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逢吉(758-835年),字虚舟,陇西姑臧(今甘肃省陇西县)。唐朝中期宰相。 自料医剂,遂通方书。举明经出身,擢进士及第,累拜左拾遗。唐宪宗即位,授给事中,迁中书舍人,官至门下侍郎、同平章事,成为宰相。品性忌刻,险谲多端。排挤名臣裴度,结交权阄王守澄,成为牛李党争中“牛党”代表人物,累官尚书右仆射,封凉国公。唐敬宗即位,出为山南东道节度使,以太子太师为东都留守。 唐文宗即位,从子李训得势,召为尚书左仆射,足疾不行,遂以司徒致仕。太和九年,卒,时年七十八,追赠太尉,谥号为成。
仲氏气无前,为文思涌泉。飘然落笔地,时出疾邪篇。
杶干要经雪,骅骝行著鞭。凄凉悲故客,不及见华颠。
万叠烟光卷。羡天生、人豪清福,湖山资遣。绿浪红栏春雨足,菰米莼粉纷泫。
倩屋角、女桑催茧。岳庙于坟悲壮地,说六桥、歌舞风华浅。
江海一茅展。经纶何必封侯显。任胸中、嵚崎历落,岭横峰扁。
铁马金戈沙塞梦,抛掷浦鸥林犬。曲突赏、飘然难免。
才子青箱传素业,胜平泉、花木无人典。桐叶劵,白云剪。
荣华众所慕,志得虞咎愆。贱贫可无忧,复为饥冻缠。
有能外两途,逍遥循自然。苟不悟斯道,中心何由宣。
曰予素寡昧,未达性命原。励玆不息操,夙夜靡遑安。
奋庸有伊周,处约有骞渊。敬承圣哲训,庶慰迟暮年。
凭轼日以远,流光日以晚。夜望曷旦鸣,夕待牛羊返。
寒风动明烛,疑见游子饭。夜梦续晨愁,九秋成偃蹇。
宦游何所得,岁岁客殊方。驰骛不自已,别离是寻常。
资身素无策,遐愧工与商。光景一何速,瞥然度飞黄。
瀛州良不恶,复到澄清堂。借问堂中人,生平有何长。
梦想枌榆社,披襟坐藜床。晦息存夜气,晨兴玩天光。
云胡不归去,老大徒悲伤。秋雨忽开霁,乾坤变清凉。
偶于职守外,沿檄监文场。诸生竞葩藻,寸晷何仓皇。
藩臣喜扬激,宾筵秩觥觞。秋阳暖慈闱,春风游帝乡。
瓶中有红腐,稳慱大官羊。
半生长以客为家,罢直初来瀚海槎。始信人间行不尽,天涯更复有天涯。
前年挟策登燕台,豹关天北高崔嵬。九衢冠剑拥红雾,四时鼓吹酣晴雷。
今年归踏苍山雪,白云与我情相悦。穷檐扫轨澹无营,饭牛依旧柴门月。
美人久别心所怀,屐齿不印山中苔。划然奚囊随棐几,五色照我双眉开。
千林摇落嗟岁晚,大雅寥寥国风远。骊黄色外得骅骝,盆盎丛中出圭瓒。
银钩翠薤相屈盘,清辉薄我襟袖寒。修鲸勇掣海涛紧,锦段未许轻卷还。
怀哉吾道随舒卷,八风低翅从渠短。何时握手话雄襟,为碾春云翻雪盌。
君不得庄遵卖卜成都市,市中仙隐无人值。
百钱度日复何求,犹有沉真见文字。不因问着牛女星,下士安能知姓名。
云中鸡犬拔家去,旧宅寂寞秋芜平。榰机石在年年长,药鼎空留闭黄壤。
前时发掘篆籀新,明水神丹光滉瀁。金雁桥边台观存,神仙遗事渺难论。
安从师先生为我卜,俗骨庶可遗天阍。
白社幽闲君暂居,青云器业我全疏。
看封谏草归鸾掖,尚贲衡门待鹤书。
莲耸碧峰关路近,荷翻翠扇水堂虚。
自探典籍忘名利,欹枕时惊落蠹鱼。
近奉违,亟辱问讯,具审起居佳胜,感慰深矣。某受性刚简,学迂材下,坐废累年,不敢复齿缙绅。自还海北,见平生亲旧,惘然如隔世人,况与左右无一日之雅,而敢求交乎?数赐见临,倾盖如故,幸甚过望,不可言也。
所示书教及诗赋杂文,观之熟矣。大略如行云流水,初无定质,但常行于所当行,常止于所不可不止,文理自然,姿态横生。孔子曰:“言之不文,行而不远。”又曰:“辞达而已矣。”夫言止于达意,即疑若不文,是大不然。求物之妙,如系风捕景,能使是物了然于心者,盖千万人而不一遇也。而况能使了然于口与手者乎?是之谓辞达。辞至于能达,则文不可胜用矣。扬雄好为艰深之辞,以文浅易之说,若正言之,则人人知之矣。此正所谓雕虫篆刻者,其《太玄》、《法言》,皆是类也。而独悔于赋,何哉?终身雕篆,而独变其音节,便谓之经,可乎?屈原作《离骚经》,盖风雅之再变者,虽与日月争光可也。可以其似赋而谓之雕虫乎?使贾谊见孔子,升堂有余矣,而乃以赋鄙之,至与司马相如同科,雄之陋如此比者甚众,可与知者道,难与俗人言也;因论文偶及之耳。欧阳文忠公言文章如精金美玉,市有定价,非人所能以口舌定贵贱也。纷纷多言,岂能有益于左右,愧悚不已!
所须惠力法雨堂两字,轼本不善作大字,强作终不佳;又舟中局迫难写,未能如教。然轼方过临江,当往游焉。或僧有所欲记录,当为作数句留院中,慰左右念亲之意。今日至峡山寺,少留即去。愈远,惟万万以时自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