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晋文公卒。庚辰,将殡于曲沃。出绛,柩有声如牛。卜偃使大夫拜,曰:“君命大事将有西师过轶我,击之,必大捷焉。”
杞子自郑使告于秦曰:“郑人使我掌其北门之管,若潜师以来,国可得也。”穆公访诸蹇叔。蹇叔曰:“劳师以袭远,非所闻也。师劳力竭,远主备之,无乃不可乎?师之所为,郑必知之。 勤而无所,必有悖心。且行千里,其谁不知?”公辞焉。召孟明、 西乞、白乙使出师于东门之外。蹇叔哭之曰:“孟子!吾见师之出而不见其入也。”公使谓之曰:“尔何知!中寿,尔墓之木拱矣!”
蹇叔之子与师,哭而送之,曰:“晋人御师必于崤,崤有二陵焉。 其南陵,夏后皋之墓地;其北陵,文王之所辟风雨也,必死是间,余收尔骨焉!”秦师遂东。
昔年蚕事传馀杭,以纸裹种来维扬。一冬霜雪不甚冷,几番任向书楼藏。
时光又到二三月,焚香试拜马头娘。蜷蜷细种活如蚁,手持鹅羽亲分将。
此时食叶须细叶,买叶却向城北乡。一篮嫩绿不沾雨,青青颜色含轻香。
头眠刚到声寂寂,无风无雨调温凉。越中仆妇最谙此,命伊率事居西堂。
二眠二起渐多食,分箔满室还满床。夜来添叶直到晓,声如笔落纸奔忙。
三眠已老不食叶,腹中嫩丝含清光。素丝吐尽结成茧,可怜自裹如入囊。
草山簇簇摘不尽,珠丸玉果盈倾筐。缲车向风取凉意,轻轻抽得冰丝长。
从此织成罗与绮,从此染成玄与黄。传与江城田舍妇,曷不努力兴蚕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