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蔗出寒浆,敲冰簇画堂。人间正袢暑,天上绝清凉。
咄咄真堪怪。习彫镂、文人余事,如斯狡狯。切玉昆刀君才似,不管铜章鱼佩。
执寸铁、腕如风快,造化镌镵天欲泣,刻琳琅、字字垂金䪥。
力岂但、透纸背。
静观云鸟虫鱼态,说文为古之小学,而今皆发。却使壮夫工篆刻,秦汉风规犹在。
在何震、文彭而外。不入明诚金石录,志名家、赖古堂应载。
两生晚、亦无奈。
四十年来金石交,枉烦青眼顾衡茅。临岐不尽岁寒意,持赠罗浮月一梢。
兴衰之效,于古有徵。恒由浑厚,以开文明。文明既开,浑厚渐失。
谓偶可常,至于骄佚。溯流知源,先祖是思。凡我后人,敬而听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