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渚清明日与乡友登头陀山

冷酒一杯相劝频,异乡相遇转相亲。落花风里数声笛,
芳草烟中无限人。都大此时深怅望,岂堪高处更逡巡。
思量费子真仙子,不作头陀山下尘。
来鹄

  来鹄(?-883),即来鹏(《全唐诗》作来鹄),唐朝诗人,豫章(今江西南昌市)人。相传来鹏家宅在南昌东湖徐孺子亭边,家贫,工诗,曾自称“乡校小臣”,隐居山泽。师韩柳为文,大中(847-860)咸通(860- 874》间,才名籍甚。举进士,屡试落第。乾符五年(878)前后,福建观察使韦岫召入幕府,爱其才,欲纳为婿,未成。广明元年(880)黄巢起义军攻克长安后,鹏避游荆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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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旅旋兮背故乡。彼君子兮笃人纲。媵余行兮归朔方。驰原隰兮寻旧疆。

车载奔兮马繁骧。涉浮济兮泛轻航。迄魏都兮息兰房。展宴好兮惟乐康。

亸吟鞭、雁峰高处。曾游长寿仙府。年年长见瑶簪会,霞杪盖芝轻度。开绣户。笑万朵香红,剩染秋光素。清箫丽鼓。任滟玉杯深,鸾酣凤醉,犹未洞天暮。
尘缘误。迷却桃源旧步。飞琼芳梦同赋。朝来闻道仙童宴,翘首翠房玄圃。云又雾。身恍到微茫,认得胎禽舞。遥汀近浦。便一苇渔航,撑烟载雨,归去半寒鹭。
入山佳气异他山,翠逻周遭几复关。
流水白云无尽藏,莫教容易到人间。
关外垂杨早换秋,行人落日旆悠悠。
陇山高处愁西望,只有黄河入海流。

西山俯清溪,中有招提地。今晨发游兴,行蹑樵迹至。

寺古门半颓,剥落馀榜字。乡人蹑邀福,因乡遂名寺。

残僧缺梵诵,一饱无佗志。依稀临济宗,欲说犹能记。

自从达摩来,妙法指心示。渡江芦径折,面壁石留志。

莲宗衍花叶,顿渐派遂异。初惟北宗显,蝉联帝师位。

南宗晚出抗,衣钵鸣法器。南祖北则祧,顿兴渐乃避。

遂教曹溪水,一滴十方醉。兹地本岭峤,固应濡染易。

宗风昔方盛,英伟多法嗣。初祖各开山,并擅大神智。

此间百里近,遂有神僧二。南岩坐圆应,阴那据惭愧。

禅宗不可作,僧反为佛累。岂知古天竺,象教亦颓坠。

祅神出持世,魔氛日以肆。瞿昙佛故种,受侮来异类。

豆瓜强剖分,净土遽易置。五部皆孱王,龙象力难庇。

慈悲睹末劫,慧眼应垂泪。昙华久不现,见叶纷相弃。

惟扇芙蓉妖,流毒远相被。东来遍震旦,民财坐疲匮。

即今寺中僧,与俗亦同嗜。犹借福田说,鼓众博檀施。

木佛寂不言,村女竞相媚。因之变供养,得为口腹备。

冷观发浩叹,懒复著言议。寺左有奇石,山静林意邃。

徘徊抚石坐,欲说西来意。

东山有佳处,修竹临沧浪。
上下秀色中,木樨寄孤芳。
玉露后丛菊。先作寓蕾黄。
置之婆娑杪,金钉澹荧煌。
或云仙人醉,披披绿罗裳。
随此小佩玦,散落天一方。
我来便酌酒,是否地能详。
但怪秋山老,犹有幽意长。
哦诗未得诗,已照明月光。
乐哉径酩酊,知在夫何乡。
岂非化蝴蝶,以梦棲其旁。
明朝整冠坐,开卷书亦香。

功烈堂堂六十年,劳劳萋菲不妨贤。至公何待岁与月,未定且由人胜天。

云鸟青山形迹外,风尘白璧笑谈边。江湖虽远忧仍近,长对南薰忆五弦。

孙楚新裁得几篇,倚楼吟断夕阳天。游装书画春风棹,饮令诗歌夜月筵。

庭卉客怜书树好,瓶花自选一枝妍。炉烟细穟穿芸帙,砚沼微澜堕柳绵。

绮语难从开士戒,朋欢不受内人牵。羡君兄弟皆好同,愿就连床听雨眠。

乐天本才士,羽仪衬颉颃。
脱身避祸机,遂得林泉尚。
生爱香山游,死亦香山葬。
悠悠醉吟魂,终古填幽圹。
小堂松桧间,跻攀白云上。
春日照伊流,素波明演漾。
草枝岂有情,一步一囘望。

假守昭平郡,当门桂水清。海遥稀蚌迹,峡近足滩声。

故人家居赤水上,二百八十峰嵯峨。明霞时混金碧气,老树尽变珊瑚柯。

题诗石壁照松混,读书茅亭悬女萝。道成不用金膏术,飞向九霄鸣玉珂。

恃爱如欲进。
含羞未肯前。
朱口发艳歌。
玉指弄娇弦。

曾是昔年宠,如今谁与同。秋猎长杨苑,夜幸猗兰宫。

琼杯香泫露,翠袖薄禁风。将心与明月,流入君帷中。

水软橹声柔,草绿芳洲,碧桃几树隐红楼。者是春山魂一片,招入孤舟。
乡梦不曾休,惹甚闲愁?忠州过了又涪州。掷与巴江流到海,切莫回头。

别人终不贱,别宝终不贪。祇今担铁汉,不肯博金银。

朗吟飞过。

万乘昔临边,千军骋玉鞭。抗章亲伏地,叩马欲回天。

难挽时巡驾,终蒙圣主怜。索居追鲠节,好语汗青传。

父礼契丹输左衽,尊夷割地表称臣。
降戎借势冠裳倒,万古春秋一罪人。
南州胜观越王台,天与诗人醉眼开。
云漠边蕃诗要远,水茫茫处潮回去,
人家一半藏烟树,往事千重问石苔。
料得清秋尤好在,一樽重红月明来。

  江水既合彭蠡,过九江而下,折而少北,益漫衍浩汗,而其西自寿春、合肥以傅淮阴,地皆平原旷野,与江淮极望,无有瑰伟幽邃之奇观。独吾郡潜、霍、司空、龙眠、浮渡,各以其胜出名于三楚。而浮渡濒江倚原,登陟者无险峻之阻,而幽深奥曲,览之不穷。是以四方来而往游者,视他山为尤众。然吾闻天下山水,其形势皆以发天地之秘,其情性阖辟,常隐然与人心相通,必有放志形骸之外,冥合于万物者,乃能得其意焉。今以浮渡之近人,而天下注游者这众,则未知旦暮而历者,几皆能得其意,而相遇于眉睫间耶?抑令其意抑遏幽隐榛莽土石之间,寂历空濛,更数千百年,直寄焉以有待而后发耶?余尝疑焉,以质之仲郛。仲郛曰:“吾固将往游焉,他日当与君俱。”余曰:“诺。”及今年春,仲郛为人所招邀而往,不及余。迨其归,出诗一编,余取观之,则凡山之奇势异态,水石摩荡,烟云林谷之相变灭,番见于其诗,使余光恍惚有遇也。盖仲郛所云得山水之意者非耶?

  昔余尝与仲郛以事同舟,中夜乘流出濡须,下北江,过鸠兹,积虚浮素,云水郁蔼,中流有微风击于波上,发声浪浪,矶碕薄涌,大鱼皆砉然而跃。诸客皆歌乎,举酒更醉。余乃慨然曰:“他日从容无事,当裹粮出游。北渡河,东上太山,观乎沧海之外;循塞上而西,历恒山、太行、大岳、嵩、华,而临终南,以吊汉,唐之故墟;然后登岷、峨,揽西极,浮江而下,出三峡,济乎洞庭,窥乎庐、霍,循东海而归,吾志毕矣。”客有戏余者曰:“君居里中,一出户辄有难色,尚安尽天下之奇乎?”余笑而不应。今浮渡距余家不百里,而余未尝一往,诚有如客所讥者。嗟乎!设余一旦而获揽宇宙之在,快平生这志,以间执言者之口,舍仲郛,吾谁共此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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