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王夫差乃告诸大夫曰:“孤将有大志于齐,吾将许越成,而无拂吾虑。若越既改,吾又何求?若其不改,反行,吾振旅焉。”申胥谏曰:“不可许也。夫越非实忠心好吴也,又非慑畏吾甲兵之强也。大夫种勇而善谋,将还玩吴国于股掌之上,以得其志。夫固知君王之盖威以好胜也,故婉约其辞,以从逸王志,使淫乐于诸夏之国,以自伤也。使吾甲兵钝弊,民人离落,而日以憔悴,然后安受吾烬。夫越王好信以爱民,四方归之,年谷时熟,日长炎炎,及吾犹可以战也。为虺弗摧,为蛇将若何?”吴王曰:“大夫奚隆于越?越曾足以为大虞乎?若无越,则吾何以春秋曜吾军士?”乃许之成。
将盟,越王又使诸稽郢辞曰:“以盟为有益乎?前盟口血未乾,足以结信矣。以盟为无益乎?君王舍甲兵之威以临使之,而胡重于鬼神而自轻也。”吴王乃许之,荒成不盟。
名家绰楔起高楼,节妇名题在上头。石柱如山屹不动,门前江水自东流。
嬴君震六合,侯国日已隳。区区相韩心,忠愤不得施。
道逢庞眉叟,感激心内知。屈体愤长跪,忍性能自卑。
丈夫有远略,小节宁顾之。慇勤袖简册,可为王者师。
终然辟谷去,永与赤松期。秪今圯桥道,千载令人思。
望山痕,随天俱远,依依云色凄浅。西风才袭江云树,便觉韶光微倦。
流年转。渐忘却、春光十里花光炫。怎生消遣。弄疏阴犹有,婆娑高柳,冷翠拂人面。
清秋色,月华如水还懒。翻似新凉未惯。宵来纵作秦淮梦,忍觅旧时亭院。
经行遍。也难拾、少年心绪台城畔。中年哀怨。念灵均高致,水涯独吊,孤愤知何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