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莞城香角,血格油沉,收藏奁内女儿心。买来薰被,费尽麸金。

双烟缭绕,又到春深。

几夜风雪,飘洒梅林。偏愁冻杀绿衣禽。一般双宿,忍使寒暗。

氤氲两翅,覆尔兰衾。

屈大均
  屈大均(1630—1696)明末清初著名学者、诗人,与陈恭尹、梁佩兰并称“岭南三大家”,有“广东徐霞客”的美称。字翁山、介子,号莱圃,汉族,广东番禺人。曾与魏耕等进行反清活动。后为僧,中年仍改儒服。诗有李白、屈原的遗风,著作多毁于雍正、乾隆两朝,后人辑有《翁山诗外》、《翁山文外》、《翁山易外》、《广东新语》及《四朝成仁录》,合称“屈沱五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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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旧游四十载,鄂渚一别十四年。后来富贵已零落,
岁寒松柏犹依然。初逢贞元尚文主,云阙天池共翔舞。
相看却数六朝臣,屈指如今无四五。夷门天下之咽喉,
昔时往往生疮疣。联翩旧相来镇压,四海吐纳皆通流。
久别凡经几多事,何由说得平生意。千思万虑尽如空,
一笑一言真可贵。世间何事最殷勤,白头将相逢故人。
功成名遂会归老,请向东山为近邻。
葱郁兴王郡,殷忧启圣图。周成会西土,汉武幸南都。
岁卜銮舆迈,农祠雁政敷。武威棱外域,文教靡中区。
警跸干戈捧,朝宗万玉趋。旧藩人事革,新化国容殊。
壁有真龙画,庭馀鸣凤梧。丛觞祝尧寿,合鼎献汤厨。
阳乐寒初变,春恩蛰更苏。三耆颁命服,五稔复田输。
君赋大风起,人歌湛露濡。从臣观玉叶,方愿纪灵符。
出门不雨即偶风,闭门值睡极力攻。
似闻汤鼎作吟声,已贺胜敌收全功。
郤思二子共一笑,拨弃旧语无新工。
卒行好步不两得,能致公等吾何穷。
魏诗黄笔今未有,顾我独得神所锺。
径须相就踏泥潦,已办煮饼浇油葱。
霜清兮露冷,暮天暮兮微云飞。
北风兮吹我衣,梅花下兮明月来几时。
卖得鲜鱼二百钱,籴粮炊饭放归船。
拔来湿苇烧难着,晒在垂杨古岸边。
落木淮南雁影高,孤城残日乱蓬蒿。
天边故旧愁闻笛,市上儿童笑带刀。
世事真成反招隐,吾徒何处续离骚。
昔人一饭犹思报,廿载恩深感二毛。

五柳先生漉酒巾,门无车马断红尘。劳将楚簟遥相问,高卧中原更几人。

玉色不受垢,照影清江滨。
江雪岂不寒,枝头浑似春。

名都郁垝垒,浮云荫孤台。宿昔与丈人,揽袂凌崔嵬。

延眺殊未已,明月从东来。俯身袂九陌,车马何諠豗。

朱门竞笙竽,钟鼓趣行杯。讵知前代人,寒隧生青苔。

金珠委瓦砾,铅华安在哉。沉冥日云富,感激人心哀。

丈人方岳裔,夙质谢尘埃。婚嫁慕向子,幽栖放颜坏。

七十尚蛇蛰,白衣潜草莱。嗟余纠簪绂,俛仰阻沿洄。

逝将亲逸躅,荣盛等浮灰。

洗尽蛮烟几案空,登临直见楚山雄。
坐当鸿秸高飞处,身在乾坤灏气中。
木落有情瞻北阙,霜轻无梦入西风。
凭阑自是蓬瀛客,独对潇湘兴未穷。

古迹凭谁问,残碑仅记年。荒城今若此,古堞久颓然。

戟拾沙中铁,人耕郭外田。倦倚危石坐,老树郁春烟。

孤留石塔镇千山,想见当年冰雪颜。身后能来天子诏,更无一语落人间。

尽日羊车不见过,春来雨露向谁多。争机决胜元无事,永日消磨不柰何。

知君谢朝谒,山水赋尤工。
才迈雕龙客,心齐失马翁。
烟霞留户内,花竹隐墙东。
莫道风流意,如今异洛中。

庄开黄土砌,屋筑碧山巅。坐看江船渡,行攀石磴悬。

千峰环紫翠,一径锁苍烟。最爱此亭好,偏宜醉客眠。

寒衣今又送凉州,独立桐阴听未休。午夜征袍缝密密,一针一泪刺心头。

昨岁兼今岁。算他乡、两人相聚,欢如兄弟。一夕兰舟俄送别,锦缆何人能系。

嘱君去、此行须记。莫倚故园琴瑟好,便天涯、轻把埙篪弃。

书亟趁,春潮寄。

香奁讵惜千金费。却途经、广陵市上,旧饶珠翠。明镜盘龙天下少,可爱新磨似水。

归照见、玉容尤喜。路过西泠逢越女,更买他、十幅缭绫腻。

合欢被,宜先制。

嶓冢西南路,青天两剑高。归飞定何日,磋砥念同袍。

鸟倦愁长往,鱼赪叹久劳。故山无恙在,旧业有书刀。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吹笙鼓簧,承筐是将。人之好我,示我周行。
呦呦鹿鸣,食野之蒿。我有嘉宾,德音孔昭。视民不恌,君子是则是效。我有旨酒,嘉宾式燕以敖。
呦呦鹿鸣,食野之芩。我有嘉宾,鼓瑟鼓琴。鼓瑟鼓琴,和乐且湛。我有旨酒,以燕乐嘉宾之心。

  臣某言:伏以佛者,夷狄之一法耳,自后汉时流入中国,上古未尝有也。昔者黄帝在位百年,年百一十岁;少昊在位八十年,年百岁;颛顼在位七十九年,年九十八岁;帝喾在位七十年,年百五岁;帝尧在位九十八年,年百一十八岁;帝舜及禹,年皆百岁。此时天下太平,百姓安乐寿考,然而中国未有佛也。其后殷汤亦年百岁,汤孙太戊在位七十五年,武丁在位五十九年,书史不言其年寿所极,推其年数,盖亦俱不减百岁。周文王年九十七岁,武王年九十三岁,穆王在位百年。此时佛法亦未入中国,非因事佛而致然也。

  汉明帝时,始有佛法,明帝在位,才十八年耳。其后乱亡相继,运祚不长。宋、齐、梁、陈、元魏已下,事佛渐谨,年代尤促,惟梁武帝在位四十八年,前后三度舍身施佛,宗庙之祭,不用牲牢,昼日一食,止于菜果,其后竟为侯景所逼,饿死台城,国亦寻灭。事佛求福,乃更得祸。由此观之,佛不足事,亦可知矣。

  高祖始受隋禅,则议除之。当时群臣材识不远,不能深知先王之道,古今之宜,推阐圣明,以救斯弊,其事遂止,臣常恨焉。伏维睿圣文武皇帝陛下,神圣英武,数千百年已来,未有伦比。即位之初,即不许度人为僧尼道士,又不许创立寺观。臣常以为高祖之志,必行于陛下之手,今纵未能即行,岂可恣之转令盛也?

  今闻陛下令群僧迎佛骨于凤翔,御楼以观,舁入大内,又令诸寺递迎供养。臣虽至愚,必知陛下不惑于佛,作此崇奉,以祈福祥也。直以年丰人乐,徇人之心,为京都士庶设诡异之观,戏玩之具耳。安有圣明若此,而肯信此等事哉!然百姓愚冥,易惑难晓,苟见陛下如此,将谓真心事佛,皆云:“天子大圣,犹一心敬信;百姓何人,岂合更惜身命!”焚顶烧指,百十为群,解衣散钱,自朝至暮,转相仿效,惟恐后时,老少奔波,弃其业次。若不即加禁遏,更历诸寺,必有断臂脔身以为供养者。伤风败俗,传笑四方,非细事也。

  夫佛本夷狄之人,与中国言语不通,衣服殊制;口不言先王之法言,身不服先王之法服;不知君臣之义,父子之情。假如其身至今尚在,奉其国命,来朝京师,陛下容而接之,不过宣政一见,礼宾一设,赐衣一袭,卫而出之于境,不令惑众也。况其身死已久,枯朽之骨,凶秽之馀,岂宜令入宫禁?

  孔子曰:“敬鬼神而远之。”古之诸侯,行吊于其国,尚令巫祝先以桃茢祓除不祥,然后进吊。今无故取朽秽之物,亲临观之,巫祝不先,桃茹不用,群臣不言其非,御史不举其失,臣实耻之。乞以此骨付之有司,投诸水火,永绝根本,断天下之疑,绝后代之惑。使天下之人,知大圣人之所作为,出于寻常万万也。岂不盛哉!岂不快哉!佛如有灵,能作祸祟,凡有殃咎,宜加臣身,上天鉴临,臣不怨悔。无任感激恳悃之至,谨奉表以闻。臣某诚惶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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