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鲁木齐杂诗之物产 其十二

新榨胡麻潋滟光,可怜北客不能尝。初时误认天台女,曾对桃花饭阮郎。

纪昀
  纪昀 jǐ yún (1724年6月-- 1805年2月),字晓岚,一字春帆,晚号石云,道号观弈道人。历雍正、乾隆、嘉庆三朝,因其“敏而好学可为文,授之以政无不达”(嘉庆帝御赐碑文),故卒后谥号文达,乡里世称文达公。在文学作品、通俗评论中,常被称为纪晓岚。清乾隆年间的著名学者,政治人物,直隶献县(今中国河北献县)人。官至礼部尚书、协办大学士,曾任《四库全书》总纂修官。代表作品《阅微草堂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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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里数闲人,只有钓翁潇洒。已佩水仙宫印,恶风波不怕。
此心那许世人知,名姓是虚假。一棹五湖三岛,任船儿尖耍。
圣人嘉礼在元年,内使新从十道还。
欲遣鸾仪迎月姊,禁中宣敕会金钱。

紫骝嘶逐玉花骢,曾是沙场百战功。今日宛驹无汗血,落花芳草灞陵东。

盛时忽忽到衰时,一一芳枝变丑枝。感旧最关前度客,怆亡休唱后庭词。

春如不谢春无度,天使长开天亦私。莫怪流连三十咏,老夫伤处少人知。

镇日逍遥。过去韶华不可招。幸有还丹大药,绝胜盐梅金鼎和调。

百年过半总劳劳。奔名逐利何时了。慨彼时豪。东门黄犬,徒增烦恼。

戍楼频击柝,中夜旅魂惊。梦鹤回千里,晨鸡破五更。

明明围伏枕,一一绕愁城。回首孤峰宿,何曾得此声。

先生先子之所畏,忆我为儿始七岁。大人抱我置左膝,隔坐与君论文字。

我时仅识之与无,侧耳静听无欢呼。上客骐驎笑相许,岂知长大成蹇驴。

蹇驴畏走三城道,踯躅秋风啮秋草。故人相见惊相识,我渐就衰君已老。

我衰不足惜,君老头还黑。交游半作乘车人,诸生尽是文章伯。

先生两眼大如箕,世上红尘污不得。一日读书能几回,山中甲子去复来。

诗书之外何有哉,眼前穷达皆尘埃。青兕爵,丹砂杯,为君寿,酌君醅。

饮此不得老,日月重皑皑。海水浅,河水清,美人更筑黄金台。

银涛渐溢江南路。泛短棹、轻帆去。破块跳珠知几度。竹窗新粉,藕池香碧,应在云深处。
萧萧鹤发虽云暮。曾得神仙悟真句。久视长生亲见语。离愁扫尽,更无慵困,怕甚黄梅雨。

十人送行一人去,船头举手沙头语。船开山转水急流,白云杳杳知何处。

黄昏雨气浓,喜色满南亩。谁知一夜风,吹放门前柳。

行尽溪山得市廛,桥楼深入路绵延。商帆腥带诸蕃雨,天宇昏连百粤烟。

言语不通刚作字,道途良苦且停鞭。老兵来报肩舆稳,使我愀然愧昔贤。

总角敦大道,弱冠弄双玄。逡巡释长罗,高步寻帝先。

妙损阶玄老,忘怀浪濠川。达观无不可,吹累皆自然。

穷理增灵薪,昭昭神火传。熙怡安冲漠,优游乐静闲。

膏腴无爽味,婉娈非雅弦。恢心委形度,亹亹随化迁。

笳鼓竞,铙歌长。王有灵,福此方。男吹笙,女协簧。抚琴瑟,升中堂。

惠我杭,时无疆。

行处青牛引道,飞来鹤顶呈丹。谈玄玉局在西川。此日方当龙汉。
千载寂寥吾道,可怜平叔多言。画蛇添足悟真篇。付与谁人修炼。

双扶鸠杖庆长春,定是仙桥降谪神。槐泽争传三世旧,菊香竞荐一杯新。

从来里巷推名宿,况有文章寿此身。笼就碧纱珠玉满,樗材愧乏雅怀伸。

春城迤逦层阴绕。青梅竞弄枝头小。江色雨和烟。
行人江那边。好花都过了。满地空芳草。落日醉醒闲。一春无此寒。

春风如绿浪,淡荡洛阳柳。高楼语锦瑟,落花泛绿酒。

何人白鼻騧,蒙茸紫貂袖。一字或未识,银菟悬两肘。

煌煌贝宫珠,乃落纬萧手。爰居偶钟鼓,牺牛竟文绣。

终然同一尽,岂复论好丑。谁知草玄者,穷巷闭白首。

曲尘风雨乱春晴。花重寒轻。珠帘卷上还重下,怕东风、吹散歌声。

棋倦杯频昼永,粉香花艳清明。

十分无处著闲情。来觅娉婷。蔷薇误罥寻春袖,倩柔荑、为补香痕。

苦恨啼鹃惊梦,何时剪烛重盟。

等闲垂借问端由,不负平生尽吐酬。竭力为人须是彻,方知茶味解人愁。

  臣前蒙陛下问及本朝所以享国百年,天下无事之故。臣以浅陋,误承圣问,迫于日晷,不敢久留,语不及悉,遂辞而退。窃惟念圣问及此,天下之福,而臣遂无一言之献,非近臣所以事君之义,故敢昧冒而粗有所陈。

  伏惟太祖躬上智独见之明,而周知人物之情伪,指挥付托必尽其材,变置施设必当其务。故能驾驭将帅,训齐士卒,外以捍夷狄,内以平中国。于是除苛赋,止虐刑,废强横之藩镇,诛贪残之官吏,躬以简俭为天下先。其于出政发令之间,一以安利元元为事。太宗承之以聪武,真宗守之以谦仁,以至仁宗、英宗,无有逸德。此所以享国百年而天下无事也。

  仁宗在位,历年最久。臣于时实备从官,施为本末,臣所亲见。尝试为陛下陈其一二,而陛下详择其可,亦足以申鉴于方今。伏惟仁宗之为君也,仰畏天,俯畏人;宽仁恭俭,出于自然,而忠恕诚悫,终始如一。未尝妄兴一役,未尝妄杀一人;断狱务在生之,而特恶吏之残扰。宁屈己弃财于夷狄,而终不忍加兵。刑平而公,赏重而信。纳用谏官御史,公听并观,而不蔽于偏至之谗。因任众人耳目,拔举疏远,而随之以相坐之法。盖监司之吏以至州县,无敢暴虐残酷,擅有调发以伤百姓。自夏人顺服,蛮夷遂无大变,边人父子夫妇得免于兵死,之而中国人安逸蕃息,以至今日者,未尝妄兴一役,未尝妄杀一人,断狱务在生之,而特恶吏之残扰,宁屈己弃财于夷狄,而不忍加兵之效也。大臣贵戚、左右近习,莫敢强横犯法,其自重慎,或甚于闾巷之人,此刑平而公之效也。募天下骁雄横猾以为兵,几至百万,非有良将以御之,而谋变者辄败;聚天下财物,虽有文籍,委之府史,非有能吏以钩考,而断盗者辄发;凶年饥岁,流者填道,死者相枕,而寇攘者辄得。此赏重而信之效也。大臣贵戚、左右近习,莫能大擅威福,广私货赂,一有奸慝,随辄上闻;贪邪横猾,虽间或见用,未尝得久。此纳用谏官、御史,公听并观,而不蔽于偏至之谗之效也。自县令京官以至监司台阁,升擢之任,虽不皆得人,然一时之所谓才士,亦罕蔽塞而不见收举者,此因任众人之耳目,拔举疏远,而随之以相坐之法之效也。升遐之日,天下号恸,如丧考妣,此宽仁恭俭,出于自然,忠恕诚悫,终始如一之效也。

  然本朝累世因循末俗之弊,而无亲友群臣之议。人君朝夕与处,不过宦官女子;出而视事,又不过有司之细故。未尝如古大有为之君,与学士大夫讨论先王之法,以措之天下也。一切因任自然之理势,而精神之运有所不加,名实之间有所不察。君子非不见贵,然小人亦得厕其间;正论非不见容,然邪说亦有时而用。以诗赋记诵求天下之士,而无学校养成之法;以科名资历叙朝廷之位,而无官司课试之方。监司无检察之人,守将非选择之吏。转徙之亟既难于考绩,而游谈之众因得以乱真。交私养望者多得显官,独立营职者或见排沮。故上下偷惰取容而已,虽有能者在职,亦无以异于庸人。农民坏于繇役,而未尝特见救恤,又不为之设官,以修其水土之利。兵士杂于疲老,而未尝申敕训练,又不为之择将,而久其疆埸之权。宿卫则聚卒伍无赖之人,而未有以变五代姑息羁縻之俗;宗室则无教训选举之实,而未有以合先王亲疏隆杀之宜。其于理财,大抵无法,故虽俭约而民不富,虽忧勤而国不强。赖非夷狄昌炽之时,又无尧、汤水旱之变,故天下无事,过于百年。虽曰人事,亦天助也。盖累圣相继,仰畏天,俯畏人,宽仁恭俭,忠恕诚悫,此其所以获天助也。

  伏惟陛下躬上圣之质,承无穷之绪,知天助之不可常恃,知人事之不可怠终,则大有为之时,正在今日。臣不敢辄废将明之义,而苟逃讳忌之诛。伏惟陛下幸赦而留神,则天下之福也。取进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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