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鉴传神苦未工,传来恰恰五秋风。又将老丑形骸子,般入刘家画苑中。
夹水芙容密密栽,缘溪斜立照溪开。放教十里红将去,不尽溪流不要回。
葛制冰餐消几钱,云栖水宿本臞仙。回头背汗浑如雨,赚却闲身四十年。
高高亭耸紫霄端,借榻高眠廛市间。轮奂重新无俗□,何如来此伴云闲。
莫憎苦调太酸辛,月思霜哀亦可人。村路小家无此客,溧阳少府是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