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见五羖大夫未遇时,其妻与之吹扊扅。一朝相秦拓土宇,勋名奕奕至今垂。
又不见张仪楚相疑其窃,辛苦还家空视舌。连横计就竟强秦,六国之王皆破灭。
功名富贵彼二子,通塞有时尚如此。古今贤达非一人,谁能早自纡朱紫。
公孙季亦汉名臣,微时牧豕东海滨。六十始就郡国辟,终能拜相封平津。
大器由来多晚成,班班青史垂鸿名。丈夫意气塞宇宙,何须役役趋浮荣。
君今有才年少壮,握瑾怀瑜偏肮脏。功名富贵等浮云,大业千秋惟所望。
公车未许通金马,高适渔樵孟诸野。赋就谁为狗监知,三千牍在时堪写。
担簦此日过韶阳,高歌对酒声琳琅。遂成台接庚关道,北望彤云万里长。
寒潮落沙堰,高柳入荒烟。莫把长条折,秋来欲系船。
位须分对待,气即验流行。羲体兼文用,俱由造化生。
迢递穿花出,弯环作篆来。若非天上醴,不泛洞中杯。
水鸟浮还没,仙航去复回。蓬瀛真境事,销得玉山颓。
昔我过此屋,四壁蔽莫窥。屋外何所有,榛草连污池。
今我重来过,壁去檐竹垂。榛草既除屏,洿池出涟漪。
檐前复何有,江上山参差。山穷望不穷,所恨眼力遗。
主人要命名,名汎境不随。昔闇今则廓,曰廓咸谓宜。
慨兹一室尔,系在治不治。除昏与致明,可不念已为。
游焉且息焉,舍斯复何斯。岂惟君是规,我亦因得师。
埔里彰化东,从古无人至。维嘉庆末年,人民辟渐炽。
川原灵秀开,郁勃不可闭。式廓惟日增,蹙缩实非计。
当听民开筑,疆理以时议。舆论如可采,愿君少留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