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丘

长松绕步水湾环,寺据吴王冢墓间。瘦石千层开碧玉,疏围十里裹青山。

壁从地上崭岩起,云出门前自在閒。零落生公讲台下,无人说法但空还。

  蒲宗孟(1022-1088年),字传正,阆州新井(今四川南部西南)人。仁宗皇祐五年(1053)进士(《郡斋读书志》卷一九《蒲左丞集》),调夔州观察推官。治平年间,发生了水灾和地震。蒲宗孟上书斥责朝中的大臣,后宫和宦官。神宗熙宁元年(1068)召试学士院,为馆阁校勘。六年,进集贤校理(《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四六),同修起居注、知制诰,转翰林学士兼侍读。元丰六年(1083),出知汝州,加资政殿学士,徙亳、扬、杭、郓州。哲宗元祐三年(1088),御史劾在郓为政惨酷,夺职知虢州(同上书卷四二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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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殿焚香暖吹轻,广庭清晓席群英。
无哗战士衔枚勇,下笔春蚕食叶声。
乡里献贤先德行,朝廷列爵待公卿。
自惭衰病心神耗,赖有群公识鉴精。

处雄虹兮标颠。玉树青葱际天。口诵石室苔篇。坐饮金膏冷泉。

烱如龙汉初年。

一岁一生朝,一番老相。无欲无营亦无望。看经写字,且做闲中气象。闭门人阒静,心清旷。骨肉团栾,一杯相向。野蔌家肴竞来饷。真情直话,不用逢迎俯仰。从他人笑道,不时样。

庭阶仍系马,献岁聚长安。甲子新周朔,申公老汉冠。

共推经术最,其奈鬓丝残。学馆荣三绝,儒林合二难。

兴来题棐几,酒至出辛盘。墨竹烟光动,鱼灯海色寒。

粤人千里思,楚客几回看。凤掖怜分袂,螺洲忆采兰。

雪消梅粉路,月满杏花坛。他日江湖上,方知此夕欢。

白云深处缚柴荆,一壑湾环似有情。
志气萧娘并吕姥,年华张丈与殷兄。
浊贤清圣时同酌,上尾平头得共评。
莫问鹤翎由吸菢,此心久与白鸥盟。

山村休息早,落日掩荆扉。吠犬穿篱过,流萤绕砌飞。

林烟看羃䍥,野火辨依稀。独坐欢情少,孤吟逸趣违。

月昏迷远树,露重湿单衣。吩咐行厨设,朝晴蹋翠微。

东风吹雨绝纤埃,尊酒相逢尽日开。不是官閒公事少,此中能得几回来。

蓬莱宫阙涵清秋,羽客临风闲倚楼。
海天一碧湛杯水,尘埃九野分中州。
云里仙归鸣佩玉,紫凤琪园自栖宿。
遥瞻西极半林青,知是瑶池桃未熟。

故乡到去想全非,恨不当年拔宅飞。逢著相知棋莫看,西风华表待君归。

庐山之高高入天,孤峰秀出真青莲。峰悬石镜何年影,照尽彭湖三万顷。

平开双阙赤霞浮,翠嶂丹厓万木秋。飞涛倒泻银河水,洒入长江九派流。

青山亦不摧,流水亦不绝。谢公行处空云烟,东林旧迹莓苔灭。

豫章胡生才且雄,匣中玉剑双飞龙。拂衣欲出人间世,走卧匡庐第一峰。

香炉云气飘山阁,明灭千岩与万壑。雨急朝闻岭上猿,月寒夜听江皋鹤。

有时结束帝城游,侠骨常轻万户侯。上书北阙不待报,笑卧胡姬旧酒楼。

垆头日高金管歇,杨花茫茫春雨雪。此时弹剑却归来,脱帽长歌舞秋月。

胡生胡生无与伦,心雄万夫步绝尘。英贤古乃起屠钓,何况儒术逢昌辰。

彭蠡为君腹,瀑布为君口。俯瞰洞庭波,吸作一杯酒。

但欲浇尔胸中万古之垒块,风尘䠥?吾何有。

胡生胡生何时与尔同上匡庐巅,足蹑星虹礼南斗。

自恃天然貌,黄金未足悭。丹青最是无情物,断送佳人出玉关。

中官押出归无路,泪湿琵琶面如土。马蹄西去入毡城,惟听黄河流水声。

惆怅茫茫胡地月,清光不似汉宫明。翻恨将军万户封,却将宫女远和戎。

堂堂可笑刘天子,世与匈奴作舅翁。

春梦无心秪似云,一灯明灭夜将分。

美人粉黛归何处,欲寄音书那得闻。

猛士弯弓挽六钧,长驱入汴政施仁。前朝运谢山河古,圣世时亨雨露新。

未遇自甘焚绿谢,知音不必惜阳春。朝廷将下搜贤诏,莫恋烟霞老此身。

霜寒树鸦啼,月斜人梦醒。梅花纸窗西,照见数枝影。

溪山迹渐疏,朋酒情俱屏。清钟远林来,悠然发深省。

曾传不死术,采药遍天涯。朱草终难觅,红颜日就衰。

归来秋色好,喜与故人期。未遂飞仙愿,徒深抚世思。

车服成虚器,当阳落太阿。贵非王者驭,官比盛时多。

易捧毛生檄,何劳宁戚歌。但愁铭隧日,书绩奈卿何。

松萝高镇夏长寒,透出群峰书恐难。
造化功成彰五德,洞天云散露花冠。
自古在昔,圣贤有作。
七十之龄,德烈方恪。
琼南漠漠海云西,瘴岭秋风客路迷。
涧水松萝猿共饮,夕阳烟树鸟空啼。
黎人射鹿归深洞,越女乘牛度晚溪。
更欲摩崖书别恨,古苔封尽不堪题。

  菱溪之石有六,其四为人取去,而一差小而尤奇,亦藏民家。其最大者,偃然僵卧于溪侧,以其难徒,故得独存。每岁寒霜落,水涸而石出,溪旁人见其可怪,往往祀以为神。

  菱溪,按图与经皆不载。唐会昌中,刺史李渍为《荇溪记》,云水出永阳岭,西经皇道山下。以地求之,今无所谓荇溪者。询于滁州人,曰此溪是也。杨行密有淮南,淮人讳其嫌名,以荇为菱;理或然也。

  溪旁若有遗址,云故将刘金之宅,石即刘氏之物也。金,伪吴时贵将,与行密俱起合淝,号三十六英雄,金其一也。金本武夫悍卒,而乃能知爱赏奇异,为儿女子之好,岂非遭逢乱世,功成志得,骄于富贵之佚欲而然邪?想其葭池台榭、奇木异草与此石称,亦一时之盛哉!今刘氏之后散为编民,尚有居溪旁者。

  予感夫人物之废兴,惜其可爱而弃也,乃以三牛曳置幽谷;又索其小者,得于白塔民朱氏,遂立于亭之南北。亭负城而近,以为滁人岁时嬉游之好。

  夫物之奇者,弃没于幽远则可惜,置之耳目则爱者不免取之而去。嗟夫!刘金者虽不足道,然亦可谓雄勇之士,其平生志意,岂不伟哉。及其后世,荒堙零落,至于子孙泯没而无闻,况欲长有此石乎?用此可为富贵者之戒。而好奇之士闻此石者,可以一赏而足,何必取而去也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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