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杭州梅花因叙旧游寄萧协律

三年闲闷在余杭,曾为梅花醉几场。
伍相庙边繁似雪,孤山园里丽如妆。
蹋随游骑心长惜,折赠佳人手亦香。
赏自初开直至落,欢因小饮便成狂。
薛刘相次埋新垄,沈谢双飞出故乡。
[薛刘二客,沈、谢二妓,皆当时歌酒之侣。]
歌伴酒徒零散尽,唯残头白老萧郎。
白居易

  白居易(772年-846年),字乐天,号香山居士,又号醉吟先生,祖籍太原,到其曾祖父时迁居下邽,生于河南新郑。是唐代伟大的现实主义诗人,唐代三大诗人之一。白居易与元稹共同倡导新乐府运动,世称“元白”,与刘禹锡并称“刘白”。白居易的诗歌题材广泛,形式多样,语言平易通俗,有“诗魔”和“诗王”之称。官至翰林学士、左赞善大夫。公元846年,白居易在洛阳逝世,葬于香山。有《白氏长庆集》传世,代表诗作有《长恨歌》、《卖炭翁》、《琵琶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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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社久相於,深知我计疏。
壮怀方磊磊,别语又渠渠。
竟日犹传箭,何时可荷锄。
烦君看三径,松与菊何如。

春事茫茫秋有几。眼前又近中秋矣。怜侬却似梦中身,梦随蝴蝶花间雨。

七贵五侯谁为语。瑶台日敞悲风里。飞云流月总无情,有情泪满湘江水。

摘玉蕊梅,泛金叶蕉,祝公寿龄。算今年比似,常年更别,翠烟红雾,香霭门屏。凤诏云霄,龙光牛斗,辉射南州孺子亭。看看是,伴元戎小队,花柳郊垌。
传家有子明经。浑不要黄金遗满籝。向月中传与,一枝仙桂,斓斑衣上,更著袍青。明日瓜期,今朝椿寿,好醉芝兰玉树庭。公知否,老人星一点,映泰阶星。

高邮湖里雪中过,雪片无声点白波。天水渺茫遥自接,烟云杳霭暗相和。

寒蓑满眼渔翁少,画舫随风去客多。还似沧浪水清浊,只应难觅扣舷歌。

杜、苏以外岂无诗,界宋分唐祗自欺。何必寻仙蓬岛上,性情相合即师之。

顾兔霜余毫健如,銛锥妙手应时胥。
临池自愧无功用,欲借僧房柿叶书。

落日满宣州,马头春事幽。山佳多入郭,潮涨欲平畴。

戛竹农惊鹿,吹芦僮牧牛。澄江与叠嶂,掩映谢公楼。

山水不改色,残碑空藓衣。
多年翁仲在,寒食子孙稀。
魈鬼时凭树,虞人夜伏机。
悲凉眼前事,火葬未全非。
暗雨落漫漫,山中五月寒。
大江浑不觉,溪壑有惊湍。

锦城灯火,今宵除夕,伴人孤榻。听晓钟未到犹余腊。

爆竹里、市声杂。残年风雪双扉阖。不眠闷空纳。料乡园笑语,雏孙洽。

压岁钱盈箧。

万竹苍苍乌鸟啼,一江渺渺薜萝西。
幽怀动处兰初长,好句来时月已低。
年岁却从为客尽,家书长是倩人题。
疎钟日落孤村立,秋燕梁空归思迷。
池头旭日散轻烟,开镜清光近九天。
翠柳长条经雨后,绿摐香暖得春先。
御沟流出通金水,仙派分来自玉泉。
在镐几回陪宴乐,永歌《鱼藻》继周篇。

我少君一岁,俱为五十人。勋名怜共许,华发各更新。

渐喜儿曹长,休辞酒盏频。罗浮贮千斛,期访洞中春。

生平酷爱山,好山宁相远。
知吾入山意,幽致竞牵挽。
信步杖藜轻,升高腰脚健。
小雨著黄落,索索声相溷。
僧窗事事幽,蕉肥野菊曼。
尘市仅隔水,心安即为遁。
有岩瞰清溪,古木郁萝蔓。
前冈连远嶂,万象纷自献。
人生有物缘,参合甚符券。
缘外倘强求,十一失千万。
此地乃天与,一亭吾欲建。
寄言岩下右,为偿把钓愿。

魏武英灵一代雄,许昌城堞霸图空。生前吴蜀心思并,死后师昭恨不穷。

绕郭残荷余冷艳,参天衰柳咽凉风。魂归若向襄樊路,犹悸烧时赤壁红。

门外惊风吹细沙,入门水气湛清华。
呼童试向林间看,岩桂应开第二花。
山色连墙竹映檐,夤缘西渡复东崦。
移家仅有三隅灶,贷客曾无一尺缣。
衰向小儿方舐犊,病从中妇赋鸣鹣。
知君恤纬多深念,感激时时奋老髯。¤

季琯灰融,盛寒里、梅香乍放。元道是酿成和气,间生名将。

马革裹尸男子志,虎头食肉通侯相。更胸中、十万拥奇兵,人皆仰。

腰金印,垂玉帐。忠胆锐,雄心壮。倚辕门几望,北州驰想。

且倒长江为寿酒,却翻银浦千寻浪。算时来、一笑洗胡尘,迎天仗。

行乐三阳早,芳菲二月春。闺中红粉态,陌上看花人。

  或有问于余曰:“诗何谓而作也?”余应之曰:“‘人生而静,天之性也;感于物而动,性之欲也。’夫既有欲矣,则不能无思;既有思矣,则不能无言;既有言矣,则言之所不能尽而发于咨嗟咏叹之余者,必有自然之音响节奏,而不能已焉。此诗之所以作也。”

  曰:“然则其所以教者,何也?”曰:“诗者,人心之感物而形于言之馀也。心之所感有邪正,故言之所形有是非。惟圣人在上,则其所感者无不正,而其言皆足以为教。其或感之之杂,而所发不能无可择者,则上之人必思所以自反,而因有以劝惩之,是亦所以为教也。昔周盛时,上自郊庙朝廷,而下达于乡党闾巷,其言粹然无不出于正者。圣人固已协之声律,而用之乡人,用之邦国,以化天下。至于列国之诗,则天子巡狩,亦必陈而观之,以行黜陟之典。降自昭、穆而后,寖以陵夷,至于东迁,而遂废不讲矣。孔子生于其时,既不得位,无以行帝王劝惩黜陟之政,于是特举其籍而讨论之,去其重复,正其纷乱;而其善之不足以为法,恶之不足以为戒者,则亦刊而去之;以从简约,示久远,使夫学者即是而有以考其得失,善者师之,而恶者改焉。是以其政虽不足行于一时,而其教实被于万世,是则计之所以为者然也。”

  曰:“然则国风、雅、颂之体,其不同若是,何也?”曰:“吾闻之,凡诗之所闻风者,多出于里巷歌谣之作。所谓男女相与咏歌,各言其情者也。虽《周南》《召南》亲被文王之化以成德,而人皆有以得其性情之正,故其发于言者,乐而不过于淫,哀而不及于伤,是以二篇独为风诗之正经。自《邶》而下,则其国之治乱不同,人之贤否亦异,其所感而发者,有邪正是非之不齐,而所谓先王之风者,于此焉变矣。若夫雅颂之篇,则皆成周之世,朝廷郊庙乐歌之词:其语和而庄,其义宽而密;其作者往往圣人之徒,固所以为万世法程而不可易者也。至于雅之变者,亦皆一时贤人君子,闵时病俗之所为,而圣人取之。其忠厚恻怛之心,陈善闭邪之意,犹非后世能言之士所能及之。此《诗》之为经,所以人事浃于下,天道备于上,而无一理之不具也。”

  曰:“然则其学之也,当奈何?”曰:“本之二《南》以求其端,参之列国以尽其变,正之于雅以大其规,和之于颂以要其止,此学诗之大旨也。于是乎章句以纲之,训诂以纪之,讽咏以昌之,涵濡以体之。察之情性隐约之间,审之言行枢机之始,则修身及家、平均天下之道,其亦不待他求而得之于此矣。”

  问者唯唯而退。余时方集《诗传》,固悉次是语以冠其篇云。

  淳熙四年丁酉冬十月戊子新安朱熹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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