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南洋贼,尔在南、我在北,何事年年相侵逼,戕我商渔不休息!
天厌尔虐今为俘,侵首叠躯受诛殛。贼亦哗不惭,尔在北、我在南,屡捣我巢饱尔贪,掳我妻女杀我男。
我呼尔贼尔不应,尔骂我贼我何堪。噫嘻!晚矣乎!
南洋之水衣带迩,防微杜渐疏于始;为虺为蛇势既成,互相屠戮何时已。
我愿仁人大发好生心,招彼飞鸮食桑椹。
灼灼芙蓉花,开在秋江侧。彷佛临镜妆,嫣然好颜色。
美人日暮来,搴裳娇无力。甫采聊自佩,再采还自匿。
欲以寄远人,明我长相忆。浮云天外驰,长江限南北。
搔首无一语,仰看双飞翼。踟蹰怯独归,烟水微茫黑。
已矣平生事,咏歌盈箧笥。兼复相嘲谑,常与虚舟值。
何时见范侯,还叙平生意。
諠静各有路,偶随心所安。纵然在朝市,终不忘林峦。
四皓将拂衣,二疏能挂冠。窗前隐逸传,每日三时看。
靳尚那可论,屈原亦可叹。至今黄泉下,名及青云端。
松牖见初月,花间礼古坛。何处论心怀,世上空漫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