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叔愚诗有归家更读万卷书之语义荣司谏为其

弟见史贤文学饱,意欲书卷穷探讨。
兄知纸上道不真,为弟谈禅说枯杭。
弟兄游戏作三昧,妙语生风洗烦恼。
头钻故纸在百痴,口纸谈禅痴不少。
冥冥道妙不容声,口语文收俱未了。
虽然公岂不解此,慧力纸人先洞晓。
暂借北山葛藤话,诱引群生入深渺。
云堂齐散归时想,自把万缘俱一扫。
郑刚中

郑刚中(1088年—1154年),字亨仲,婺州金华(今浙江金华)人。南宋抗金名臣。生于宋哲宗元祐三年,卒于高宗绍兴二十四年,年六十七岁。登绍兴进士甲科。累官四川宣抚副使,治蜀颇有方略,威震境内。初刚中尝为秦桧所荐;后桧怒其在蜀专擅,罢责桂阳军居住。再责濠州团练副使,复州安置;再徙封州卒。桧死,追谥忠愍。刚中著有北山集(一名腹笑编)三十卷,《四库总目》又有周易窥余、经史专音等,并传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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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东里叟,遗迹但堪寻。
语爱东家泪,论交季子心。
故坟犹有石,遗鼎遂无金。
谬政为邦久,千秋谢所钦。

葭菼连秋渺渺长,归舟犹叹滞江乡。客衣欲冷邻机急,农事初成野饭香。

千里断云随雁骛,半村残照送牛羊。有愁不解登高赋,空使频回宋玉肠。

笄秃施屋帻,茧角举于乡。所至争负视,遮道观堵墙。

参随似驭马,执挞如驱羊。此画毋污人,手要濯沧浪。

始与献吉昵,国士相颉颃。名成互诋諆,鼓旗树战场。

狱急莫为直,上书杨文襄。对山一救我,仲默今则忘。

双鹤何年下碧松,寝门幽寂杳仙踪。山中谏议无书上,地下恩光有诏封。

鹭锦巧裁焚处服,翟冠重补画时容。天涯客子秋来恨,庭叶萧萧草露浓。

圭烂饮。后玄机宜再审。上田田。了真功得自然。中莲绽。是为仙无失陷。了心休。继海蟾的祖刘。

沧江晚来雨,恍若银河倾。千山拥暝色,万竹飘寒声。

篷窗有迁客,凄然百感生。

花花相对叶相当,一曲勾留一段香。自笑爱根牵未了,著绯司马本来狂。

别君几何时,人事浩千万。身如张射侯,忧愁剧强箭。

崎岖走穷县,艰苦君未见。未知菽水丰,已感霜露变。

羁孤寄穷海,亲友谁吊唁。析图补冬裘,乞米煮朝饭。

无聊犹自思,援溺固谁愿。人生不终否,此语非我分。

英雄伏泥涂,暂晦久必现。如予百不能,理自合贫贱。

岂当议隐显,而有不遇叹。但思窜山林,远脱人世患。

有田足耕耘,有水足罩汕。萧然便终老,到死百不问。

平生泥佛祖,久已师壁观。况将无生禅,下视有为幻。

吾子出群材,千牛有馀刃。行当脱尘埃,鸣佩侍清燕。

高卑各有得,愿勿讥尺鴳。不有行道人,谁当佐尧舜。

时哉勿自滞,功业在力劝。握手不可期,此计吾行辨。

历稔共追随,一旦辞群匹。
复如东注水,未有西归日。
夜雨滴空阶,晓灯暗离室。
相悲各罢酒,何时同促膝?

细雨折红榴。花满枝头。客边相对思悠悠。欲换金泥题帖子,无复风流。

蓬鬓老堪羞。节去难留。一尊重午与谁酬。歌罢楚辞新月上,曲影如钩。

涔阳极目云气昏,冲风扬波鼍窟翻。湘妃抱琴望虞舜,日暮江竹多啼痕。

木兰为舟不可渡,谁幻层渊作平路。天横夜静牛渚长,海市朝晴蜃楼吐。

祖孙移山山可移,昔人不信今见之。千年犹有召伯埭,白面聚敛嗟何为。

南山竹机笛,北山桐可琴。
得如听松风,中有太古音。

愁破方知酒有功,酒杯尽日不教空。飘萧败叶千山雨,零乱寒花一径风。

小摘晚菘含露碧,试尝新橘带霜红。閒中自有消閒趣,底事矶边理钓筒。

日倒时家新样壶,策勋全在润脾枯。如何消渴成都者,不设茶床只酒垆。

登践穷幽深,下山日已晚。
余照留青蘋,归云度苍絺。
对此生远心,返棹意自缓。
川涂风浪平,沿流弄清浅。

扁舟荡桨出东城,最爱新流拍岸平。霁雨兰苕来翡翠,晚风杨柳送鹂庚。

盈盈溪水临沙浣,历历郊农备陇耕。谬倚林斋望山郭,忆君清话不胜情。

多中即一一中多,浪里全提水是波。
波水灭时多一尽,日轮当午见星河。

苦尽谷才黄,将收欲上场。农夫未到口,田鼠已盈仓。

绣户朱门十万家,都中文物旧繁华。平阳馆里金为埒,光禄池边锦作花。

妙妓清歌翻乐府,妖童新曲奏琵琶。绮筵长夜留人醉,灯火冲霄迸作霞。

  予友苏子美之亡后四年,始得其平生文章遗稿于太子太傅杜公之家,而集录之,以为十卷。子美,杜氏婿也。遂以其集归之,而告于公曰:“斯文,金玉也。弃掷埋没粪土,不能销蚀。其见遗于一日产,必有收而宝之于后世者。虽其埋没而未出,其精气光怪已能常自发见,而物亦不能掩也。故方其摈斥摧挫、流离穷厄之时直,文章已自行于天下。虽其怨家仇人,及尝能出力而挤之死者,至其文章,则不能少毁而掩蔽之也。凡人之情,忽近而贵远。子美屈于今世犹若此,其伸于后世宜如何也?公其可无恨。”

  予尝考前世文章、政理之盛衰,而怪唐太宗致治几乎三王之盛,而文章不能革五代之余习。后百有余年,韩、李之徒出,然后元和之文始复于古。唐衰兵乱,又百余年,而圣宋兴,天下一定,晏然无事。又几百年阳,而古文始盛于今。自古治时少而乱时多。幸时治矣,文章或不能纯粹,或迟久而不相及妇。何其难之若是欤?岂非难得其人欤!苟一有其人,又幸而及出于治世,世其可不为之贵重而爱惜之欤!嗟吾子美,以一酒食之过,至废为民而流落以死。此其可以叹息流涕,而为当世仁人君子之职位宜与国家乐育贤材者惜也。

  子美之齿少于余。而予学古文,反在其后。天圣之间,予举进士于有司,见时学者务以言语声偶擿裂,号为时文,以相夸尚气而子美独与其兄才翁及穆参军伯长,作为古歌诗、杂文旭。时人颇共非笑之,而子美不顾也。其后,天子患时文之弊,下诏书,讽勉学者以趋于古焉。由是其风渐息,而学者稍趋于古焉。独子美为于举世不为之时,其始终自守,不牵世俗趋舍,可谓特立之士也。

  子美官至大理评事、集贤校理而废,后为湖州长史以卒,享年四十有一。其状貌奇伟,望之昂然,而即之温温,久而愈可爱慕。其才虽高,而人亦不甚嫉忌。其击而去之者,意不在子美也。赖天子聪明仁圣,凡当时所指名而排斥,二三大臣而下,欲以子美为根而累之者,皆蒙保全,今并列于荣宠。虽与子美同时饮酒得罪之人,多一时之豪俊,亦被收采,进显于朝廷。而子美不幸死矣。岂非其命也!悲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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