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结梅梢玉,阴凝竹干银。
李白
李白(701年-762年) ,字太白,号青莲居士,又号“谪仙人”,唐代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被后人誉为“诗仙”,与杜甫并称为“李杜”,为了与另两位诗人李商隐与杜牧即“小李杜”区别,杜甫与李白又合称“大李杜”。据《新唐书》记载,李白为兴圣皇帝(凉武昭王李暠)九世孙,与李唐诸王同宗。其人爽朗大方,爱饮酒作诗,喜交友。李白深受黄老列庄思想影响,有《李太白集》传世,诗作中多以醉时写的,代表作有《望庐山瀑布》《行路难》《蜀道难》《将进酒》《明堂赋》《早发白帝城》等多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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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夜阑,春恨切,花外子规啼月。人不见,梦难凭,红纱一点灯。
偏怨别,是芳节,庭下丁香千结。宵雾散,晓霞晖,梁间双燕飞。
兰桡环城数叠。雾雨侵帘箔。翠竹交苍树,幽鸟声声如答。苇岸游绿鸭。暮山合。天际浓云罨,水周币。提携一醉,浊贤清圣欢洽。瀛洲美景,尽道东南都压。今日愁颜回笑颊。飞屧。且将萱草归插。
辛勤曾寄玉峰前,一别云溪二十年。三径荒凉迷竹树,
四邻凋谢变桑田。渼陂可是当时事,紫阁空馀旧日烟。
多少乱离无处问,夕阳吟罢涕潸然。

十载冰霜誓枕戈,岂应歧路转风波?和戎魏绛终当谬,结客燕丹恐亦讹!

剖竹已非秦郡县,分茅可是汉山河?孤臣独有干将在,紫气青雯自不磨。

寻诗路,还记小市苍烟,旧家红树。依稀残月残花,丽情俊赏,销凝是处。

旷吟伫,犹有定巢新燕,占春帘户。留连晚色年芳,画屏翠烬,馀香共语。

前度京尘游袂,酒边联唱,花间愁舞。重见断魂天涯,人换新故。

江郎恨笔,休倚伤春句。飘零又、南楼罢饮,西园归步,世事浮云去。

老怀到此,茫茫万绪。不绝情如缕。和泪挽、东风哀弦连雨,梦歌怨叠,一江萍絮。

幽幽一屋巧藏春,花匠何曾动斧斤。逐朵似裁霜汉月,满椽如架石桥云。

繁花绰有苔钱赁,清梦那无蝶羽分。欠得玉人相共住,金樽檀板送斜曛。

寒雁声回,园林色变,暮秋别是风光。练波横地,锦树映天长。过雨云山磊落,迎霜茂、金菊芬芳。佳辰会,千门万户,欢笑庆重阳。嘉祥。谁得遇,吾门四友,极味先尝。乃频沾清露,时倒霞浆。饮罢醍醐灌顶,归来后、月满虚堂。无愁思,陶陶快乐,酩酊入仙乡。

泪洒明妃寄露葩,换根非为贮丹砂。黄轻白碎空多种,碧烂红鲜自一家。

骚客赋诗白晚节,野人修谱是头花。九秋霜露无情甚,时约行云护彩霞。

竹底松根惯寂寥,肯随桃李媚儿曹。高名压尽离骚卷,不入离骚更自高。

迢迢故国三千里,忽忆萓堂送别时。
拄杖生风兴何极,楚天辽邈远山低。

晓凉扳友禁城东,不为寻芳踏软红。月色尚馀三岛外,漏声初尽百花中。

识途老马行相逐,出谷新莺语亦同。何事浮云多变态,惟应一笑付西风。

二禺七十有二峰,峰峰乱削青芙蓉。飞崖壁立互撑拄,屹若双阙排珠宫。

浈江北来势一束,水随山罅弯环通。伟哉造物信瑰异,日南妙境开鸿濛。

我从珠海浮征篷,入峡喜见波浺瀜。天光云影荡朝旭,一涤廿载尘壒胸。

须臾森悚竖毛发,众山䆗窱号谷风。深林障日蹲虎豹,怒湍激石掀鱼龙。

江神怪我行匆匆,指点兰若寻仙踪。当年飞来岂偶尔,定有风雨云雷从。

如何神工失守护,顿令一角遗云封。由来海峤事多幻,浮山逃石毋乃同。

香台缥缈烟峦中,联娟修黛环帘栊。轩辕帝子渺然去,不闻坑竹空闻钟。

幽栖吾欲架深广,却愧踪迹犹萍蓬。诗成一笑且携棹,名山挂席焉能穷。

江汉漂零今六载,故园迢递尚三千。新春隐几看云坐,遥夜悬灯听雨眠。

彭泽官贫犹有酒,杜陵身老未归田。桃花流水深千尺,拟向溪头理钓船。

苦吟恐瘦劝餐加,寝馈思侪古作家。老笔未妨虫蛀纸,旧题岂羡壁笼纱。

桂月松风旧馆虚。秦中云树复何如。薄寒天气病怀孤。

半夜秋声千里梦,三年心事数行书。故园知我断肠无。

当门一脉透长安,游子空嗟行路难。
不是人前夸俏措,金锤击碎万重关。

凤舰龙舟一旦空,至今遗恨水晶宫。诸公漫有扶天力,一旅难成逐鹿功。

此日有祠传俎豆,当时无地著英雄。忠魂不化辽阳鹤,常伴神龙碧海中。

栖志浮云小万钟,带经高垄度春风。
义方莫问当年事,十五男儿识阿戎。
等闲无客访闲门,时访闲门只有君。
最喜举觞吟绿篠,谁能骑马咏红裙。
遮窗密影朝朝见,聒枕幽声夜夜闻,
更待明年渐滋盛,投林宿鸟定成群。

  国于南山之下,宜若起居饮食与山接也。四方之山,莫高于终南;而都邑之丽山者,莫近于扶风。以至近求最高,其势必得。而太守之居,未尝知有山焉。虽非事之所以损益,而物理有不当然者。此凌虚之所为筑也。

  方其未筑也,太守陈公杖履逍遥于其下。见山之出于林木之上者,累累如人之旅行于墙外而见其髻也。曰:“是必有异。”使工凿其前为方池,以其土筑台,高出于屋之檐而止。然后人之至于其上者,恍然不知台之高,而以为山之踊跃奋迅而出也。公曰:“是宜名凌虚。”以告其从事苏轼,而求文以为记。

  轼复于公曰:“物之废兴成毁,不可得而知也。昔者荒草野田,霜露之所蒙翳,狐虺之所窜伏。方是时,岂知有凌虚台耶?废兴成毁,相寻于无穷,则台之复为荒草野田,皆不可知也。尝试与公登台而望,其东则秦穆之祈年、橐泉也,其南则汉武之长杨,五柞,而其北则隋之仁寿,唐之九成也。计其一时之盛,宏杰诡丽,坚固而不可动者,岂特百倍于台而已哉?然而数世之后,欲求其仿佛,而破瓦颓垣,无复存者,既已化为禾黍荆棘丘墟陇亩矣,而况于此台欤!夫台犹不足恃以长久,而况于人事之得丧,忽往而忽来者欤!而或者欲以夸世而自足,则过矣。盖世有足恃者,而不在乎台之存亡也。”既以言于公,退而为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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