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客清狂倒角巾,江湖未老报恩身。夕阳满地还驱马,秋水连天几问津。
家在中原闻白雁,赋成南浦对青蘋。仙郎共醉金陵酒,不羡风流六代人。
退之昔为石鼓歌,子瞻亦尝咏石鼓。我从江右游京师,眼见石鼓心欲舞。
周室中兴流彘馀,尽复苍姬旧疆土。大蒐岐下选车徒,虎贲三千健于虎。
想当刻石纪勋时,载命臣籀臣吉甫。岂惟猗那清庙诗,要纪丰功继下武。
兑戈和弓无复存,此独不磨耀千古。鲤鱮贯柳字斑斑,势如雷文斲天斧。
由汉讫唐弃草菅,大观辇致图书府。黄金填画失之奢,金轮已整黄河橹。
燕山潭潭素王宫,太史夜奏神光吐。谁知至宝在人间,乃是凤篆龙章祖。
我皇御天开三雍,石渠金马列李杜。鼓昔有十今存七,搜剔崖薮尚可补。
小儒更有笔如椽,作玄一经配邹鲁。
静坐焚香事扫除,独居一室意何如。会须陆贾成新语,莫惜残丛作短书。
日本师僧皆可喜,不惮鲸波千万里。捐躯为法到南方,如此出家今有几。
苦参的是禅家流,密證潜符更奇伟。从来佛祖是生冤,肯认山河为自已。
五千馀卷纸上语,却笑痴蝇钻未已。自家宝藏无一物,尽大地人提不起。
年穷腊尽归去来,东风入律梅花开。
戗金吉语绕夔螭,典故稽从眉哩时。跟肘辨来迷噶爱,始知彼国有冰斯。
昔迹洙泗,亦涉其流。涉流潺湲,不以济舟。岂彼流水,不以济舟。
漪彼流水,不以济舟。万里清流,万古安流。会海共壑,区宇扶浮。
昔迹洙泗,亦问其源。其源脉脉,其悠渊渊。岂彼造次,是可问津。
浴彼洙水,既浴我尘。浴彼泗水,复浴我尘。尘斯浴矣,敢云问津。
饮彼洙水,既洗我心。饮彼泗水,亦洗我心。我心则洗矣,敢云问津。
昔迹洙泗,亦瞻孔林。维桧斯茂,维柏斯森。猗彼桧根,今几千春。
猗彼柏阴,今几千春。瞻彼桧矣,天露为之溉。瞻彼柏矣,天露为之泽。
粤桧与柏,实天生德。泽彼桧柏,万世之阴。勿剪桧柏,万世之心。
昔迹洙泗,亦望岱宗。万仞其遥,万仞其崇。眇予小子,南荒之弃。
望山斯登,望流斯溯。矧伊岱宗,四岳所视。彼何人斯,允怀岱宗。
彼何人斯,同陟岱宗。瞻彼岱宗之人兮,悠悠我心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