,残则施之以宽。宽以济猛;猛以济宽,政是以和。”《诗》曰:‘民亦劳止,汔可小康;惠此中国,以绥四方。’施之以宽也。‘毋从诡随,以谨无良;式遏寇虐,惨不畏明。’纠之以猛也。‘柔远能迩,以定我王。’平之以和也。又曰:‘不竞不絿,不刚不柔,布政优优,百禄是遒。’和之至也。”
及子产卒,仲尼闻之,出涕曰:“古之遗爱也。”
淼淼重湖背郭斜,永日坐蒹葭。四面山青不断,楼阁外、乱水明霞。
有画船锦缆载词客,金翘杂佩,强半挟吴娃。水穷处、长林古寺,夏木绿阴遮。
回首望空明,白鸥隐隐飞来,带一片轻沙。把酒问西湖,今来古往,都不管兴亡、旧恨年华。
且与君、棹扁舟,听取哀弦急筑,散发弄荷花。
渐近沁城路,公田次第看。雪深知岁稔,霜早怯秋寒。
屯戍争趋接,边防愧抚安。西成真有象,多稼已场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