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东去 乙已初度,溧阳史恭甫绘玉阳调天图并词二首寄寿,用韵谢答二阕 其十二

玉光阁上,凭阑处、下有蜿蜒神物。窈窕洞天烟雾里,深锁千岩万壁。

鸟埭云间,龙渊石峭,虬峡涛翻雪。山人占断,江左地灵人杰。

凌虚台倚清冥,碧树沧洲,高兴时时发。极目斜阳飞鸟外,杳雾断霞明灭。

缥缈亭边,回阳洞口,长笑披玄发。玉梁倒影,古潭冷浸秋月。

夏言
  夏言(1482—1548),字公谨,汉族,江西贵溪人。明正德进士。初任兵科给事中,以正直敢言自负。世宗继位,疏陈武宗朝弊政,受帝赏识。裁汰亲军及京师卫队冗员三千二百人,出按皇族庄田,悉夺还民产。豪迈强直,纵横辩博,受宠升至礼部尚书兼武英殿大学士入参机务,不久又擢为首辅。嘉靖二十七年议收复河套事,被至弃市死。其诗文宏整,又以词曲擅名。有《桂洲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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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见凌风上赤霄,尽将华藻赴嘉招。城连虎踞山图丽,
路入龙编海舶遥。江客渔歌冲白荇,野禽人语映红蕉。
庭中必有君迁树,莫向空台望汉朝。
高下亭台山水境。两畔清辉,中有垂杨径。鹭点前汀供雪景。花乘流水传春信。
不醉鹭归先说定。醉待言归,又被风吹醒。月下壶天游未尽。广寒宫是波中影。
雪压宫墙锁禁城,沉沉楼殿景尤清。
玉堂影乱灯交晃,银阙光寒夜自明。
尘暗图书愁独直,人闲铃索久无声。
銮坡地峻谁能到,莫惜宫壶酒屡倾。
忆向西风折翅归,每忻黄菊满疎篱。
十书诣阙无知己,千里离家有路歧。
岁月易惊孤客梦,文章难比少年时。
荻花芦叶休凄怨,自有新开窦桂枝。

径敞深秋,轮安满月,绿阴长对清圆。金泥衫冷,飒沓委金钿。

五夜馚馧不绝,凉如水,胜挟飞仙。乘风去,蕊珠宫阙,能得几回眠。

当年。携伴侣,小山沉醉,斗韵分笺。纵闲愁吹坠,不到觥船。

欲觅狂欢旧梦,谁知在、曲阁栏边。凭记取,生香真色,写照属黄荃。

崔崔九宫山,翠蕤倚层青。飞观峙后先,宸奎烂晶荧。

中有遁世翁,霞衣佩葱珩。仙徒奎万指,执简听使令。

年来遘兵燹,散走如流星。翁独牵青牛,寻云自躬耕。

翠华幸江汉,扈从森幢旌。俯伏黄鹤矶,再拜陈中情。

天日下照临,簪裳受馀荣。今又奉玺书,翩然觐神京。

太官给珍膳,法酒双玉瓶。祗因逢景运,重瞻泰阶平。

致使方外士,恩宠沾鸿灵。奎旦赋归欤,行裾逐云轻。

自言当弱冠,绿袍佐山城。风露感末疾,离家炼黄宁。

药烹日月鼎,符参龙虎形。经中气象昭,玄览极窈冥。

欲期起泥丸,翀飞出孩婴。名花满皇都,春风语流莺。

景气非不饶,归思竟缠萦。芳岁去如矢,逝彼日堪惊。

纯阳奎销铄,重阴遂相乘。余闻重自愧,颠毛类枯茎。

逐物尚役役,栖身亦㷀㷀。幸有奎寸丹,能与万化并。

何时滴秋露,相期注黄庭。

篱菊擎霜又著花,插花犹记醉君家。两州札翰虽频寄,一笑班荆迄未涯。

酒处赋成千载计,床头易熟数年加。珠玑属我元无踵,坐想挥毫写物华。

一从天命舍歌讴,龙战中原苦未休。天地我能悲楚汉,古今谁敢罪商周。

英雄可庙人千古,赤子何辜血九州。惟有长江知我意,对人无语只东流。

大机圆应,大用直截。
雪峰云门,只得一橛。
毕竟如何,不说不说。

匹马寻春到瓮城,城中春色自分明。半空丝竹轰清昼,绕榻晴云阁鸟声。

雁影江潭底,秋声浦溆间。
吴儿歌一曲,月子几回弯。

芸芸天壤间,物物自终始。阴阳司屈伸,雨露发膏泚。

穷探造化妙,学道当没齿。忆昨效前脩,老屋坐荒址。

诚能不汝画,么么变奇伟。华发已侵寻,兰台方小史。

补报无尺寸,追思负甘旨。胡为俗累深,不得宦情已。

涉世相推移,因人具条理。堂堂颜使君,端为苍生起。

东瓯素凋瘵,宿弊要全洗。守宰如星分,妖红连俗紫。

己听下车谣,清强新直指。岩岩金华峰,湛湛谷溪水。

吾道增光辉,霁景照纨绮。古今谁并驾,避路行且止。

簿书日奔忙,愧我徒为耳。

闻道霖师退寿宁,秀公难弟亦难兄。新诗远寄石州去,贬起眉毛便好行。

野夫不识武城宰,问之无言色微改。但说今年秋雨多,黄芪满谷无人采。

踏遍西城锦石盘,莫投佛屋解征鞍。隔林依约见灯火,山谷人家初夜寒。

节运时气舒。秋风凉且清。
闲居心不娱。驾言从友生。
翱翔戏长流。逍遥登高城。
东望看畴野。回顾览园庭。
嘉木凋绿叶。芳草纤红荣。
骋哉日月逝。年命将西倾。
建功不及时。钟鼎何所铭。
收念还寝房。慷慨咏坟经。
庶几及君在。立德垂功名。
一泓清可沁诗脾,冷暖年来只自知。
流出西湖载歌舞,回头不似在山时。

埋忧何地好,惟有摄山岑。渺渺衣带水,一苇快登临。

山僧虚石塔,高士弹素琴。泉飞古松颠,钟落寒涧深。

自然闻见黜,亦使须眉森。隔江聊怅望,恍惚迦陵音。

絮花寒食路。睛丝罥日,绿阴吹雾。客帽欺风,愁满画船烟浦。彩柱秋千散後,恨尘锁、燕帘莺户。从间阻。梦云无准,鬓霜如许。
夜永绣阁藏娇,记掩扇传歌。剪灯留语。月约星期,细把花须频数。弹指一襟幽恨,谩空倩、啼鹃声诉。深院宇。黄昏杏花微雨。
昭代元丰日,云洲致瑞祥。
氤氲浮岭表,精彩灿霞光。
德政闻名邑,文章冠试场。
二人符美应,今古共流芳。

  或有问于余曰:“诗何谓而作也?”余应之曰:“‘人生而静,天之性也;感于物而动,性之欲也。’夫既有欲矣,则不能无思;既有思矣,则不能无言;既有言矣,则言之所不能尽而发于咨嗟咏叹之余者,必有自然之音响节奏,而不能已焉。此诗之所以作也。”

  曰:“然则其所以教者,何也?”曰:“诗者,人心之感物而形于言之馀也。心之所感有邪正,故言之所形有是非。惟圣人在上,则其所感者无不正,而其言皆足以为教。其或感之之杂,而所发不能无可择者,则上之人必思所以自反,而因有以劝惩之,是亦所以为教也。昔周盛时,上自郊庙朝廷,而下达于乡党闾巷,其言粹然无不出于正者。圣人固已协之声律,而用之乡人,用之邦国,以化天下。至于列国之诗,则天子巡狩,亦必陈而观之,以行黜陟之典。降自昭、穆而后,寖以陵夷,至于东迁,而遂废不讲矣。孔子生于其时,既不得位,无以行帝王劝惩黜陟之政,于是特举其籍而讨论之,去其重复,正其纷乱;而其善之不足以为法,恶之不足以为戒者,则亦刊而去之;以从简约,示久远,使夫学者即是而有以考其得失,善者师之,而恶者改焉。是以其政虽不足行于一时,而其教实被于万世,是则计之所以为者然也。”

  曰:“然则国风、雅、颂之体,其不同若是,何也?”曰:“吾闻之,凡诗之所闻风者,多出于里巷歌谣之作。所谓男女相与咏歌,各言其情者也。虽《周南》《召南》亲被文王之化以成德,而人皆有以得其性情之正,故其发于言者,乐而不过于淫,哀而不及于伤,是以二篇独为风诗之正经。自《邶》而下,则其国之治乱不同,人之贤否亦异,其所感而发者,有邪正是非之不齐,而所谓先王之风者,于此焉变矣。若夫雅颂之篇,则皆成周之世,朝廷郊庙乐歌之词:其语和而庄,其义宽而密;其作者往往圣人之徒,固所以为万世法程而不可易者也。至于雅之变者,亦皆一时贤人君子,闵时病俗之所为,而圣人取之。其忠厚恻怛之心,陈善闭邪之意,犹非后世能言之士所能及之。此《诗》之为经,所以人事浃于下,天道备于上,而无一理之不具也。”

  曰:“然则其学之也,当奈何?”曰:“本之二《南》以求其端,参之列国以尽其变,正之于雅以大其规,和之于颂以要其止,此学诗之大旨也。于是乎章句以纲之,训诂以纪之,讽咏以昌之,涵濡以体之。察之情性隐约之间,审之言行枢机之始,则修身及家、平均天下之道,其亦不待他求而得之于此矣。”

  问者唯唯而退。余时方集《诗传》,固悉次是语以冠其篇云。

  淳熙四年丁酉冬十月戊子新安朱熹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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