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出东门,月在房心间。步绕古柳堤,疏影迷清湾。
趺坐湖上亭,物肃景自闲。桂影摇浊醪,波光照酡颜。
高怀浩无际,妙语险莫攀。夜深风露冷,投宿敲禅关。
时闻桥下泉,决决鸣佩环。兹游寻旧约,正朔已七颁。
缅想泮宫老,邈在淮南山。
坞西溪水深及篙,渔户晓集拖轻舠。纵横张网截两涘,挺叉远混惊银鱽。
柳阴潜涔深且密,大鱼小鱼争遁逃。须臾合网环深碧,薄掺提纲从掇拾。
小鱼骨挂半死生,口颊噞喁无足惜。就中一鱼匪常材,黄金作鳞尾砂赤。
泳游本在孟津居,波荡江湖事行役。中涂遇厄梦不神,腾跃舟中有时立。
渔郎回艇催归急,几处金盘待鲜食。夕阳澹澹洲渚空,回风潇飒溪神泣。
网罟设兮水不深,役物而君戒贪得。古人数罟不入池,以时渔捕须盈尺。
今人古道弃如泥,竭泽焚丘意方毕。野人有乐在濠梁,泽畔行吟三叹息。
人生几合并,难可预期拟。龚君主我久,怀友念乡里。
花晨及月夕,有叹不容已。予时勉慰之,君归日可俟。
君归定念我,与今念友似。我安得好怀,二友梦寐里。
言之大笑乐,星霜速以驶。我忽来江南,对君念龚子。
龚君念二友,此日增愁垒。我将归对龚,语此还思尔。
君宁置二友,相思复谋始。山水自高长,梦魂还尺咫。
人生几合并,天风蓬蓬耳。
特来设粥誇英俊,那知王老更风流。打破粥锅呈丑拙,狸奴白牯一齐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