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阳山水梓佳致,亭子幽幽翠微里。雁池梓泽不须论,绿野平泉只如此。
平泉绿野梓乔木,未胜君家阜阳曲。书幌遥临雪海青,饮缸倒浸南山绿。
石门沙岭竹边房,同谷方池映橘霜。霜煎夕照松声远,云际飞泉月影凉。
耕童牧叟閒来去,草衣笋笠还朝暮。主人尚拟鹿门居,坐客都迷辋川野。
羡君三十著儒衣,潇洒亭中独下帷。殷勤且毕青云事,他日还应画绣归。
詹尹何劳更决疑,衡门之下可栖迟。竹从少傅韦家觅,树向果园坊里移。
翡翠小堂巢窄窄,鸥鶄近渚槛垂垂。主人一任悬徐榻,更拟风流醉习池。
不是元朝不是明,羲皇以上一先生。芝藤高阁今何在,终古空留清閟名。
君不见少陵草堂背西郭,浣花溪水流堂脚。竹寒沙白自凄凉,莫问四松霜草薄。
入门好在乌皮几,公去不归换邻里。西岭千秋雪书消,舍北泥融飞燕子。
祇今桤木平桥路,笼竹和烟杂江雾。野僧作屋号草堂,不是柴门旧时处。
诗坛今古谁能将,艳艳文章光万丈。安得英才擅品量,当使公居摩诘上。
伊昔还山时,结庐依古寺。绕砌植松篁,环轩披薜荔。
春色入虞园,四顾罗苍翠。石池湛碧空,水暖游鳞戏。
闭户谢嚣尘,逍遥忘俗虑。颇谐静者心,稍适幽栖志。
一朝谒承明,射策不得意。薄宦系微躯,欲返焉能至。
新恩讵易酬,旧业忽如弃。伫想春风深,落花应满地。
爱尔依山草阁虚,南轩北牖晚凉初。尽除屏障东平室,间长蓬蒿仲蔚居。
丝雨湿花轻落地,好风入幕暗翻书。堂开最有平泉思,早退令人叹二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